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奶奶的小鬼子,也不是鐵打的呀,跟咱們一樣也是肉長的呀,真他媽的解氣,就是炮彈拿少了,再多拿點就好了,小鬼子早成焦炭了。”趙登禹大聲笑着說道:“弟兄們這下那個鬼子軍官也該要別故了,咱們下去了打掃戰場。”衆人隨着趙登禹來到了山下,只見鬼子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山坡上。
“鬼子的大官呢,鬼子的大官呢?”趙登禹大聲的叫道:“躺着這些鬼子也沒有鬼子的大官呀?鬼子的大官上哪去了!”衆人搖了搖頭,只見鄧方嘆了口氣說道:“這裡沒有一定是逃走了。”只見餘老九大聲問道:“那鬼子大官跑了,肯定跟咱們沒完。咱們還追嗎?”只見趙中華搖頭說道:“沒有再追下去的必要了,你看咱們的弟兄也搭進了不少,我看那鬼子大官一時也反攻不了,他中了我的自制的毒箭,不死也得殘,怕是鬼子知道咱們的所在地方,怕他們再次進攻,再要打咱們的話,咱們就佔不了便宜了。他們再來肯定是有備而戰。”趙登禹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先離開這裡,找一個地方暫住。”只見餘老九大聲問道:“我們去哪呀?不能住的地方全讓鬼子占上了,沒鬼子的地方在關裡北平,總不能去北平學張學良吧!”趙登禹搖頭說道:“若是去關裡早就去了,還要跟鬼子周旋嗎?有鬼子的地方不一定危險。”衆人不理解趙登禹的意思只是看着趙登禹。
“我的胳膊呢?我的胳膊呢!”只見這鬼子的軍官躺在牀上大聲叫道:“你們爲什麼把我的胳膊據掉!”軍醫輕聲的說道:“小島中佐,如果不據掉你的胳膊的話,您的命就沒了,爲了帝國和天皇您就委屈一下吧。”“不!把我的胳膊安上,我要我的胳膊!沒了胳膊我就是一個廢人,怎麼去戰場剿匪!”小島的脾氣大發,在牀上大罵道:“可惡的中國人,用奸計引我入套,陷害於我,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屍成段!”翻譯跑了過來輕聲說道:“太君,您看,少了胳膊總比丟命強呀,那支箭可是毒箭呀。您先養傷,等養好傷再去找他們報仇,那些軍隊不是東北軍的主力,只是一些打散的孤魂野鬼呀。”只見小島惡狠狠的看着翻譯官,一腳將翻譯踹倒在地大罵道:“都是你這廢物,找的什麼人,給我送的假情報!八嘎,我要殺了你!”翻譯嚇得跑出病房。
小島捂着自己失去胳膊的傷口,沉思着。眼神一動不動盯着地面,不住的撫摸着自己的傷口。臉色蒼白,想着一些事情。時不時的淚水從臉頰上落在了白色的牀單上,正在此時從病房外面走進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護士,拿着消毒盤走到了他的面前,輕聲說道:“小島君該換藥了。”只見小島看了看護士一眼,惡狠狠的將護士手中消毒盤打翻在地,大聲叫道:“給我滾出去!”只見護士臉色蒼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這個人叫小島三郎,是關東軍最高司令官也是關東軍司令機關長齋藤一郎的學生。在東北的撫順萬人坑就是他的傑作,和石根松原二人狼狽爲奸設下了衆多毒刑來殘害中國人。吩咐漢奸和鬼子抓大量的孩子和婦女來試毒就是他們二人的傑作,石根松原那個惡魔已經進了十八層地獄了,現在這個小島三郎也活不了太久,即使活着也會丟胳膊掉腿。”趙登禹拿着這張照片對衆人笑着說道:“他奶奶的,總算是爲東北四省死去的鄉親們出也口惡氣。