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着這彷彿下了一世紀的雪已經停了。春節那天,早上我早早的起來了,“新毓,這個春節我們去外婆家。”媽媽一邊整理着禮品說。“嗯”我換上與雪天一致的純白,印在雪天裡不仔細看,都看不出是我。踩着短靴,哼着小調比媽媽先來到奶奶家。“外婆,外公新年好。”我看到他們,禮貌的向他們微笑賀禮。“這丫頭,越來越像她媽媽年輕的時候。標着的很。” 旁邊的舅媽突然開口道,“只是。他爸·····苦了這孩子了。。哎。” “大過年的別提這些不開心的是好不好 "舅媽,舅舅新年好。”我撇撇嘴不想聽這些話,就在一邊聽着歌。默不作聲。“媽爸,新年好。” 聞聲的老媽拎着大包小包進來。“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之後就是些無聊的客套話。我跟媽媽說出去玩回,吃飯的時候回來。就出去了。踩着細雪,穿梭在人羣裡,好似在找着什麼,卻又沒什麼可找的,漫無目的的遊走着。“新毓。” 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側身回頭望,看到凌軒正穿着黑色大衣,朝我微笑。陽光真又帥氣,怪不得贏得無數少年的芳心。突然不敢想象他就是我一個人的,這麼真真切切的人是愛我的。。。凌軒見我站在原地沒動,走到我跟前“傻丫頭,你發呆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即使我在你面前,你都能·······” 他一邊微嘆,把手中的暖寶寶放在我手裡。“就這樣的人羣,你不在我身邊。我如果傻到把自己都弄丟了怎麼辦····”對於我突如其來的問題,他微微一愣繼而說。“如果我真的不在你身邊。我會站在原地一直等一直等。我相信你會回來,因爲我還在這。” “哈哈,開了一個玩笑,別介意。忘了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打破壓抑的氣氛,乾笑着說。。。“你這丫頭,可嚇到我了。我奶奶就住在這,一直沒告訴你,他們老人家要我們去過年,圖個熱鬧。想着你也在這裡,就過來了。” 他摸摸我的頭寵溺的說道,“現在離吃飯還早,我們去後面的玩玩,路過那裡的時候,裡面的臘梅開的正豔。” 說着摟着我走。 梅花芬芳濃郁,暄香遠溢。若去賞梅,尚未近其樹,未見其花,便先有浮動的暗香陣陣襲來,爲你引路。待徜徉在梅花叢中,則香氣盈懷,你若深深地吸上一口氣,更是清香滿口,沁心入脾,頓覺心曠神怡。梅香還能持久,賞梅歸家,那梅香仍沾襟染袖,縈身繞體,數日不絕。
“真是夢裡清江醉墨香,蕊寒枝瘦凜冰霜。 如今白黑渾休問,且作人間時世妝”看着這些在雪地裡盛開的花兒我不由的想起朱熹的詩詞。。“是啊,梅花甘於寂寞,嫵媚脫俗,淡泊名利,無私奉獻。她不因沒有彩蝶纏繞而失落,亦不爲沒有蜜蜂追隨而沮喪,更不似那癲狂柳絮隨風舞,也不學那輕薄桃花逐水流,而是無私、無怨、無悔地默默綻放於嚴寒之中,給人們的生活帶來歡樂和美的享受。
梅花品格高尚,鐵骨錚錚。她不怕天寒地凍,不畏冰襲雪侵,不懼霜刀風險,不屈不撓,昂首怒放,獨具風采。人們見到梅花,便會受到堅強、剛正和高潔氣質的薰陶和激勵。” 凌軒在一旁說道。“嗯,這麼美的地方這麼都沒人,好可惜。" 我擺弄着這些嬌豔的花兒可惜道。。“大過年的,誰不在家裡忙碌着,也就我們這些閒人在這裡玩······”凌軒無奈的說道。“也是”鬆開他緊緊拉開的手,我跑到花間。白素的衣服純然與雪相應,分不清是雪還是我,我調皮的說“哥,有本事來找我呀。” 然後就消失在花間。這丫頭一刻也停不下來,就不能好好的在我身邊一起看花。看來是我把你慣壞的着了,看我找到你,不好好教訓你。凌軒想着也掩埋在了這片花海中。。我站在最邊的角落,看着天邊的太陽,新年過去了,意味着下學期就要開始了。下學期,凌軒不就是要高考了嗎,這是不是代表又一次即將的離別。又要留下我一個人了嗎?人生若只如初見那該多好·····時間什麼時候過得這麼快了。多希望下學期可以來的慢點。。"新毓,這下找到你了吧。” 凌軒走到我面前笑着說。我驚訝的說,“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這個小角落貌似是最安全隱蔽的啊···” “和你在一起這麼久,當然知道你喜歡躲在角落,一個人想着心思,靜靜的。好特別喜歡坐在窗邊發呆。我把這裡的角落都找過了。才發現你在這裡有發呆。你個傻丫頭,我真害怕你就這樣丟了怎麼辦,要是我找不到你怎麼辦,怎麼就這麼笨。”他責怪的說。我委屈的看着他,就差擠出眼淚來了。“我錯了,還不行。就算我丟了,我也還有你,你會一直找我的。我們拉過勾的。” “是是是,”見我如此他也不忍心再責怪。壞笑着“現在找到你了,我是不是·······” “唔” 就在一瞬間,我的呼吸被奪去!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熾熱的脣緊緊壓迫我,我慢慢的閉上眼睛感受着他的熱情。 倏地,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我的後腦,左手攔腰擁住我,人貼的更近,還是那種特有我薄荷清香。脣舌柔韌而極具佔有慾 。 我配合他的動作,將手繞上他的脖子。就讓時間永遠的定格在這一刻吧。(艾瑪,實在寫不下去了。==) 良久,他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我,抱着我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就是高考嗎?那又怎樣,我們不是說過,我不理,你不棄。相信我。” “嗯”我靜靜的享受着他給的溫柔,他的溫暖。。心也越來越沉淪,淪陷到什麼程度我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晚上記得出來一起出來守歲放煙火” 說完,他把我送到樓下。見我進去後,他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