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悟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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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朋友李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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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便是冬季。山東地面，位處北方。每到寒冬季節，天寒地凍，大雪紛飛。這個季節也是做強盜的生意最清淡的季節。原本繁忙無比的姚成功和衆兄弟們，一下子也清閒起來。不過他仍命令各軍將士，例常的體力鍛鍊絕對不可停止，以免這些傢伙一個冬天下來，個個都吃成了懶惰的胖子。
姚成功與潘金蓮雙修之餘，順便將那幾件低級法寶修煉了一下，並與潘金蓮施展了一下這幾件法寶的手段，直看得她美眸連閃，驚歎不已。因爲潘金蓮與他夫妻雙修，也有了一些道力的緣故，所以姚成功乾脆又從那些新得來的低級法寶中挑選了一件，卻是一件五彩霞衣，穿在潘金蓮身上不但美極，而且尋常刀劍不傷，俗世之水火不侵。
誰知道那祝英時時跟前跟後，偶然見到了姚成功的法術，一昧地撒嬌撒癡，要學他這神仙也似的手段。潘金蓮也是早知道了祝英對姚成功的心意的。曾多次勸姚成功乾脆將祝英也納爲妻室。於是將祝英拉到一旁，悄悄說了要擁有如此手段，先得如何如何，略說了說雙修的情形。
祝英雖然身爲江湖俠女，膽量極大，性子豪爽，卻也被潘金蓮說得面紅耳赤，羞意大起。看她那嬌羞萬分的模樣，姚成功心中不由一蕩，眼前不由勾畫出了這小丫頭與潘金蓮，跟自己一道，三人大被同眠一道雙修的美妙畫面來。
潘金蓮的聲音雖輕，卻被姚成功聽得清清楚楚。說到後來最“引人入勝”之處，祝英這小丫頭再也忍受不住，雙手捂着臉飛也似逃了。
姚成功埋怨潘金蓮道：“人家燕子還是小姑娘，你怎麼就跟她說起這些！”因爲祝英江湖名號爲飛燕子，平時走路也如燕子般輕快迅速，所以大家乾脆便叫她燕子了。
潘金蓮不以爲然地道：“說了又怎地？反正燕子早遲也是大郎的人——大郎，你究竟什麼時候收了燕子？人家姑娘都把心意表露到這份上了，怎地你還這樣呢？燕子是個烈性子的姑娘，萬一她一個想不開，你可就害了一位好姑娘了。我是要埋怨你一輩子的。”
姚成功無語。這宋朝女人的心思實在太單純了些。難道她就不知道愛情是自私的，男女之間應該是相互擁有，而不只是男人擁有女人麼？轉眼之間自己也不由啞然失笑：老子居然似乎好像，真真正正地徹底地愛上潘金蓮了！
姚成功長長地吐一口氣，望望外間漫天的風雪舞動，整個山頭，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索性出了門去，在風雪之中漫步而行。想到自己如今已經做了梁山泊之主，如果不驚動修真界中人，只是自己覓地潛修，憑着手頭的法寶，天下間還真沒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物。可是，自己怎麼卻對這世間的爭權奪利之事熱衷到了如此地步，怎麼也不肯放手呢？
無意之中，爬到了梁山之顛。但見得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姚成功自傲立於風雪之中，陳子昂的《登幽州臺歌》浮現於胸中。這曾經的文化流氓豪氣大生，高聲吟道：“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萬丈豪情不由自胸中升起。
不錯，老子就是要做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流氓。男子漢大丈夫行事，只要無愧於天地，便是如這風雪一般封凍住整個天下，讓全天下都如受風雪之威般顫抖，那又如何？