不過這傢伙也不是好惹的,這傢伙是個有仇必報的主。他最隔應那此給他送假情報的人,我想夏先生有危險,我必須在鬼子沒發動屠殺前趕到隆化八達營子前救了夏先生,如果我們去晚了那將是一場生靈塗炭。“咋地還是去哪,那圍場誰來保護?”餘老九大聲嚷嚷道:“你不是怕小鬼子藉着救夏先生的話題向隆化逃吧!”趙登禹大聲叫道:“我趙登禹是那樣的人嗎?如果那樣的人的話,我何必犧牲這些兄弟跟鬼子周旋?夏先生不僅是熱河的名士,而且還是東北四省人們的精神支柱,如果他遇害的話我們將損失不小呀!”二人相互對視,各自不語。
只見嚴鬆走到二人面前笑着說道:“趙團長說得沒錯,夏先生原是黑龍江齊齊哈爾人,最初幫趙尚志管理財物,鬼子知道後便被鬼子的追殺。井上向田就是其中的一個。黑省淪陷後,在趙尚志和馬占山的保護下帶着巨資撤到了熱河省。從此夏先生埋名爲老百姓做些善事,將自己的錢買來糧給窮人們。唉,事不由自己定,上天捉弄人,夏先生沒招兒了,才做了鬼子的維持會長。但夏先生明着是鬼子的會長,暗地裡卻爲我們送來無價的情報。只是張學良打不過鬼子才逃進關內。”衆人聽了嚴鬆的話嘆了口氣,只見餘老九瞪着眼睛大聲說道:“姓趙的,老子聽了嚴老師的話就再信你一次,如果你到隆化再向關內方向撤的話,老子就自己回圍場,不再跟你了。”趙登禹心裡雖不高興,但珍惜手下不易而得的將才只是點頭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若想逃的話早和那些人逃了,還在這裡跟鬼子幹呀,說實話,我也最隔應逃兵。”衆人不語收拾自己的東西隨着趙登禹向隆化而去。
“小島君,你的傷怎麼樣了?”只見站在小島面前一個穿着日本軍裝的年輕人,他的面目清秀,身材高大。微笑的看着小島說道:“我在關東州聽到你受傷了,特此同老師申請過來幫你。”小島面前的人正是他的師兄弟小淵正雄,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小島見到彷彿找到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小淵正雄哭着說道:“小淵君你總算來了,我被深山裡的國軍死傷部隊暗害,失去了一隻胳膊,這次來還請小淵君報仇,拜託了!”說完站起來向小淵深鞠一躬,小淵睞着眼睛輕聲說道:“八嘎這些支那人敢對我大日本皇軍動手,真是帝國的恥辱。”從他的眼神裡露出兇殘的目光。
隆化縣是熱河省內面積較大的縣,地處熱河省西北部。東與承德縣、西與豐寧縣和察哈爾省相連。從西向東依次擁有三條大河,小河無數。在這三條大河流中有一條藍色河流叫伊馬吐河,這條河是隆化縣的母親河,這條河邊上土地肥沃,年年豐收金黃色的水稻,而種出來的白米卻淪爲日本人所有。就是這樣,日本人在這裡橫行霸道,百姓敢怒不怒言,不知何時是頭兒。
“鬼子來啦!快跑呀!”一個戴着粘毛穿着破棉襖的老頭兒大聲叫道:“鬼子來了!鄉親們快躲起來!”鄉親們大慌如同熱鍋上螞蟻一般團團轉,只見一羣日本鬼子的軍隊圍住了這些人,一個年輕的日本軍官站小淵正雄在鬼子的最前面拿着佩劍,微笑的走到了鄉親面前。
這些人看着日本軍官小島騎着洋馬少了一隻胳膊,心裡總算是出了一口氣。這些人看着面前的鬼子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每個人都瞪着眼看着這些鬼子。只見小淵正雄走到了這些人前,微笑的說道:“鄉親們你們辛苦了,我們這次來到這裡是搜捕支那軍隊,這支軍隊對我們大日本皇軍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也給滿州地區的治安帶來了騷擾。爲了給滿熱河省境內帶來安全請你們跟我們合作,你們知道他們的下落告訴我,我會向大日本帝國皇軍報告給你們重重滴賞金。”說完向人羣中的一個小男孩兒走了過來。
