第十六章、兵勢洶洶
卻說那蔡京自在後花園踏雪議事,被姚成功所驚之後,案情驚動開封,上達天聽。一時之間朝野震動。
那蔡京卻也收斂了些時日沒怎麼爲惡。而當日卻又傳來京城名妓李師師失蹤之案。一連數日,朝野之中,皇帝受驚,丞相遭刺,皇帝所寵名妓失蹤,這三件事情成爲了名動京師的三大奇案。
皇帝龍顏大怒之下,責令大理寺徹查。不過這皇帝受驚與李師師失蹤二案都太神秘,怎麼查也得不出個結果來。大理寺沒有主意,只好將精力集中到刺殺蔡京的兩個人身上。當時不少人都看到了刺客形貌,於是將姚成功與易容的李師師畫影圖形,發出海捕公文天下緝拿。
很快地,梁山好漢們就知道了姚成功在京師刺殺蔡京未果。而大理寺也得到情報,刺殺蔡京者,梁山之首惡,有“賽孟嘗”之稱的武大郎是也。皇帝由此也知道了梁山泊有一夥盜賊兇猛萬分。震怒之下,正月二十,皇帝親筆下詔,責令蔡京參謀策劃,太尉李邦彥領軍,宦官童貫監軍,領禁軍七萬,務必於五月之內破了梁山泊,將所有賊人擒拿到京師問罪。同時,緊鄰梁山泊的京東東路、京東西路、河北東路這三路指揮使,都因剿匪不力,被拿到京師問罪。
這攻打梁山泊之事,蔡京等年前就已經作了準備,只是沒告與皇帝知曉。現在既然連皇帝都震怒了,太尉李邦彥和宦官童貫如何敢怠慢?半月時間就作好了一切準備,又各處調集精兵猛將。那李童二人雖然誇誇其談自己有平定天下之才,卻自知對軍務不甚精通。蔡京一心要將梁山徹底剿滅,因此所調軍將都是有真才實料的。
由於梁山泊位處京東東路、京東西路、河北東路中間。這三路都駐有大量禁軍。因此征剿大軍均由這三路調撥。半月之中,調集了七萬大軍,分爲三路。中路三萬,東西路各兩萬。
首先就點大將呼延灼爲中路大將軍。這呼延灼爲河東名將呼延贊嫡派子孫,原受汝寧紹都統制,使一對銅鞭,有萬夫莫敵之勇。呼延灼又保舉兩員將領爲先鋒:陳州團練使方恐,穎州團練使李微。那呼延灼也是日後將在梁山有名的好漢。童李二人總算還有些眼光。
西路點河北趙啓爲大將軍。這趙啓爲皇族宗室子弟,血統隔得雖遠,不過趙啓卻是個文武全才的角色,將一支長槍使的花團錦簇。原本皇室對宗室子弟頗有猜疑之心,一般不用,不過現下朝廷正是缺人之時,也只得點他了。又用原禁軍將領二員:王飛虎、楊青爲先鋒。這二員先鋒雖然不見得能爲有多高,但勝在一向受皇帝直轄,也有對趙啓的監視之意。
東路點山東名將陳智爲大將軍。此人擅使雙斧,出斧如風雷電擎,曾在對遼作戰中立下不小的戰功。又用兩員將爲先鋒:公孫復、候鐵。
大軍將盔甲、糧草、弓箭刀槍、火炮鐵炮準備齊整。宋朝因爲太祖便曾爲統軍大將,陳橋兵變,黃袍加身才做了皇帝建立了這大宋王朝的。生怕也有將領軍權過重,依樣畫葫蘆,所以從來不給大將完全的權力。每逢戰事,除了派遣大將之外,還要派遣皇帝身邊的親信宦官監軍,對將軍們起監視作用。宋朝的宦官,即後世的所謂“太監”。
那童貫又將隨行宦官分派到東西兩路軍中,自己穩坐中軍。
二月中旬,大軍終於誓師出發。
蔡京被姚成功所刺之事已爲天下人知曉。姚成功的本事也被天下人傳得神乎其神。在民間傳說的某個版本之中,姚成功這流氓成爲了身高三丈,臉似鐵鍋,嘴如血盆,青面獠牙,伸手即可滅萬軍,擡腳就可擒上將的魔鬼也似人物。
不說蔡京憂心忡忡,生怕大軍這一剿梁山,那可怕的武大再來行刺自己,不僅深居簡出,而且又四處尋訪高手重金聘請做護衛。那太尉李邦彥和宦官童貫二人也心中惴惴。二人雖然沒將民間傳說當真,但蔡京遇刺之事的細節他們卻是知道的,對那刺客的手段又驚又怕。因此這大軍雖然正月二十就出發,一路上在兩個主帥的有意爲之之下,行軍拖拖拉拉,不過兩三百里的路程竟耽擱了足足一月時間。戰事尚未展開,卻因爲姚成功一人,主帥之氣先已被奪。這場戰爭對於官軍來說,可難打得緊啊!