一念及此，他突然感到自己心神如明鏡也似。所有雜念，所有鬱積於胸的悶氣，頓時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他的心神隨着風雪在天地間飛舞着，飄揚着，一剎那間又衝破了天地，直入九霄雲外。神秘莫測的宇宙展現在他的心神之中，讓他的心神一陣莫名的顫慄。
在這顫慄中，對這宇宙，這世界，這人生，這修真一途，猛然間有了更深層次的省悟。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竟又一次悟道了！
要知道，悟道並非修真之人常選途徑。只有佛家最主張悟天地之機，世界造化，衆生浮屠。一旦悟道成功，多能使人修真境界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但是悟道卻是非常不易的一件事情。需要千載難逢，萬年難遇的機緣。不知多少驚才絕豔之士，終生也不得悟道一次。而姚成功居然在短短的不到一年之內，兩次悟道！
前次悟道並未得竟全功，所以姚成功的修真境界並沒有獲得突破。但此次悟道，竟使得姚成功一剎那之間，一連突破了築基、化虛、煉形三大境界，達到了煉形期大圓滿的階段！
修真之人，一般來說要經歷九大境界，按照從低到高的順序分別是：築基期、化虛期、煉形期、固神期、結丹期、金丹期、元嬰期、大乘期、渡劫期。先說前幾個最容易的境界，除非天生資質極佳，否則要獲得突破，按步就班地修煉，加上各種仙丹妙藥輔助，每個境界要突破也得至少花費數十年到一百多年的功夫。愈到後面境界，兇險愈多，所費時間也更長。
而姚成功，在從前所處的時空裡，從未悟道一次過。來到這宋朝之後，投身於武大郎這等幾近於廢物的身體之中，歷經磨難艱辛，建立起如今的事業，修煉也遠沒有在另一個時空之時那般花費的時間多，突破境界的速度卻要快得多。
體味着體內道力循環，身體空前地空靈舒暢的感覺，姚成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自己如今修煉速度反而更加快了。是因爲雙修之故？還沒聽說過誰僅憑雙修就能悟道的。難道是因爲自己穿梭時空寄身於這大千紅塵之中，經歷之事繁多，凡事率性而爲，不受拘束，心志因而受到了各方面考驗的緣故？
也許正是如此！
想到此處，姚成功不由仰天長笑。看來以後得端正自己的想法，認認真真地做好自己梁山泊寨主之位，將來更要進一步率性而爲，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纔是。既然上天將老子帶到這段時空之中，老子便要在這段歷史的舞臺之上，讓自己這個角色更加耀人眼目！
回到山下，看看天色還早，於是傳令召集起所有兄弟來到聚義廳中。將潘金蓮與祝英二女也召了來。
大廳正中生起了一大盆火。衆人圍着火盆坐下，一種溫馨的家一般的感覺充斥於其中。姚成功左手邊坐着潘金蓮，右手邊坐着祝英。略一沉思，緩緩言道：“哥哥我近日心中有些事排解不開，欲下山一趟，四處遊歷一番，多則半年，少則兩三月即回。今日召集兄弟們至此，便是要將寨中大小事務安排一下。”
一聽得此言，衆人頓時如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有阻止他下山的，怕遇到危險。有贊同下山的，卻是一班生性好熱鬧的，希望也隨姚成功一道下山。尤其是潘金蓮與祝英二女，還有李逵這黑廝，更是滿心希望能與姚成功同行。
姚成功只好道：“哥哥我今日上了山頂，突然悟道。使得哥哥仙術大成，需要獨自一人下山歷練一番。至於說到危險麼——”
姚成功微微一笑，從乾坤如意戒中取出縮地仙筆，祭起法寶，衆人只覺眼前一花，他已經圍繞衆人走了一圈不說，更在每人脖子上輕飄飄拍了一掌。衆人都是驚駭不已，想不到姚成功的實力，竟已經高明到了如此地步！
然後姚成功又收起仙筆，施展起五行遁甲之術。衆人眼睜睜地看着他身體一點一點沒入土中，然後又鬼魅般一點點出土，將身形再化入火中，再好端端地回到原處。看着衆人震驚無比的眼神，姚成功又略運道力，伸手一拍，大廳之外一塊巨石，距離他還有十餘丈之遠，竟被他這一掌無聲無息地拍成了石粉。
“兄弟們看哥哥這點本領，一人出去行是不行？”姚成功向已經呆若木雞的衆人問道。