小淵走到小男孩兒面前,小男孩兒的媽媽是個中年婦女,身上穿着紫色的破棉襖。緊緊的摟着孩子,雙眼望着小淵正雄輕聲的說道:“他只是個孩子,啥不知道,你放過他吧。”小淵微微的笑了下手撫摸着小男孩兒的頭,這是他殺人前的一個動作。而小男孩兒十分懼怕,一頭紮在媽媽的懷裡。
悠悠的藍色伊馬吐河,是蒙古族和滿族兩大民族的聚集地。這裡本是少數民族棲息地,河流用滿蒙兩種語言命名。滿語名則是螞蟻吐河與蒙文相近,漢語譯爲羚羊河。這條河一年中有四個月融化,八個月中常年結冰,大年剛過河面上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大冷的天村裡的人被趕到了河邊,可見鬼子有多麼殘忍。
小淵站在小男孩兒的面前,微微笑着說道:“小朋友你知道趙登禹嗎?”小男孩子望着他搖了搖頭,孩子的媽媽恐慌的望着小淵正雄,祈求他能放過孩子。小淵撇着嘴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就是在包庇他們了。”只見他撥出自己的佩劍,狠狠扎進了孩子的胸膛,孩子的媽媽大叫道:“娃啊!我的兒!”抱着孩子大哭起來。小淵正雄殺人時是最快樂的,歪着嘴大笑起來。
“小鬼子都說你們是殺人不眨眼的狼,果真不假。我跟你們拼啦!”只見孩子的媽媽一頭向小淵撞了過來。小淵正雄不說話的笑了起來,只聽得一聲槍響,騎在馬上的小島三郎對着孩子的媽媽開了一槍,正打在她的腦袋上,鮮血從她的腦袋上流了下來,她躺在孩子的身邊靜靜的死去。她的鮮血流在了河面的冰上,染紅了河面上的冰層,帶着天大的冤枉死去。
“趙登禹到底在哪,你們快快滴說出來!不說的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只見戴着氈帽的老頭穿着破棉襖大聲說道:“小鬼子說你們不是人,還真不是人呀,一個孩子知道啥,你們連孩子都不放過,別說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會放過你,東北軍雖然熊了點兒,他們不禍害中國人,他們雖然怕死可還有趙登禹那樣與你們幹仗,可你們呢,打不過國軍就會跑,只會拿老百姓出氣,你算啥玩意,讓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只見小淵大怒叫道:“八嘎!你纔是大日本帝國的要殺的人,你滴死啦死啦滴!”只見小淵正雄欲要拿起手中刀,只見這老頭兒抄起手中的辮子惡狠狠抽在了小淵正雄的臉上。小淵大怒的叫道:“八嘎,你滴不得好死!”舉刀向老頭砍來,老頭的腦袋被砍成兩半,瞪着眼躺在了河邊。
鮮血流在了河面上,老頭到死雙眼也瞪着眼他。只見前面一男子舉手大聲鹹道:“鄉親看來我們難逃一死,有句話說得好,寧死不當亡國奴!我們就是不死也好不到哪兒去!落到鬼天殺的鬼子手裡也會生不如死,我們跟鬼子拼啦!”衆人跟着嚷嚷着向鬼子衝了過來。
小淵正雄大驚,只見幾個人將小淵正雄抱住,用力的向河面上推。一羣人向鬼子衝了過來,他們手裡沒有刀,而用雙手抓住鬼子的槍。騎在馬上的小島三郎拿起了手中的槍對着這些人開了幾槍,幾個人倒在了地上。大聲叫道:“丫基給給!”只見他旁邊的鬼子對河邊的鄉親開槍一陣槍響前面一排的鄉親倒在了河邊。鮮血流在了河面上,他們安祥的死去,終於拜託鬼子的屠殺,去往快***之上。