重和二年二月三日.梁山泊
“諸位兄弟對此次朝廷遣軍前來剿滅我梁山之危,可有什麼計較?”姚成功高據於虎皮交椅之上,雙目精芒四射,在衆將身上緩緩掃過。然後又翻來覆去地在武松、晁蓋、解珍、解寶等各領一軍的大將軍以及小李廣花榮與雙槍將董平等人臉上逡巡。在他身側,吳用莫測高深地搖着羽扇,看上去氣定神閒,倒頗有幾分諸葛孔明的風範。
“官軍又怎地?怕他們個鳥,鐵牛一斧一個,正好砍殺個痛快!”李逵首先跳出來叫囂。
“不錯,官軍素來只會欺負百姓,真刀真槍地對上,卻是紙糊的老虎。”解寶也道。這數年以來梁山泊對外用兵,屢站屢勝,讓大多數頭領都對官軍的戰鬥力輕視起來。是以就連解珍這樣穩重的人,眼裡也露出了深以爲然的神色。
武松也道:“哥哥大可不必擔心,以我等兄弟的能耐,破這三路官軍定可不費吹灰之力。”其他衆頭領紛紛頷首。只有小李廣花榮和雙槍將董平似有不贊同之意。不過他們都是極心高氣傲的人物,自然不會當着兄弟們的面提出自己的看法,平白讓人以爲怯敵。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姚成功心裡暗暗思量。俗話說:驕兵必敗。未戰先輕視敵人,若官軍中稍有幾個能耐強些的人物,只怕梁山泊便會有敗亡之危。更何況根據細作探回的情報,此次官軍來勢洶洶,所選皆精兵猛將!
於是笑道:“不錯,官軍素來無能,不過此次朝廷用兵,所遣的卻決非普通軍隊!”又向花榮和董平問道,“花兄弟,董兄弟,你們都是行伍出身,對這方面最爲熟悉,何不說說看你們的想法?”
花榮略一沉吟,道:“小弟從前所統制的,不過廂軍而已。兄弟們想必應該都知道,廂軍只是地方軍隊,戰鬥力與禁軍相比差得太多。我梁山泊從前所破州府縣治,只駐有少量廂軍,以我梁山精銳之師對之,取勝自是極易。不過……”
“他奶奶的,管他什麼箱子軍金子軍,老子出馬先砍破了箱子,搶了金子,讓朝廷也嚐嚐被強盜搶的滋味!”李逵粗鄙無文,卻以爲箱軍、金軍,立即興起了強盜心思。衆頭領紛紛大笑不已,笑得那莽漢莫名其妙,也跟着裂開大嘴嘿嘿傻笑。
姚成功一伸手,止住衆人之笑,示意花榮繼續。
花榮又道:“此次朝廷所派,乃是戰鬥力最強的禁軍,從前曾與遼國打過仗的。而且所派將領,有呼延灼、趙啓這樣的當世名將。蔡京這次爲剿滅我梁山不可謂不盡力,就連火炮鐵炮都給征剿的大軍分派了不少。”
“火炮?!”姚成功當即大叫一聲,有點頭暈的感覺。火炮——宋朝居然就有了火炮?!他的眼前立即現出了這樣一副可怕的場面:在無數火炮的轟鳴聲中,梁山泊軍隊被轟得人仰馬翻,營寨被炸得……
這樣的場面太可怕了。
“不錯,火炮。”花榮點頭,對姚成功如此吃驚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他素來鎮定,又道,“這火炮雖然轟不到弓箭那麼遠,不過勝在威力極大,一炮轟出去,若是軍陣排得密,也能炸死四五人……”
火炮射程還沒有弓箭?姚成功這纔有些放心起來,想起這畢竟是距離大量使用***的時代,還距離了將近千年。這個時代居然能有火炮,而且能夠炸死幾個人,也算十分了不起。不過轉眼之間又眼熱起來。如果老子能夠擁有幾百幾千門火炮,並且將射程威力提高一些,誰還是老子的對手?!想到這裡,又隱隱記得歷史記載,似乎正是在這個時代,中國的**技術從西亞傳到歐洲,然後在歐洲經歷數百年的技術積累,才終於使全世界的戰爭形勢,由冷兵器交鋒而轉爲熱武器戰爭!