衆人木然地點頭。今天姚成功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大了。之前的姚成功，一直講究以德服人，讓他們甘心爲自己賣命，因此沒怎麼顯露過實力。因此這些兄弟中，也不乏認爲姚成功沒多大本領的。
但現在看了姚成功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誰都知道一點：老大跟他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了。在他們眼裡，即便有人說他已經是神仙，也絲毫不以爲過。以如此本領，天下何處去不得？即便是天下最戒備森嚴的皇宮大內，還不是說來便來，說去便去，如入自家後花園般的容易？！
祝英與潘金蓮二女見心上人如此神威，自然更是笑顏如花，直似自己也有如此神威一般。看姚成功的眼神之中，也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脈脈情意。
望着衆人如此神情，姚成功突然想到，如果老子現在也學那如來佛祖、騎青牛的老子、基督教的耶酥一般創造一個宗教，以宗教之名愚弄世人，統治天下，也未嘗不可以。
恩，這個想法不錯，什麼時候便弄個宗教玩玩。宗教可是統治百姓最好的工具！不過在這樣做之前，可還得好好考慮考慮修真界的反應。萬一被修真界以行邪魔之道的大罪論處，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不過即便創造不了全新的宗教，建立一個新的道家宗派總是可以的吧！說不定這樣一做，還會再次悟道也說不定！
收回神思，姚成功又開始安排自己出走之後的寨內事務。其實如今山寨一切走上正軌，這也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將招攬賢才、訓練兵士並每月競賽之事完全交給衆頭領與吳用一道共同裁決，山寨大小事務，由吳用主外，祝英與潘金蓮主內，一切便已經妥當。
安排好之後，與潘金蓮一夜雙修。早晨起牀之後，卻發現祝英正冒着風雪站在門外，雪花落了一身，冷得簌簌發抖，那模樣實在嬌弱萬分，叫人不得不心生憐惜。
姚成功急忙將祝英讓入室內。潘金蓮橫了他一眼，說道：“都是你害的人！”得，人家喜歡站在咱家門口，也成了咱的不是！
問起祝英有什麼事情。祝英卻眼圈兒一紅，淚光盈盈地道：“我，我只是，只是想隨哥哥一道去江湖上走走。哥哥，您便允了我吧，好不好？”拉住姚成功手臂乞求道。
姚成功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思？況且昨日已經將一切想的明白，如今行事哪裡還會有半分的顧忌！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溫柔地道：“哥哥知道小燕子的心思。只是哥哥此去，爲的是修煉，實在不能帶人同行。不過，哥哥倒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祝英被姚成功攬入懷中，感受着他身上的男兒氣息，和前所未有的溫柔，一時之間心神搖盪，只知道紅着臉點頭。
姚成功以手指擡起她下巴，望着這美麗絕倫的面孔，道：“哥哥已經想得清楚，只待此次回山之後，便要與妹妹商議，將妹妹娶回家來。不知妹妹應允否？”
祝英驚異萬分，沒想到姚成功態度轉變竟如此之快，毫無準備之下，頭腦一片空白。只知道嬌羞萬分地將腦袋往他懷裡一鑽，雙手緊緊地抱着姚成功的腰，說什麼也不肯擡頭。端得是再豪爽的女子，也會有女兒家的如水的溫柔之態！讓姚成功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徐志摩詩作中的名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寒風的嬌羞——
姚成功美人在懷，也是心神搖盪，快活萬分。見她如此，故意作出副失望的樣子嘆氣道：“妹妹不點頭，那是不應允了。哎——”正要繼續嘆氣，祝英此時患得患失之下，哪裡受得了姚成功這模樣，慌忙在我懷裡聲音低如蚊鳴地道：“我……我什麼時候說不應允了？”
潘金蓮望着姚成功笑道：“大郎專會逗弄人。”
