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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南下江都

第六十三章 南下江都

頭疼得厲害,不熬到十點上傳了,現在上傳章節,直接睡覺去。

好在,尉遲南,魏徵等文武官員,都誓死效忠羅藝,沒有因爲貪戀權位,而留在涿郡,繼續當官老爺,這讓羅藝感動不已。畢竟,他去太原,只是一個副留守,並沒有統領全郡的權力,諸將隨他走,官位降了不知幾個檔次。

其次,羅家商隊本來是以涿郡爲中心的,積存了大量的錢財,貨物,這時自然要來一個大轉移,把重心轉入山西。商隊是以羅藝爲效忠目標的,羅藝走到哪裡,商隊的中心就會轉移到哪裡,這一點毋庸多說。

然後,就是諸將的分配,說白了,就是羅藝與羅雲瓜分諸將。

羅雲不可能單人獨騎的趕去江都,萬一被人圍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且誰也不知道他要在楊廣身邊待多久,當然要配幾個得力干將去輔助他。

伍雲召是隻能跟着羅藝的,跟羅雲面聖的話,萬一被認了出來,連楊廣面子上都不好看,肯定要殺人滅口,到時候誰也活不成。單雄信也是同樣的道理,他雖不是朝廷欽點的要犯,卻是綠林中排位第一的總瓢把子,讓楊廣身邊的哪個大臣知道了身份的話,立刻就告羅雲一個結納綠林,謀圖不軌。

張善相則是眼球被爆,剛剛脫離鬼門關,需要好生休養,要他跟着去,太不現實。

雄闊海和伍天錫因爲長相太過雄偉,或者說兇惡,也被否決了。其實這一條同樣適用於單雄信,沒人提罷了。

推敲了許久,決定了跟隨羅雲的名單,分別是王伯當,謝映登,劉黑闥,侯君集四個。家眷方面,因爲前途未卜,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丫鬟僕人的一個不帶,葉雪梅哭着要去,因她武藝太弱,被雙方父母嚴詞拒絕,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羅夫人身邊,守好婦道就成。值得一提的是,葉雪梅的老爹,大儒葉蕭,也決定收拾家財,雖羅藝一起入太原。他也是無奈之舉,既然女兒嫁了羅雲,兩家就成了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今後羅藝要是起兵造反,他就算再怎麼推說不知道,別人會信麼?只得一起了,或生活死,或富貴或貧賤,聽天由命而已。

倒是新月娥被准許與羅雲同往,不管怎麼說,她那二十柄飛刀,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她本人的戰力,也不僅僅是自保這麼簡單。有她在,衆人也更放心。

葉雪梅見到這個結果,氣的咬牙切齒,差點當場翻臉。

羅雲在三日後,身體康健了一些,他的傷本來不很嚴重,只有右肩是傷上加傷,一時半刻難以痊癒。至於因爲過度疲勞而引發的身體透支,在羅家精心的調理之下,已是恢復了大半。

不能再拖了,楊廣的猜疑是有名的,不比曹操和朱元璋差多少,長時間不去面聖的話,很難說他又會往哪方面琢磨。

跟家人依依惜別,尤其是和葉雪梅灑淚相比之後,羅雲,終於踏上了前往江都的征程。在那裡,他將見到一個傳奇的皇帝:隋煬帝,楊廣。

從涿郡到江都,有便利的水運,不需要鞍馬勞頓的跑長途了,羅雲一行人坐在船上,看着兩岸風景,吹着愜意的小風,談談笑笑,也不覺的煩悶。

隋大業四年正月,隋煬帝詔發河北諸郡男女百餘萬開永濟渠,引沁水,南達於河,北通涿郡。自永濟渠經黃河、通濟渠、淮河、邗溝,過江經江南運河至杭州,構成了聞名遐邇的南北大運河。

隋、唐向遼東用兵,永濟渠都是運輸軍需糧餉的主要交通幹線。

後人說起隋煬帝修建大運河,只會提到死了多少多少人,楊廣多麼多麼的殘暴,大隋多麼多麼的不得人心。殊不知,大運河不但在軍事上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在經濟上更是串通南北,天下因此而受到的便利與發展,不是片言隻語就能說清的。

跟後世那麼多勞民傷財的面子工程比起來,大運河或許在傷民的程度上更甚,但它的的確確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不知是在當世,數百年後,大運河依舊是承載着中國經濟命運的巨大載體之一。

皮日休有首詩,寫得最明白不過:“盡道隋亡爲此河, 至今千里賴通波。若無水殿龍舟事, 共禹論功不較多?”

