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刀的那些弟兄是什麼人?”趙登禹向自己號兵問道,只見號兵望着這些人搖了搖頭回答道:“報告團座,屬下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趙登禹笑着說道:“這些人若是加入國軍我的隊伍該多好啊,對殺鬼子不一定用刺刀,只要能殺鬼用啥刀都行。吩咐二排把擲彈筒預備好了,給我狠狠往小鬼子那邊轟,炸死個狗孃養的!”趙登禹的號兵點頭向二排走了過去。只見一陣陣炮響,鬼子的陣營裡開了鍋,鬼子炸得四處亂跑。
只見鬼子的碉堡和炮樓炸得瞬間倒塌,八卦刀的弟子揮起大刀砍向鬼子。這些人英雄恨不得把鬼子大卸八塊。大聲嚎叫着衝到鬼子面前,狠狠剁向鬼子。葉鎮的銀槍如一條銀龍一般,插入鬼子的胸膛,他大叫着搖動槍桿,鬼子的嘴裡噴出了鮮血倒在地上。學生軍和閏鬆衝了上來,騎在鬼子的身摸起鬼子鋼盔向鬼子的臉上猛砸下去。剛剛投順到這裡英雄拿起手中刺刀向鬼子衝來他們呲牙瞪眼,一刀扎向鬼子的肚子裡,惡狠狠的撥了出來就象殺豬一樣,鬼子瞪着眼死去。
團長和九爺及趙中華是這些人中的佼佼者,他們的刀法雖不出衆,但他們面帶有惡煞,鬼子見他們三人嚇得向後逃。這三人見到鬼子就像見到山中的野味一樣追着不放,直到殺死鬼子爲止。趙登禹大聲笑着說道:“哎,我說那三人你們叫啥來着,你告訴他們別追 了,見好就收吧。再追的話吃虧的是我們,哈哈.......”趙登禹像撿了金了一樣的高興。
“行啊,你們幾個整出這麼大的動靜。鬼子都跟你動炮了,你們的功勞不小啊,哈哈哈哈......”趙登禹見面前戳着這幾個人,大聲笑着說道:“都說東北軍的兵不經打,沒想到你們這些東北軍裡還有出類拔萃的人才。拿斧頭的那個兄弟你是哪個部分的?就你們仨,不用殺鬼子,往那一戳鬼子就嚇跑了,我趙登禹今天算是撿到大便宜了哈哈.......”趙登禹從赤峰打到圍場這段日子是最高興的一回。
“哎!你們三個誰的部下,孫殿英還是蔣桂雄?”趙登禹笑着問道:“赤峰戰場上我跟鬼子決戰了七天七夜,沒有一個和你們這樣能打的,你們到底是哪部分的?”只見餘老九大聲說道:“孫殿英還叫個人啊,假仁假義,嘴裡說着打鬼子到關鍵時刻完犢子了,給日本人甘心當狗,我若是他的部下都覺得丟臉!”趙登禹笑着說道:“孫殿英的部下咋了,他投了鬼子並不代表他的部下投靠鬼子呀。拿刀的那兄弟看樣子你像似是東北軍裡的人,你是哪個部隊的呀?”只見團沒用正眼看他橫聲橫氣的說道:“我不是孫殿英的部下,也不想當孫殿英的部下,我的旅座叫蔣桂雄,他雖然逃了但比那孫殿英強得多,至少沒當漢奸。”趙登禹呵呵的笑着來到這三人面前。
“咳!說到赤峰丟的可惜,一半怨那個無能的孫殿英,另一半就得怨湯二虎。如果他不把軍餉帶到關裡,說不定不會敗呢。”趙登禹淡定的說完,只見團長大聲叫道:“得了吧,你別那個狗漢奸孫殿英說好話了。我鄧方不是沒在赤峰和鬼子決戰過,雖然沒有軍餉但還有赤峰街上的老百姓給我們送吃的,我的弟兄最後就剩下一百多個,也跟鬼子扛了三天天夜,那個該死的湯二虎把錢捲走後,弟兄都說,要軍餉啥用?活不了有錢也讓漢奸和二狗子拿去。可最後誰能想到,那個孫殿英老賊投了鬼子......”話沒說完鄧方一拳打在了地上。
“還說熱河省是東北地區的大後方,能保住熱河就能打回東北。張學良和宋子文揚言說要死保熱河,全面支持熱河保衛戰。這鬼子剛佔了新邱縣,張學良就坐不住了,從承德去了北平。而那個湯玉麟更是鼠膽,鬼子剛佔平泉還沒見鬼子就把自己的這些年摟下的油水裝車上就跑了,熱河不丟纔怪呢。”鄧方這個團長一肚子怨今天總算是發泄出來了,氣呼呼的說道:“我帶着一百多號兄弟被鬼子三面夾住,一路上兄弟死掉幾十個。讓我心疼,這些不守信用的東北軍少帥,就應該治他的罪。當槍盡彈絕的時候,誰也沒有人來支援我,在我就要被鬼子消滅的時候來了這些兄弟幫我殺鬼子。你看這些人並不是國軍的高官,而是深山裡的綠林好漢!還有我們整天要抓要查的共產黨!還問我是哪個部分的,我說出來都覺得磕磣!”鄧方的話讓趙登禹沒法再爲那些高官開拓罪行,只是笑着說道:“是啊,真正高官並不一定能殺敵,但沒有這些高官我們的陣費何來,我們的武器何來呀,兄弟不要埋怨了。請衆位回到我的團部,我今天爲各位殺敵英雄接豐壓驚。”誰都看得出來,趙登禹這一招是劉備摔孩子,收買人心。