姚成功又一把將潘金蓮也摟入懷中，道：“我回山之後，可是要迎娶新娘子的。金蓮，小燕子一個姑娘家，什麼也不懂，你可要好好教教她怎麼做新娘子。”
“壞死啦！”二女大羞，一左一右，一齊下手掐來。姚成功雖然絲毫不痛，卻裝出痛苦萬分的樣子大叫起來：“謀殺親夫了！”
屋子裡一時間充滿了溫馨和樂的氣氛。又與兩女擁抱溫存了些時間，強行忍受住別離之苦，與二女一齊向屋外走去。
到得大廳，所有兄弟都已齊聚。三軍也肅立於大廳之外，爲姚成功送行。
大風起，漫天雪花飛舞。姚成功在風雪之中對所有人一抱拳拱手道：“武大此去，寨中一切，全拜託各位了。”又專門對李逵、劉唐、魯智深等性子最爲莽撞的傢伙叮囑一番，要他們務必收起性子，不可任意妄爲。再吩咐能夠讓這三人服氣的武松好生管束。
言畢，祭起早已準備好的法寶縮地仙筆，瞬息之間早已出了梁山泊。
既然是出山歷練，如果只是運用法寶瞬息千百里，自然起不了歷練的作用。於是收起仙筆，信步於風雪之中姍姍而行。
一路上，卻只見得梁山泊附近方圓數百里的百姓，因爲受到梁山庇佑，山寨又時不時打劫州府，開倉放糧加以賙濟，因此都是安居樂業。而梁山附近州府，懾於梁山威名，也不敢以苛捐雜稅盤剝鄉里。便是梁山附近的治安，也由於梁山好漢不隨意打劫，也沒有其他盜匪敢進入梁山泊勢力範圍之內，因此幾乎到了夜不拾遺的地步。
看着這一切，姚成功忽然想到，既然如此，何不乾脆將這方圓數百里地州府全部打了下來，選拔一批治世之能臣管理，將這附近真正建立成爲老子的軍事基地？！一念及此，在附近畫了個吳用規定的暗記。過不多時，一名閒散漢子走了過來，四處張望。此人便是吳用所派遣的眼線細作了。
於是書信一封，將自己的想法記了下來，讓那漢子將信帶回梁山。那漢子並未上過樑山，只是崇拜梁山好漢，自願爲梁山做細作的。他卻以爲姚成功不過山寨的一個小頭目，哪裡知道他便是寨主？客套一番，姚成功報了個假名，告辭去了。
不數日，書信便帶到了梁山。那吳用見是姚成功的親筆書信，不敢怠慢。立即組織衆頭領商議一番，制訂出計劃來。居然就趁着風雪寒天，鐵騎四出。那些州府縣治既無能徵擅戰之將，亦無英勇無畏之兵，哪裡是梁山這夥精銳強盜的對手？有的州府軍官士兵，甚至一聽說梁山泊大軍來到，先就一鬨而散，逃之夭夭。
因此梁山周圍方圓五六百里地的州府縣治，春節之前全被各軍給佔了下來。分別有：青州、齊州、濮州。這三座州府附近分別有百餘縣治，地域連成一片，與梁山泊互爲依託，倒成爲了梁山泊大軍的基地。
吳用又從山寨招攬的賢才之中，選拔了一批人，各自任命官職，去各州府就任。
每個州府派遣千餘兵士前去守衛。各州府縣治的梁山泊軍隊又各自在當地招兵買馬，大肆擴充。大宋朝廷重文輕武，體現在軍事政策上最大的特點就是，朝廷軍隊徵召士兵，須得在額上刻字爲記，可算非常歧視。而且因爲大宋朝素來崇尚節儉的緣故，除了極少數精銳之師外，對軍隊的糧餉供應不足，所以百姓若非被迫，極不願參加軍伍。
而梁山泊軍隊士兵不僅不需要在臉上刻字，而且給士兵的待遇也極是優厚。而且尋常百姓因爲梁山泊義軍保衛自己的財產家人，是以視其爲自己的軍隊，是以只要召軍，投軍者極衆。到後來弄得軍勢劇烈膨脹，幾乎各州府都有四五千軍隊，再加上各縣治的駐軍，三大州每州少說也有萬餘。
雖然這些新徵召的士兵訓練不足，從未參加過實戰，存在軍力低下的情況，但合共十數萬軍隊，再加上梁山軍從未有過敗績的威勢，卻還是足以保證應付朝廷的清剿。
一時之間，梁山泊聲勢大張，首次威震天下，便連東京也爲之震動。
卻說那宋徽宗，原本就是一風流皇帝，雖然才氣縱橫，不過只在詩畫書法上，若說到治理國家，卻是一徹底的昏君。每日只顧得自己玩樂享受，將國家軍政大權，多交付給了蔡京等權臣打理。
蔡京其人，素來欺上瞞下之事做慣了的。聽得各州府雪花也似報來的消息，怕皇帝說自己治國無能，因此也不稟告皇帝。只是回府之後召集官員商議之後，責令太尉李邦彥興兵攻打。
那太尉李邦彥何許人也？這人出身低微，父親是一個銀匠。只因此人善於市井應對，自號“李浪子”。只因踢得一手好蹴鞠，被當時還身爲端王的徽宗看中。後來徽宗登基爲帝，便給了此人好大的官爵。後來位至宰相，老百姓目爲“社稷之賊”。其實要論本事學識，卻沒有多少，只知道與一干奸臣相互勾結，玩弄權術，陷害忠良，將座花花江山，整治得動盪不安。