在羅雲的心裡,隋煬帝不是一個好人,但卻是一個好皇帝。

在中國的歷史上,勇於向外族主動發起戰爭的皇帝,有幾個?別再說什麼,額正義不正義,高麗棒子不屠戮光了,遲早有一天棒子們會來給你一刀子,到那時,不曉得滿嘴的和平會不會能夠讓敵人放下屠刀,饒你一命。

天微微有些涼了,諸人都坐在船艙裡,閉目養神。只有羅雲和新月娥坐在甲板上,默默的依偎着。

宇文成都,你我之間,最終將是怎樣的宿命呢。

這一段時間來和宇文成都的接觸,給羅雲留下了不錯的印象,跟那個傻傻瓜瓜的李元霸比起來,羅雲更希望宇文能夠擺脫命宿,奮起反抗。

英雄的隕滅,無疑是最令人無奈何傷感的了。

新月娥掀起了他的褲腿,擺弄着他的小腿,捏一下,掐一下,羅雲回過神來,奇道:“月娥,你在玩什麼?”

新月娥嘻嘻一笑:“你的腿好粗哦,我天天練武鍛鍊,還是比你細兩三倍呢。”

“廢話。”羅雲白了她一眼:“你是女的呢,你要和我腿一樣粗,那還能看麼。”

新月娥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你不懂啦,我的武藝已經到了一個瓶頸,很難再突破了。想要在戰場上更強,唯有從身體和力量上下功夫。”

羅雲拍拍她的腦袋:“傻瓜,要變那麼強幹什麼,女孩子,漂漂亮亮的,乖乖聽話,就很好了。”

新月娥搖了搖頭,輕聲說:“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我想在你身邊保護你。”

羅雲輕**面,心中不禁涌過一陣暖流,柔聲道:“換我保護你,好不好?”

新月娥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道:“太弱了。”

羅雲深受打擊,磔磔笑道:“我太弱?小美人兒,讓你看看哥的強悍。”一俯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雙魔爪上下其手。

新月娥大羞:“你幹什麼啊,光天化日,還不快起身。”

“不啊。”羅雲得意的笑道:“就是要你知道爲父的強大。”

新月娥滿臉通紅,恨恨的說:“沒個正經,再不起來,我動手了哦。”

羅雲笑得更歡了:“動手?我喜歡,讓爲夫看看你的實力。”

新月娥氣得發懵,一掌打了過去,羅雲眼疾手快,捉住了她手腕,在她脖頸處一頓暴啃,一雙魔爪也毫不放鬆,四處侵略襲擊。不片刻,新月娥玉面潮紅,嘴裡哼哼唧唧,全身不住的顫抖。

羅雲嘿嘿笑道:“乖寶貝,現在說說,到底誰更強一點。”

新月娥媚眼如絲,攬着他的脖子,柔聲道:“你比我強,你最好了。”

“很爽吧,我也很爽呢。”唐雲摟着她的腰,深情的說:“只要你聽話,以後天天都可以這麼爽呢。”

“嗯,我聽話。”新月娥小聲呢喃。

“我看得也很爽呢。”

羅雲與新月娥齊齊栽倒。

“真是好久沒有看過這麼精彩的演出了。”謝映登笑容滿面,一副志得意滿的德性。

新月娥尖叫一聲,捂着臉跑了。

“何必呢。”羅雲無比無奈的看着謝科,捶胸頓足:“你看就看了,何必要說出來。”

“如鯁在喉,不吐不快。”謝映登異常認真的答道,然後,一陣爆笑,前仰後合,不知所以。

“滾滾,煩死老子了。”羅雲鬱悶的走進船艙,連連的嘆氣。

王伯當見他進來,便沉聲道:“羅雲,我總覺得咱們這一趟根本就是羊入虎口,昏君定是要借這個機會將我等一舉成擒,甕中捉鱉。我們難道真的要去江都自投羅網麼?”

羅雲呵呵一笑:“伯當兄,你多慮了。楊林當初在城下,本來就可以打破沉池,玉石俱焚。多虧了昏君的一道詔書,救了我們的命。所以我覺得楊廣應該沒有殺我們的心纔對。”

因爲王伯當等人都呼喊隋煬帝爲昏君,羅雲也跟着喊了,免得讓人覺得不合羣。雖然,在他心裡,隋煬帝比歷史上許多個所謂的明君都要靠譜的多。

“還是防着點爲好。”王伯當憂心沖沖的說:“一入江都,就好似猛虎入籠,憑我們有天大本事,也休想濺起一絲波浪來。就算昏君沒有殺心,裴矩那廝是誓必要殺我們而後快的。”

裴矩!羅雲皺了皺眉頭,關於裴矩這個人,他一直沒有太過重視,認爲不過是楊廣身邊的一個諂媚小人而已。可通過這場戰役,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心狠手辣,殺伐決斷的男人了。

歷史上的裴矩,算不得呼風喚雨,也不是等閒之輩,而且,這個人有着典型的兩面性。楊廣好大喜功,他就拍馬屁,諂媚逢迎,搞了一大套勞民傷財的大工程。後來李唐取代了大隋,李世民喜歡正直有才華的臣屬,這廝搖身一變,竟又成了個剛直不阿的大忠臣。

羅雲只曉得,越是這樣複雜的傢伙,對付起來,也就越麻煩,越危險!

他現在,已經惹上了一個巨大的,能夠致命的天**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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