一壯漢,臉上長滿鬍鬚,惡狠狠的抓住鬼子的刺刀雙手流了鮮血,惡狠狠的踢在了鬼子的身上,鬼子倒在了地上。他赤着拳頭打在鬼子的臉上,鬼子的臉上流出了鮮血。他的眼裡充滿了仇恨,用力打向鬼子。鬼子用力的將手中的刺刀紮在壯漢的身上,只見刺刀尖穿透了他的身體他狠狠的掐住鬼子的脖子,趕到鬼子鬆開了雙手,眼睛瞪着藍天他才鬆開雙手趴在鬼子的身靜靜的死去。他的鮮血流在了河邊上,告訴後人他是個英雄,親手殺死了屠殺自己的鬼子。
一羣鄉親死死抱着小淵正雄,後面的人用拳着和腳狠狠向小淵正雄打來,小淵正雄又急又惱大聲罵道:“放開我,你們這些支那豬!”其中一個人大聲罵道:“小鬼子老子就是打不死你也咬下你一口肉!”只見這男子趴在了小淵正雄的脖子上惡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小淵正雄哇哇大叫。只見他用力掙開這些人,捂着自己的脖子手上沾滿了紅色的鮮血,他看着這些人,大聲叫道:“丫基給給!”只見這些人在槍聲中倒下,一個鎮上的三千人全部倒了以鬼子的槍下。
“哪來的槍聲!”餘老九大聲叫道:“難道鬼子比我先來一步!”餘老九說完看了看槍響的地方,只趙登禹叨着一根香菸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還是來晚了,夏先生還是遇難了,快去看看鬼子還沒走,殺掉那波該死的鬼子給死去的鄉親報仇。”只見這些人向槍向的地方而去。
“哎呀,我幹你奶奶呀,天殺的小鬼子你真他奶奶的不是人呀,連個小孩兒都不放過呀!”餘老九大聲罵道:“奶奶滴這些猍逮,真是留不得呀!”只見河邊躺着幾千人的屍體,紅色的血液染紅了伊馬吐河,形成了紅色的血冰。有的人趴在了河邊,有的人躺在了河邊,有的閉上了雙目,有的睜着雙眼望着藍天彷彿死得很冤。趙登禹看着死不瞑目的人,用手撫蓋上這些人的雙眼,嘆了一口氣說道:“鄉親們,你們安息吧,我們來晚了,沒有救下你們。但是你們的仇我一定給你們報,我一定要拿這個鬼子的人頭給你祭奠。”二丫抿着嘴脣哭泣起來,抱着死去的小男孩兒,輕輕聲說道:“小弟弟,不要怕,你可以和你的父母在那邊安祥了,這些叔叔一定會幫你把這仇報了。”天寒地凍的東北熱河,慈善的東北軍拿起手中刀安葬了這些死去的無辜鄉親。
“向旅部發報,隆化灤河支河伊馬吐河鎮村民三千人遭鬼了無名軍隊殘害,我軍正努力追查,夏先生下落不明,我軍將這些遇害鄉親埋葬後進行救助夏先生。”趙登禹邊說二丫在電報機前向國軍發送消息。“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應該要團結一起將日本鬼子趕出中國,希望蔣先生明白,這是我趙登禹向上級最後一個請求。如果兩黨再相互殘殺的話日本鬼子兵臨城下時已晚矣,希望蔣總裁,明白屬下的心意。”這是趙登禹及手下每一個人的心裡話。這也是所有在前線抗擊鬼子的每一個軍士的心裡話,說出了一個抗日人的心聲。
“報告團長,一共三千具屍體,我們挖了三十個大坑,其中有四個鬼子的屍體。”一個衛兵向趙登禹說道:“你看那三個鬼子的屍體怎麼處理?”只見趙登禹說道:“把那三個鬼子的屍體扔到山上喂猍逮。”衛兵下去不表,只見趙登禹望着天說道:“天不佑我中華民國呀,衛兵在哪讓他探一下是哪個鬼子部隊乾的,叫什麼番號?”只見衛兵下去不表。