史書中的記載無比痛心:**本爲中國發明,而且在中國也率先以之****、火炮、火箭之類,可惜的是國人絲毫沒認識到火器對戰爭的重要性,擁有火器的中原歷代王朝還不及北方純粹使用冷兵器的騎兵,因此火器在後世的發展一直停滯不前。居然只是將**製品用來製作鞭炮、煙花之類的玩物。
這樣下去的直接後果就是,使用***的發源地,在後世卻被外國列強以此爲基礎製造出來的快槍利炮打得人仰馬翻,幾乎滅國。雖然他向來都是在神石的幫助之下,只關注修真之道,不過他畢竟還是一箇中國人。只要是中國人,真正的中國人,都絕對會以那段歷史爲恥。
就這樣,在這個非常重要的軍事會議上,姚成功居然走起神來——老子既然被命運捉弄來到這個時代,而且這個時代的歷史已經因爲我的到來而改變,那麼,老子就絕對不能任由歷史繼續按照原本的軌跡走下去!也許,這纔是命運將老子拋棄到這個時空的真意?突然之間,他發覺自己心裡居然對這個國家,這個國家未來的歷史發展,開始產生了一種神聖的使命感。
隨意而爲,凡事隨心所欲,這是他兩次悟道所悟出的修真法理。既然自己已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那麼就應該繼續按照這個想法走下去!
花榮哪裡知道這位流氓老大居然走神?他將官軍的厲害之處分說完畢,望向姚成功,卻無奈地發現姚成功似乎沒聽自己所說。吳用此時也注意到姚成功的失態,慌忙用胳膊肘一拐姚成功,纔將他的神思拉了回來。
姚成功看兄弟們都望着自己,有些臉紅。但這流氓從前能成爲全世界通緝的人物,其鎮定工夫自然也有非凡之處。立即咳嗽一聲道:“剛剛花兄弟已經說了官軍的厲害之處,想必大夥兒已經明白,此次對官軍作戰,其實是對我梁山大軍的一次嚴峻考驗。我梁山合共有士兵十萬三千人。其中青州、齊州、濮州的府治分別有一萬餘人,加上其下各縣治,各州軍力在兩萬之間。而我梁山水泊合共有四萬餘軍隊。若論軍隊總數,自然是遠勝官軍。不過……”
衆人都早已大概知道梁山所屬軍隊數目,聞言多有得意洋洋之色。雖然起初聽到花榮的分析有些沮喪,但現在想來以十萬大軍對朝廷的七萬官軍,定然是旗開得勝,馬到功成。但聽到姚成功說了“不過”二字,心由提了起來。
姚成功繼續道:“不過官軍全部都是禁軍,戰鬥力極強。而我梁山,三個州府的軍隊都是新召入伍的兵丁,論起戰鬥力來,恐怕比起稍強些的廂軍來都頗有不如。至於各縣治的軍隊,那更是不必說了。實際上我們真正能夠依靠的,還只是梁山本寨的四萬大軍。此四萬大軍的戰鬥力,比起官軍來,也只會弱些,決計強之不過。況且,我梁山大軍軍器也遠遠不及官軍精良,而且沒有火炮鐵炮這類利器,形勢堪憂啊!”
