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睡得好舒服啊!”鄒奕堇從牀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她又拿起那根雪花髮帶把頭髮紮了起來,之後又望着窗外的一片雪白。
“呼~昨天好像是一個夢,好奇特啊。”鄒奕堇轉過身把睡在牀上的那個白帽子小精靈輕輕抱了起來。“還是這個這個樣子更可愛。”
雪威廉醒了過來,立刻飛了起來:“鄒奕堇,你家裡有開暖氣嗎?”
“沒有哦,你覺得冷嗎?”鄒奕堇搖搖頭。
“你跟我來,我發覺了異常。”雪威廉說着從窗戶飛了下去。
“唉,我可不能和你一樣從窗戶下去吧,等等我!”鄒奕堇從樓上下去。
於是鄒奕堇跟着雪威廉到了柚紫公園。
“啊,外面好冷,早知道我就先多穿幾件衣服了!”鄒奕堇冷得渾身發抖。
“守護者,你快用你的那個髮帶變身吧,那樣就不會冷了。”雪威廉說。
“變身?變身幹嘛,沒事的話回家加幾件衣服不就好了?”鄒奕堇擡起頭望着他。
“不,你看那邊。”鄒奕堇順着雪威廉指的方向看去。那你有好幾個雪人,而且她還看到一個會動的雪人把一個人變成了雪人。
“啊,怎麼會這樣?雪人...自己動了?!”鄒奕堇不可思議的看着那個雪人。
“我從那個雪人身上感覺到了夏精靈的感覺。”雪威廉嚴肅地說。
“夏精靈?可是這裡根本沒有夏精靈啊。”鄒奕堇四處張望。
“以防萬一,你先變身吧。”雪威廉說。
“變....身....?額....我不會啊,我昨天變身都是你讓我吃了那個小球的。今天沒有那個小球了,那該怎麼變身咧?”鄒奕堇說。
“我也不知道....雪精靈王母親沒有告訴我。”雪威廉說。
“那怎麼辦?”鄒奕堇問。
“不用怕!讓我來幫助你!”鄒奕堇的腦子裡又傳出了昨天的那個聲音。
“啊,是你!”鄒奕堇叫了出來。
“是誰?”雪威廉問。
“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在我的腦子裡的那個聲音。”鄒奕堇說。
“我只能說一次,請你好好記住!你變身的咒語是:‘四季的雪花們,請賜給我力量,讓我成爲四季雪的守護者!’就是這....子....你....住......”那個聲音說完咒語後又開始斷斷續續的了。
“謝謝你!”鄒奕堇道完謝後面對着那個雪人,“四季的雪花們,請賜給我力量,讓我成爲四季雪的守護者!”鄒奕堇的那根髮帶飄到了她的面前變成了那個粘着雪花的蝴蝶結,她把它逮到了自己的頭上,全身發着光;她又變成了昨天的樣子了。
“啊,鄒奕堇小心,那個雪人過來了!”雪威廉喊道。
“我知道了!夏天雪的精品啊,爆發你真正的力量,我以四季雪的守護者的名義,命令你,金色的夏雪花下吧!”鄒奕堇喊道。
雪人卻把那些夏雪堆成了雪人,並且那個夏雪人也動了起來。夏雪人從口中噴出來的雪衝向了鄒奕堇。
“啊!怎麼夏雪對那個雪人沒用,反而成了它那邊的呢?”鄒奕堇躲開夏雪人的攻擊問雪威廉。
“這個....也許是因爲他的能力比你強吧。”雪威廉在一旁躲着。
“我說,你在一旁看着怎麼不幫我?”鄒奕堇一直在躲那兩個雪人的攻擊。
“連你都打不過他,我就跟別說了。”雪威廉說。
“不,你不需要別人幫你,你要仔細觀察,觀察那個雪人的弱點。那個雪人被打到後夏雪人就不會動了。”那個聲音又來幫助鄒奕堇了。
“雪人的弱點....啊,在他的背後!”鄒奕堇觀察到雪人的弱點後從地上刨出了一顆小石頭,她有繞到雪人的身後,用那塊石頭打向了雪人的後背。雪人消失了,那個夏雪人也變回了原來的夏雪,那些被會動的雪人變爲雪人的人也變了回來。
“鄒奕堇,你看,這是什麼?”雪威廉看到一個紅色的石塊準備用手去撿,他觸碰到石塊時感到非常的燙就把手收了回來。
“雪威廉,你沒事吧?這石頭有問題嗎?”鄒奕堇準備伸手去撿也感到很燙。
“這石頭....有夏精靈的感覺,又有....秋雪的感覺!”雪威廉感受了一下。
“既然是夏精靈的東西,那我們就必須得拿回去看看。可是它又這麼燙怎麼才能拿回去呢?”鄒奕堇問。
“這是什麼啊?”一個少女一下子就撿起了那塊石頭。
鄒奕堇一看:“雨望?!”
“咦,你認識我嗎?”雨望望着他面前那個銀髮女孩。
鄒奕堇想:對了,現在我是變身的樣子,雨望認不出我。“啊,抱歉,我有一個和你長得很像有同名同性的朋友。
“哦,是這樣啊,不過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當你的朋友的。”雨望對着鄒奕堇笑。
“嗯,我叫鄒奕....”鄒奕堇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不能用鄒奕堇這個名字了。
“哦,你叫鄒奕啊,我叫雨望哦,雖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我也再自我介紹一次吧。”雨望一直笑着。
“嗯。”鄒奕堇點點頭。
“這個是鄒奕你的嗎?”雨望把那塊石頭拿到鄒奕堇的面前。
“嗯,這個是我的,不過請你幫我放在我的口袋裡好嗎?我不能拿這個。”鄒奕堇打開上衣的口袋,雨望便把那塊石頭放進了鄒奕堇的口袋中。
“不過鄒奕,你好特別啊,頭髮竟然是銀色的。”雨望望着鄒奕堇的頭髮。
“嗯,我的頭髮本來就是這種顏色的。”鄒奕堇笑笑。
“可是鄒奕,你穿這麼一點衣服不會冷嗎?短袖,短裙?”雨望又望着鄒奕堇的衣服看。
“啊,嗯,我是不怕冷的。”鄒奕堇笑着,“抱歉雨望,我在不會家我的家長會擔心的,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雨望說。
鄒奕堇在回去的路上:
“守護者,這樣真的好嗎?用鄒奕假身份和那個雨望再次交了朋友。”雪威廉從鄒奕堇上衣另一個口袋探出了腦袋。
“哎呀,不怕,反正都是同一個朋友,但是都是爲了保護我的身份,必過也對不起雨望,欺騙了他的感情。”鄒奕堇說。
回到家:
鄒奕堇幹到頭一昏就倒在了自己的牀上。雪威廉以爲是鄒奕堇累了所以就沒有管。可是她並不是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