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書院大門口。
司馬徽從進入城鎮開始。就被眼前這些建築物吸引注了,很多人第一次進來,最多是驚歎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
可是司馬徽卻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微微點了點頭。
也進入了一些房子中觀看了一下,總結出了一些特點。
城中建築上有一套固定的規格:北面是一間房,東西面也是一間房,整個東西南北四面都是房子,中間是一口天井,整體由廊亭貫通。
還有一個規格是。正北面是一個比較大的房子,前面都是廊亭,後有一個個小房子。東西廂房南邊的牆中間有一座特殊的門,門內是四扇木屏風,東西房屋都有走廊,與那扇門相通。房與房之間可以相互穿行。外院,東西各有一道牆,中間都有一扇門,形成了東西南北互相連通的幾個院落。
整齊劃一,佈局簡潔。
這樣的建築,這樣的構造,簡直是個佳作。
讓司馬徽很是驚歎。
絕對的高人啊。
其實林川是按照四合院的佈局建造的。可以說想個很長時間,也花費了很多時間。
當初跟黎叔說的時候,讓黎叔很是震驚,這樣的房子構造聞所未聞。
黎叔覺得這樣真的住的舒服嘛。
當第一套四合院,建造出來後,黎叔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瞬間喜歡上了這個格局和佈置。
可以說,真香。
很快整個城鎮的居民區都以這種規格建造了。
司馬徽來的時候,所有區域已經規劃完了。
所以會有一種很直觀的視覺衝擊,會很喜歡這種規格的建築。
司馬徽這羣人越往前走,越覺得不簡單,當來到潁川書院大門口時。
頓時被那恢宏大氣的大門鎮住了,不止司馬徽他們,凡是來過這裡的人,都被鎮住了。
短短半年時間,這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感覺。
大家都很想進去觀摩一下啊。
跟外面的護衛說了一下,說明了自己這邊人的來意。
很快外面的護衛向裡面通報了,因爲書院暫時不對外開放。
只有東南區域爲公共區域,設立了單獨通道。
這時周瑜走了出來,很禮貌的說道。
“在下週瑜,字公瑾”
“各位名士大儒,家師已經爲各位安排了住處,大家可前去休息一下。”
“家師昨晚因處理一些事情,忙到很晚,明天才能接見各位。”
“這邊請。”
這時其中一位名士問道。
“你就是周瑜?”
“是的,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是?”
周瑜微笑的說道。
“在下陳宮,字公臺。”
陳宮禮貌的迴應道。
陳宮,周瑜記住了這個名字。他依稀記得聽過此人的名諱,是個了不得的人啊。
“各位這邊請,已經爲你們安排好了房間。”
周瑜看到衆人沒有動彈,再次說道。
這時一位老先生說道。
“這位小兄弟可否讓我等先參觀一下書院。在下司馬徽,字德操。”
周瑜聽到是這位老先生,當即彎腰恭敬道。
“原來是司馬老先生,實不相瞞,家師吩咐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希望老先生能理解一下。”
司馬徽微微皺了下眉頭。
很快說道。
“你家先生說,還不是時候,我明白了,麻煩小兄弟給我們帶路了。”
周瑜,點了點頭。
“這邊請。”
不卑不亢,禮遇有加,是個俊傑。
司馬徽心裡暗暗給周瑜做了評價。
很快衆人被帶到了一處很大的四合院中。
“這裡是給各位安排的住處,有什麼事可以聯繫外面的辦事處,他們會第一時間給你們解決問題的。”
晚間我會帶各位參觀一下這裡。
周瑜微笑的說道。
很快便退了出去。
衆人面面相鄰,互相看了看彼此,臉色都有點難看,在做的可以說都是豫州最頂尖的一批名士,隱居多年,可以說基本沒什麼大事,都不會出關的。
如今,爲了看一下這個潁川書院,衆人相約,千里迢迢過來,準備想參觀一下潁川書院。
結果到這裡,人家直接安排在外面住。
“豈有此理。司馬老先生,這林川先生是何意思,爲什麼不讓我等入學院,看不起我等。”
“我等,好歹也是,名士大儒,那豫州牧見到我們,也不敢怠慢,氣煞我了。”
一位中年名士,憤憤道。
“好了,黃兄,既然來了,那就明天看看吧。況且這裡很有意思的。”
司馬徽連忙安慰道,這是他的一位好友,黃承彥,什麼都好,就是脾氣有點爆炸。
衆人搖了搖頭,不在去想,紛紛找了一間房子,入住,準備明日再看看。
於此同時,城鎮門口。
“爹爹這裡好生熱鬧啊,房屋也很奇特哎。”
妙齡女子,開心的說道。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自家女兒,從第一眼看到這個鎮子的時候。
他在這裡看到了,其他城沒有的東西。
生氣活力。
沒錯,這裡是一座充滿生氣活力的城鎮化,人們對未來充滿着希望。
也許這裡就是我該找的地方吧。
中年男子心裡暗暗道。
各地都在動亂,這裡如同淨土一般,人們在這裡安居樂業。
“琰兒,我們去找個地方住一下吧,明天再去拜訪,今天,我們就看看這座城鎮吧。”
“爹爹,這裡有什麼特別的嘛。”
妙齡女子,歪着頭說道。
“嗯,有,今天,陪你爹我,好好逛逛,你好好看看。這裡跟其他地方是不一樣的。”
中年男子,笑着說道。
那被叫做琰兒的妙齡女子乖巧的點了點頭。
很快到了傍晚,周瑜再次來到了,司馬徽他們暫住的地方。
很有禮貌的說道。
“各位先生,我帶你們參觀一下這裡吧。”
司馬徽笑着說道。
“好,那就勞煩小兄弟呢。”
很快衆人來到門口。
周瑜介紹道。
“這裡叫做,潁川苑,因爲靠近書院西南區域。這裡也是單獨劃出來的區域,專門給各位大儒,名士住的地方。”
“從這裡出來,往東走,是居民區,南面是商業區,北面單獨劃出了一個行政區,娛樂區在書院內部東南區域。”
“嗯,爲什麼這娛樂區,要建在書院東南區域,公共的嘛,建在那,學子們玩物喪志了怎麼辦。”
司馬徽突然問道。
周瑜,想了下,這個問題他也問過,當時老師的回答讓他眼前一亮。
頓時醒悟了很多事情。
“家師曾經說過,學習是人生的一個無盡的彼岸,娛樂是在爲了達到彼岸而使用的方式方法。”
“學習是每個人的人生目的,我們都無法避開它,所以我們只能去適應它。”
“而娛樂則是在學習的重擔下給人的一種釋懷。我們都只是普通的平凡人,也有疲倦勞累的時候。因此,我們在追求中懂得停息,這時我們需要娛樂。娛樂是爲了我們更好地學習。”
“我們無法避免學習,因此要努力學習,且更需要我們懂得娛樂。這樣我們才能一步步靠近那遙不可及的彼岸。”
這番言論,讓司馬徽等人爲之一震。
不能說錯,也不能說對。只是刷新了他們三觀。一時間他們無法去接受。
司馬徽從短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番理論太過非凡。
司馬徽可以感覺出,這番言論會對現在的教學產生極大的衝擊。
司馬徽想得很深。
這個可以說是一個新的學派。
周瑜可以說是這個新學派青年一代領軍人物。
妖孽啊。
那位林川先生更是了不得啊,這番言論出自他的口中,太過驚世駭俗。
而我們的林川因爲昨夜一夜未睡,正在補覺中,對於這些人腦補的東西,如果知道的話。
林川可能會很無奈,也無能爲力,我就隨便說說而已,你們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就要娛樂娛樂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