這個地方處於隆化與圍場兩縣交匯地帶,也是鬼子在滿州地區屯兵的重地。兩縣郊界的地方有個鎮子叫八達營子,這個鎮自古就是兵家之地商業自然也是繁華之極,之所以小鬼子選擇這個地方屯兵也是漢奸爲討好鬼子才提供鬼子的。這個鎮上的人都知道夏老先生的名聲,人們稱他爲夏在善人,因他年年都要向這裡的窮人施捨,而得名號,夏老是個愛國之人,雖然明面上是在爲鬼子辦事,而在內心裡恨透了鬼子,在暗地給東北軍提供了老多的珍貴軍事信息,而在抗戰方面上,夏老先生也出了不少錢財和力氣。
夏老先生叫夏文金,原本是齊齊哈爾的一界商人,後來在九一八事件後,夏老先生才身投軍方爲國出力。夏老先生是鬼子與東北軍的橋頭堡,雙方都想聚爲集有,可夏老先生卻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時刻拯救自己的國家。
“找到支那的隊伍沒有?”一個日本軍官向受傷的小淵正雄問道:“你的脖子怎麼了?”小淵正雄,搖了搖頭說道:“抱歉,大佐閣下,下官沒有完成任務,是那夥刁民把我咬的。”“納尼?你是說中國人咬的?一個堂堂日本皇軍的士兵,被中國人咬了,真是恥辱。如果這樣的話,那麼那卻軍隊更加瘋狂,我們怎麼能征服?我命令儘快把那支軍隊消滅,以保我滿州地區的熱河省境內安全!”小淵正雄連連點頭,只見翻譯笑着說道:“太君要想找到那支軍隊不難,只要把夏老先生抓起來做誘耳,釣他們出來。據小的得知那個夏文金明着給皇軍辦事,暗地沒少給那些軍隊提供武器之所以他們能挺到現在,就是那個老不死的暗中幫助他們。”只見這個日本軍官和小淵正雄不住的點頭。
八達營子是隆化與圍場兩縣交匯的重鎮,商業繁榮。街上鋪着秀麗的青石磚,兩旁還有僞軍和漢奸爲迎接鬼子擺設的鮮花,每個商戶都掛滿了日本軍旗,和紅紅的燈籠。在這條街上住的人不是富商就是與鬼子有關係或爲鬼子服務的人員,而夏文金老先生的住宅就在街的中央。
夏老先生的宅院約有兩畝,四處都是青磚砌成。院內的正廂房有十座座,每個房子前面都有一條電線和電燈,在夏老先生的住宅的地方有一臺留聲機,據說是鬼子的大官土肥原賢二託人送給夏老先生的,以表二人友誼。在夏老先生的住處有一個秘櫃藏有一臺電報,是專爲國軍發送軍情而用。右見夏老先生一副愛國之心,百姓人見他到也十分敬佩。
夏老先生的僕人也不少,自然夏老先生也不會虧待這些人,這些人對他十分忠誠。這天夏老先生,捋着自己的白色鬍鬚,坐在自己的搖椅上,曬太陽。只見門外一僕人慌忙跑了進來了,臉色蒼白,夏老先生笑着說道:“德福,不要慌,有事慢慢說。”德福喘着粗氣聲說道:“老爺,您的禍事來,門外來了不少日本人,他們拿着槍。來的一個鬼子官員,小的不認識,他們現在已經要到咱們的門口了,老爺我看您還是先躲躲吧。”只見夏文金笑着說道:“呵呵,該來的會來,你記住我們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我們沒有做虧心事不必怕他們。你把這些僕人叫來。”只見德福慌張的向院內跑去。
“你們跟我一年多了,我的人咋樣,你們應該清楚了?”夏老先生笑着說道:“現在東北全部都淪陷了,不指是三省,四省大部分都落在了鬼子手裡。我知道我現在也活不了多時了,我這把老骨頭也經不起他們折騰幾下。你們從我的臣室的地道下逃吧,最好逃到河的對面,不要讓鬼子知道。在我秘櫃的裡面有一個電臺一定要帶上,這是我對國人做出最後貢獻了。”衆人跪下哭道:“老爺還是您走吧,我們爲你擋鬼子的槍。”只見夏老先生說道:“他們要的不是你們而是我,記住如果我真的死了,等到鬼子被趕出中國的那一天。你們到我的墳前給我上柱香,告訴我一聲我就瞑目了。”衆人哭着進了夏老爺的臥室,只見夏老先生安祥的坐在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