衆頭領都是十分桀驁不馴,目空一切的人物,雖然聽姚成功把形勢說得十分嚴重,卻哪裡把官軍放在眼裡?晁蓋一直沒說話,此時方纔起身道:“哥哥其實不必如此擔憂。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然官軍勢大,不過我梁山泊大軍人多將廣,每位兄弟都是以一當十的大將之才,決計不會輸給他們!”
其餘衆將也紛紛出言表示,決計不會因爲官軍勢大而怯怕半分。拼將一腔熱血,也定當擊退官軍,保梁山不失。
姚成功笑道:“兄弟什麼時候說過怕字?官軍固然勢大,但我梁山勝在士氣高昂,兄弟齊心。兵家素有天時地利人和之說。要論這天時,如今朝廷腐敗,義軍四起,朝廷軍隊首先就失了這天時。再說這地利——梁山水寨是官軍主攻之地,但水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已佔了地利。更何況我等舉起替天行道的大旗,爲百姓申張冤屈,又佔了人和。天時地利人和盡歸我梁山,又何懼官軍區區七萬大軍?!”
“哥哥此言不錯。”衆兄弟聽得眉花眼笑,紛紛對此表示贊同。
姚成功見他們都已沒有了驕兵心理,而且士氣高昂,也暗暗歡喜。又語重心長地道:“先前之所以先說那官軍強大之處,正是爲讓兄弟們明白敵人之所長,己方之所短。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衆人聽姚成功分析精到,雖然還沒論到具體的攻敵之策,卻都已十分敬服。他們又怎知姚成功所以會有這些見識,不過多了一千年的知識而已。而這些江湖上的好漢,實在沒幾個識得文墨。其實說穿了,他只是紙上談兵而已。從戰略上分析分析還可以,要講到具體的臨敵指揮,卻還不一定及得上一些不通文墨的將領。
晁蓋道:“哥哥所言極是。此戰便以哥哥爲帥,我等兄弟凜遵哥哥號令,定然能叫官軍有來無回,大敗而歸!”其餘衆兄弟也紛紛表明支持姚成功爲帥指揮這一場戰役的態度。
當下姚成功便遣散衆人,只留下武松、晁蓋、解珍、解寶、花榮、董平、吳用等人到姚成功家的客廳之中,商議具體的戰役佈置策劃。吳用早已命人尋到了副北宋地圖,以及山川形勢圖。
潘金蓮來給每人泡了一杯茶。祝英陪她一道前來泡茶,不過姚成功心裡卻是自知,這小丫頭倒不是來泡茶,而是興師問罪的。他原本答應她元宵迎娶,卻因爲李師師的緣故,居然將此事忘記得一乾二淨。現在回到梁山之後,也因爲軍情緊急而未對她作出解釋。
果然祝英雖然手裡忙着,卻一直滿臉的幽怨憤怒之色,不時惡狠狠地盯姚成功一眼。只是她雖然脾氣暴躁,卻還是知道事情的緩急輕重,一直壓着沒有發作。姚成功心裡有愧,不過要向她當面道歉,面子上卻也下不來,十分尷尬。
潘金蓮見事不對,茶一泡完立即拉了祝英便走。兩人走出老遠之後,才聽見小丫頭壓抑的哭聲。幾個兄弟眼神也都頗爲古怪——他們自然早已知曉此事。
姚成功見二女走後,自嘲地哈哈一笑,抓抓頭,對吳用道:“咱們不是商議軍機麼?這便開始罷。”
接下來商議如何應對此次朝廷清剿。雖然召集了幾名統軍大將,但實際上這些將領若單獨只是指揮一場戰鬥,自然勇不可當。但論及戰略運用,卻就捉襟見肘了。
吳用爲現在梁山軍中唯一擅長戰場謀略之人。只見他一揮羽扇,道:“那童貫雖是宦官,畢竟曾統領過大軍敵西夏,還是有幾分爲將的才能。此次如此佈局,恐怕想的是先下青、齊二州,斷我梁山羽翼,然後三軍雲集合爲一處,一舉覆滅。”
