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自習課的時候,祁楊果真被班主任叫了出去。差不多十來分鐘左右,他就回來了,嘴角還是帶着笑意,路過我的時候他笑的更燦爛了。我開始有點懷疑老師到底和他說什麼了,放學的時候,正巧許盈盈和我順路,她先是盯了我好久,然後說,你說祁楊看上你啥了,整個一傻妞。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她從我身旁走過。
反應過來時,我連忙小跑追上她,拉住她書包,許盈盈轉過頭無奈的對我說道,“你知道祁楊是怎麼跟我說你的嘛?”
我眨着眼睛搖了搖頭,“說什麼?”
“她說,其實周遲暮,第一眼時候會覺得平凡,可時間一長,你會覺得她很好看,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我向來厚如城牆的臉皮出乎意料的紅了,我甚至不用手去觸摸,都能感受到臉頰傳來一波一波的熱度。
“他,真的這樣說啊?”我尷尬的不知道該把手腳放哪,許盈盈笑眯眯的瞅着我,不時俯下身子朝我擠眉弄眼。
“怎麼,後悔了呀?”
“纔不,他沒事大早上在我家蹲點就是不對”
我死鴨子嘴硬的回道,想到他這幾天一直在我家樓下等我,我就覺得汗毛直豎。
許盈盈朝天翻了個白眼,“姐姐,你難道不覺得很浪漫嗎?”
我很誠懇的又搖了搖頭。
她見狀只能擺擺手,轉身走人了。
這次,我倒是沒攔着她,低頭思索了起來,右手旁是車庫,透過鏤空的花紋,我看見陳嶼峈慢慢推着單車走過。
他沒有把書包放進車籃,而是斜挎在了身上,不過看起來包裡也沒放幾本書,不是很重的樣子。
很自然的,他側過臉朝我這邊看來,嘴角上揚,朝我笑了下,“這麼巧,周遲暮。”
“嗯”我一時說不上話來,傻了吧唧的應聲。
等人走遠了,才懊惱的跺腳。
如果,喜歡我的人是他,那該多好。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敲了敲腦袋,“算了,別做夢了。”
這事過了兩三天,和祁楊的事也進入了平淡,想來是我對他的關注直接忽視的緣故,他也自覺沒趣,行爲舉止都不是怎麼誇張了。
至於和葉晨禾的相識也是因着祁楊的緣故,纔開始有了交集。
我趴在桌子上很是苦惱的看着着數學老師唾沫橫飛的講着數學題,我那位置靠近窗外,正巧兩個男生從操場走過來。
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上次那個說我醜的男生。
他和另一個陌生面孔的男生從我旁邊走過,陌生面孔的男生還看了我一眼。
“其實,一班的那個周遲暮仔細看長得蠻可愛的。”
“嗤,哪裡可愛了,分明醜死了。”
那時候還沒有流行各種罵人的粗話,我唯一能用上詞彙的只有神經病。
我戳了戳睡眼惺忪的同桌,同桌睜着迷濛的眼看着我,我小聲用手指了指,“同桌,那個是誰?”
“哦,那是三班的葉晨禾,怎麼了?”
“沒啥,就是好奇問問”哼,原來他叫這名,葉晨禾,咱兩樑子結大了。
自從換了新班主任,班裡一有風吹草動,就得換位子,這不,沈嘉葉調到了我們組,第一排和林鬱坐一起。
顧一諾和王微微調到了我前面。
許盈盈和張子儒同桌。
我看着明顯比我高了個頭的顧一諾,有點不清楚老巫婆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她劃分好了位子,正巧這節課就是上班會課。
“這次給你們調的位置是有目的的,離期中考試還有幾個月,我希望在這期間,成績好的同學可以幫助成績差的同學”
這麼想來倒是有道理的,沈嘉葉轉頭衝我眨了眨眼,我笑眯眯的迴應。
倒是坐在前面的顧一諾轉過頭,莫名其妙的也朝我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