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夷以這事做文章,派了使者來討個說法,說要我去道歉。一王妃這樣無理,而且還跑去當掌櫃,成何體統。我沒有道歉,反正他們也就只是想找個理由打仗,我就順着他們的意思,反正這仗早晚都要打,我還不如直接點把導火線點燃。
果然南夷對靖國宣戰了,打仗這事本就不需理由,大家心知肚明。道歉只是個形式。
上官釋真的去了前線,若冰也跟着去了,我一人留在這王府,煙兒每天魂不守舍的滿腦子想着夜庭求菩薩保佑他不要有事。我看着好笑可是心裡也不由的擔心上官釋,可是再擔心也只能等探子來報前線的消息。
已經入冬了,在這個季節打仗真是個技術活,既要保證將士們的溫飽,還要考慮天氣對戰略帶來的不利影響,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出事。上官釋離開也有一個多月了,幾天前進宮時聽前線的探子說我軍前幾仗全勝,把南夷都打退到了邊界。我軍死傷很少。叫皇上等着王爺們凱旋歸來的時候。我們大家聽到懸着的心也算稍稍放下。
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他們在前線打仗挑戰也是越來越大不禁面臨地勢的險惡還要對付這惡劣的天氣,真爲他們捏了一把汗。昨天下了一場大雪,也不知他們怎麼樣了,這大雪有沒有影響到上官釋們,從昨天到今天我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
第二天就有探子來說,我軍大敗,說是前天一場大雪把我軍的道路給封住了,南夷借對地形的熟悉從另一條路打入了我軍,我軍內出現內賊與外軍裡應外合,我軍被打的措手不及,王爺等人還受了傷。
什麼?上官釋受傷了?怎麼會這樣呢?他不是很彪悍的嗎?我問探子怎麼回事他說不清楚,不過聽說王爺受傷還挺嚴重。說我軍現在已退回內線,並無下一步舉動。
我聽到上官釋受傷後當機立斷收拾東西,向皇上稟明,他派了兩人隨我一起,我們三人快馬加鞭的趕去,總算在第三天中午趕到了。他們看到我來先是一臉驚訝隨後是釋然。我一下車就衝進上官釋的營帳,看到的是他臉色慘白的躺在牀上,南宮錫在旁邊說他被人偷襲,被砍了一刀。
“靠,傷的怎麼不是你,你他媽的怎麼啥傷都沒有?你怎麼護主的?”我一激動對着他就吼了過去。吼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怎麼這麼失控?南宮錫沒有說話,就這樣站在了一邊。
我在牀邊坐下,看着上官釋,受了傷還裹得這麼厚,也不怕傷口發炎。我一摸額頭,乖乖,燒着呢!再這樣下去沒事才稀奇了。我對着南宮錫說“叫人再燒兩盆火來,然後拿壇酒,打盆熱水進來。”
他看着我沒動。我一急吼道“看什麼啊,不想他死就快按我說的去做。”
他愣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東西就拿進來了,我把上官釋的衣服脫了,叫軍醫把藥給換了,那道傷口看得我觸目驚心,那道傷口傷在左胸上要是再深點直接就沒命了,是誰這麼狠。我想着。
我讓他們都下去,我坐在牀邊爲了能讓他退燒,我把毛巾浸在酒罈裡拿出來擦拭上官釋的手臂,脖子,小腿。用熱毛巾搭在他的頭上,我的淚水不停的流,我也不知道哭什麼,可是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就止不住淚水。爲了不讓我哭分神,我一遍又一遍的擦着,又怕擦的太頻繁使他散熱太快,體溫下降就這樣睡死過去,所以只能擦一次等一段時間再擦。就這樣整到了凌晨,期間有人來換火盆,看我還再照顧他,都勸我去休息有人會來照顧王爺的,我只是笑笑不語。他們也就隨我了。上官釋情況算是暫時穩定了,燒也退了。我起身活動了一下我僵硬且痠痛的身體,我才發現我除了中午吃了點乾糧到現在滴油未進,我走到了帳外,值夜的士兵看到我半夜出來立馬問道“王妃,有什麼吩咐。”
不愧是在軍營裡混的,觀察力一流啊。我不緊感嘆。“我餓了,現在有沒有宵夜什麼的。給我弄點來吧。”我說。
“我們剛換班,這個時候應該有面之內的吧。我去看看,給王妃弄來。”他恭敬的說道。
“嗯,麻煩了。”我說完轉身又回了營帳。
我看着上官釋心想,上官釋,你可要撐過來啊,你要是沒了,整個靖國可咋辦啊?你可不能撒手人寰啊!我等了一會兒剛纔的士兵端着一碗麪進來了,放下就出去了。我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吃得我心滿意足。
吃飽了睏意也隨之而來,我看都快天明瞭,睡一覺補充下精力。我叫人來看着上官釋,交待了一下我就睡大覺去了。這一睡便到中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