看到此處，可能有人要生疑問了。水滸一書中所述，這因爲會踢球而做了太尉的，分明是高俅，怎地卻成了李邦彥？事實上水滸中所載有誤，歷史上真正的憑踢球做太尉的當是李邦彥。只是不知因何緣故，羅貫中成水滸一書時，偷樑換柱，將李邦彥的劣跡給栽到了高俅身上。而在這個時代，高俅其實也是實有其人的，不過劣跡不多。正史上，也並未說高俅善於踢球。
卻說那太尉李邦彥對蔡京道：“量那梁山小寇，再大的能爲也興不起多大風浪。只要朝廷精兵一出，必當剿滅。只是時今正值數九寒天，不宜出兵。須得待春暖花開時節，大軍一發，剿滅梁山泊賊寇之期，指日可待。”
蔡京與李邦彥同爲一黨，立即允了。那蔡京見現在無法攻打梁山，於是派遣高手畫師爲細作，將梁山泊十八條好漢相貌一一繪出，張出榜來懸賞通緝，許以千金，求購梁山好漢人頭。
一路上聽得茶房酒社，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談論梁山泊消息，說起當今天下的四大寇來，不知道有多少人眉飛色舞。姚成功自然喜不自勝。聽人們議論中，有懼怕的，有高興的，有無所謂的，有想上梁山的，有要參軍剿梁山之匪的。
也曾見過幾張通緝榜文，姚成功的畫像列在最顯眼處。看那畫像，讓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那畫中居然將好好一個姚成功畫得金剛怒目，身高丈餘，一派殺神氣象。恐怕即便他站在畫像前面，自己承認便是梁山頭一條好漢賽孟嘗武大，也不會有任何人相信！
自出了梁山泊勢力範圍之外後，但見得難民逐漸多了起來。官府苛捐雜稅極多，百姓怨聲載道。有些實在交不起捐稅的，甚至賣兒賣女。無數的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甚至有的人家連破衣裳也沒得穿，一家人共穿一套衣裳，誰出門誰穿。路邊因凍餓而死者，不知凡己。
如此景況，實在是看得人痛心疾首，怒起心頭。只恨不得立即興兵，將這腐敗無能的朝廷推翻了，還苦難百姓一個清平世界！
姚成功臨出門之時，在乾坤如意戒中放了不少黃白金銀。雖然見到窮苦之家，便大加施捨，但苦難百姓衆多，以他一人之力，如何救護得過來？
先前姚成功也曾對自己興兵梁山的作爲有所懷疑。刀兵一起，遭難的畢竟還是百姓。如今看來，與其任由百姓在苦難之中掙扎，倒不如興起一支義旗來，或許能創造出一個大好天下！
先前他曾對三軍士兵許諾，待得朝廷招安，便大夥兒一起享受榮華富貴。雖然他心裡對招安一事嗤之以鼻，許出的諾言只爲安定軍心。如今眼中所見，更堅定了他心中所思所想，決計不受朝廷招安，只要打翻這污濁的世界！
一路向東京城而去。愈近京城，城鎮愈見繁華起來，雖然極度窮苦的百姓同樣不在少數，卻也到處可見雕樑畫棟，豪富之宅。這時我已經在路上行了兩月之久。風雪天氣，早就停了。眼見得再過幾日，便是春節。家家戶戶，張燈結綵，貼春聯，購年貨。
即便是那些窮苦之家，平常日子缺衣少食，稍微有點銀錢的，也要扯布做新衣服，買點米糧肉食之類。端得是到處可見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將那等民不聊生的景況，也遮掩住了幾分。
在姚成功從前的那時代，春節的節慶氣氛，比起這個時代來，不知淡了多少。這些年來到北宋之後每逢春節，因爲沒什麼親人，與潘金蓮的夫妻關係也極糟，是以居然從來沒怎麼好好慶祝過，只是出來四處走看。不過陽谷縣的縣城太小，與他那時代一個鄉鎮的規模差不多，也沒多少看頭。
現在所過州府，因爲靠近京城，都是些繁華大邑，這年節氣氛，因此也特別的濃厚。
姚成功不由十分嚮往東京城的春節氣象。似乎好像，每到春節時，皇帝都會與百姓一同慶祝，並美其名曰：與民同樂。
如此景象，可絕對不能錯過！於是僱傭了一輛馬車，向東京城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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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永遠的朋友 李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