“拿斧子的那兄弟你叫啥名?你也是蔣桂雄的部下嗎?”趙登禹笑着說道:“你的勇氣可佳,將來一定會受到國家的重用。”趙中華低頭說道:“啥玩意兒重用不重用我都不在乎,我趙中華殺鬼子都是被逼的,我的媳婦兒和閨女被鬼子殺害了,我殺鬼子就是讓鬼子知道,我們東北熱河人不是好欺負的!”“咋地你也姓趙?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子呀。”趙登禹笑着說道:“以後你別叫我團長啥的了,你以後就我大哥吧,我應該比你年長几歲。”趙中華只是點了點頭。
在趙登禹的心裡這些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在他心裡他十分惜才,決不會讓一個有用之才溜走。他笑着看着拿着大刀的那些八卦刀弟子,笑着說道:“這些兄弟應該是本地的刀客吧。”趙登禹說道:“他們並不是刀客,而是圍場城內徐家刀館的弟子。只因小鬼子想得到徐家刀館的八卦刀譜,才挑釁殺了他們的師父和師叔。”趙登禹大聲問道:“八卦刀?徐敬宗徐老爺子和陳老爺子都被鬼子害了?”趙中華點點頭說道:“沒錯,要不然誰呆着沒事,跟鬼子較勁呀!”趙登禹勃然大怒罵道:“這些王八蛋早應該滾出中國,現在好了,如果我的兵也能學會一些刀法的話,殺鬼子真是如虎添翼。對了那個黑燦燦的兄弟也是東北軍的人嗎?”只見了 餘老九大聲說道:“我可沒那福分當官,我就是一個大頭兵,軍官不正投了鬼子我就回熱河招兵打鬼子。”趙登禹笑說道:“那你就是大名頂頂在東北戰場上衝在最前面的餘老九餘九爺嘍。”餘老九不住的點頭,只見趙登禹笑着說道:“好,好,好!餘老弟我們又可以並肩作戰,咳!啥共產黨不共產黨,鄧老弟說得對,共產黨也殺鬼子,只要殺鬼子的人就是我趙登禹的朋友。嚴老師久違了,我們好久不見了,今天我卻是在這場合相見,你們義勇軍也是我最敬佩的。還有這些剛投順過來的弟兄雖然以前爲日本鬼子賣命可現在變成了英雄,你們這些都是我最值得敬重的英雄。拿銀槍的那兄弟,你叫啥名兒,還沒告訴我呢,以後要多教我部下幾招,咱們一起殺鬼子。”只見葉鎮笑着點了點頭,趙登禹邁着大步帶着衆人向自己的營地而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不但搶了擊敗了鬼子還壯大了咱們打鬼子的隊伍!後勤伙伕在哪?趕緊給殺豬宰羊給這些抗擊鬼子的英雄們接豐!”趙登禹大聲笑着說道:“各位英雄裡面請,今天我們一定一醉方休。”這些人在山裡有好長時間沒有填飽肚子了,聽說殺豬宰羊,心裡美滋滋,心想今年這個年三十就在軍營裡過了,在這裡總比在深山的好,好歹有個歸宿。
“人有俊醜,心有善惡。我趙登禹長得不好年,但我的心卻是愛國。周所衆知,張學良和湯玉麟那兩個僞君子,口是心非的人嘴上說抗日,卻比誰跑得都快。鬼子來熱河禍害百姓,百姓生活水深火熱之中,我們這些當兵的不救誰來救?衆們與我一道抗日,也是我趙登禹的榮幸。今天我們走在一起,我啥不說了,我的情意都在這酒裡,各位好漢我們一起把酒乾了。”趙中華等人看着趙登禹的笑臉,不知道他賣是什麼藥,各自相互看了看,端起手中酒,一飲而盡。
“這就是國軍的軍營,還不如我的家好呢。”餘老九看着趙登禹的軍營說道:“老蔣住的是南京公館,而這些兵住的青磚爛瓦的破房子。想想這些兵爲了抗擊倭寇,他些高官卻住的毫宒。”餘老九有些不滿,從話語中表現出來。趙中華笑笑說道:“行了,我們在深山中住了一些時日,我一輩子也沒住過這樣的房子,我是知足了,只要是殺鬼子住啥都行。”閏鬆看着二從笑着說道:“好地方都讓鬼子佔了,新京繁華卻是溥儀老兒的老巢。我和這些學生軍們一路從黑省逃到這裡,今天住這樣的環境,眼見年關也算是有着落了,至於打鬼子嘛,還得要與趙團長重長計議。”這些人看夜空中的煙火,就像回家一樣。趙中華大聲叫道:“媳婦兒、閨女,今天過年了,我沒來及給你們上墳。你們原諒我,等把鬼子殺淨了,我回家陪你們,年年給你們上墳。”說完眼淚流了下來。