又道:“此舉雖然高妙,但童貫卻又未免輕我梁山,以爲不過烏合之衆。想那青、齊二州,雖則兵馬不過萬餘,且多爲新兵,但守衛城池本就佔了地利。兵家雲:十倍之力,方可破城。那兩路大軍人數只不過我軍二倍,而且未戰先輕敵,爲兵家大忌,是以青齊二州戰局必將陷入僵持。中路軍以三萬攻我四萬,雖然兵精將猛,卻失了天時地利人和,亦是必敗之局。若他調集另兩路大軍匯合攻水寨,卻又得時時提防青齊二州援軍,亦無力迴天。”
衆將紛紛點頭贊同。
只有花榮略顯猶豫,道:“雖則官軍失了天時地利人和,但官軍畢竟精良,而且又有數十門火炮鐵炮,卻也極堪慮。”
姚成功插口道:“這卻不必多慮。官軍火炮雖然厲害,但梁山地形,水路衆多。量那些或火炮鐵炮也發揮不出應有之威。況且那些火炮鐵炮十分笨重,若用以守城自然是最佳選擇,但如今以野戰爲主,而且那些炮射程不及弓箭,不難對付。”
吳用點頭,讓姚成功分派分手。姚成功立即道:“花榮聽令。”花榮立即肅容行軍禮應了一聲。姚成功又道:“董平聽令!”董平也出列行禮答應。
姚成功道:“花榮將軍,本帥授你青州守備之職;董平將軍,本帥授你齊州守備之職。你二人帶一千弓箭手,一千騎兵前往兩州整頓軍務,務必堅守城池二十日,將那四萬官軍拖在二州。二位將軍可有信心爲本帥爭取這二十日時間?”
花榮董平見姚成功授自己以重任,心情激盪。這二人本就是弓馬嫺熟,文武全才的良將,上梁山之後一直做教頭,此次官軍來犯,卻沒想過自己會領軍鎮守一方。現在能當此重任,頓感知遇之恩,心中早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得完成此任。
他們一齊道:“末將有此信心。若二州有失,願以軍法治罪。”
姚成功笑道:“我對二位將軍可有信心得很。二位謹記,輕易不得出城應戰,只要堅守即可。二州只有軍馬萬餘,不過其下縣治卻還有不少團練鄉勇,每州團練鄉勇也各有近萬,可稱與官軍人數相當。二位將軍可將其整頓一番,選得力將領,以百人爲伍,在官軍攻城之時,各處襲擾,以疲敵爲主,襲擊官軍糧道爲輔。不過……若是敵軍見久攻不下而移師前往梁山泊,卻務必趁敵移營之時加以攻擊,務必纏住敵人。”二將唯唯諾諾,言道務遵將令。
姚成功又道:“晁蓋將軍聽令。”晁蓋答應一聲。姚成功道:“本帥授你濮州守備之職,前往濮州整頓軍務,你可願意?”他這卻是打壓晁蓋的做法。只因察覺晁蓋大有野心,不願意他立下太大軍功,在衆將之中樹立威信。
晁蓋果然不太願意。只是軍令已下,不得不凜遵。
姚成功撫慰道:“晁將軍別以爲濮州位處梁山後方,難有應戰立功之機。需知朝廷水師強大,若戰事僵持,或許水師會派遣軍隊繞過樑山,從後方登陸攻擊。若真出現這種情況,我梁山軍就會有腹背受敵之危。晁將軍,本帥可是將後背交給了你呀!”又道,“騰龍軍以水師爲主,你帥張順將軍帶五千水軍巡視黃河,務必要讓梁山無腹背之憂。另外,濮州軍馬萬餘,你認真整頓,選派得力將佐帥五千人,分爲千人隊五隊,駐紮於青齊二州之間,與二州相策應,襲擾官軍,清除斥候,傳遞信息。”
晁蓋聞言略一盤算,終於欣然領命。姚成功心裡暗暗得意。阮小二是晁蓋心腹,已被自己調開。即便這晁蓋有自立的野心,也得顧忌着張順是老子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