年雖然過了,但殺鬼子的心這些壯士始終掛在心上。徐家武館的弟子天天早上練刀法,八卦刀法精湛,刀刀奪命。趙登禹的兵大聲叫好,坐在地上觀看徐家的八卦刀。葉鎮一條銀槍如龍一般在手中飛舞,每一槍刺中穿着軍裝的草人身上,瞬間將草人身上草挑光,大夥鼓掌歡呼。“好呀,綠林好漢,個個都是精英。臥虎藏龍,身藏不漏呀!”趙登禹說着大聲的笑了起來,只見姚佳強大聲叫道:“我們練武不是炫耀,也不是沿街賣藝,更是在這裡嘚瑟的,我們是打鬼子的。”趙登禹明白這些人的心意,低下了頭笑了笑。
“衆位我知道你們都和鬼子有仇,其實我趙登禹也和你們一樣跟鬼子有仇,他們不僅佔了我們家園還殺了我們的鄉親,但鬼子的武器精良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沒武器拿啥跟鬼子打,就靠這一雙手嗎,能打死幾個鬼子?上一次你們也知道鬼子的炮樓的厲害,我早已向黨國發了電報,要求黨國支援武器,我相信,熱河是東北和華北的大門,熱河對國家的重要性老蔣也是知道的,我相信用不多時,就會武器發到咱們手裡到時咱們狠狠幹鬼子一頓咋樣?”說完趙登禹笑了起來。
“趙團長,你還指張學良給咱們武器嗎?醒醒吧,張學良這個口是心非的小人,我們就早不信任他了。他的講話一次又一次表誠心,可做起事來就像傀儡一樣,他的話就像放屁一樣。我鄧方是不會信任他了,你抗日不抗日我鄧方不管,但我們要抗日你別來插手。”餘老九拎着大刀大聲叫道:“趙團長,謝謝你們救了我們。我餘老九以前是啥樣人你應該清楚的,鬼子打進入中國的第一天就跟我餘老九有仇,只要我活着一天就要殺鬼子,我殺這的鬼子不少,而且無惡不做的那個石根松原就是我乾死的,不信你問問這些人?”趙中華和閏鬆等人不住的點頭兒。
趙登禹大聲笑了起來說道:“誰說我不抗日了?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恨那些鬼子的,就是抗日也得要制定做戰計劃呀,剛纔我看了你們各自都身藏絕技,不如這樣現在上方還沒給命令,我們抓時間練兵,以你們的優點和我們的優點組成新的隊伍咋樣?”餘老九大聲叫道:“啥玩意兒?你讓我做你的兵是嗎,到時你好處處約束我們是嗎?”衆人看着大笑的趙登禹,彷彿猜出他的心意。
“不,不!各位你們理解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趙登禹笑着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有你的長處,我們有我們的長處。你們的長處就是靠近鬼子時施展你們的絕技,讓鬼子無法用槍射擊,而我們的和長處剛在遠距離能擊中鬼子。你們想如果把你們的優點教給我們的人,而把我們的長處教給你們的人豈不是更好,就如,一個阻擊手,能在隱蔽的地方殺死鬼子。”只見二丫笑說道:“不就是狙擊手嘛,我們這也有。”笑着指着趙中華說道:“我們這個狙擊手雖是打獵出身但一槍能打死兩個鬼子呢。”只見趙中華低頭不語,在尋思着什麼。
“好樣的兄弟,老哥真沒看錯你,你不但武藝超羣還是個神槍手,哪天給老哥漏一手!”趙中華撓了兩下腦袋傻笑的說道:“團長,你別聽這個丫頭瞎說,我就是打獵打習慣了,殺鬼子嘛,被逼的。”趙登禹大聲笑着說道:“叫我啥?還叫我團長,我不說了嘛,咱們是一家子,叫我大哥,叫呀!”趙中華笑了兩聲輕輕的叫了一聲:“大哥。”趙登禹拍了拍趙中華的肩膀笑着說道:“哎,這纔是我趙家的兄弟。”院內一片笑聲,彷彿迎得中國的新勝利一般熱鬧。
這天,天色白濛濛的,不時飄下了小雪花。衆人在屋子裡烤起了火,有說有笑。只見趙登禹披着呢子大衣,一臉沉着的走了進來。他的團副輕聲說道:“怎麼了團長,生病了嗎?”趙登禹搖了搖頭大聲說道:“上方來信了,一下子撥了五萬大洋做爲給我團的軍費,本來是件好事兒。可不成想,卻讓北平的何永清和趙博文這兩個人以修建軍部防禦理由給刮分了,到了咱們這裡只剩下一張嘉獎令,真是氣死咧!”衆人聽到趙登禹的話彷彿失去了希望,每個人低下頭,心想這樣骯髒的**東北四省不讓鬼子佔纔怪。
趙登禹氣頂過頭攥起拳頭大聲叫道:“這些駐蟲,老子不用他們的軍費也能抗日,從今往後就靠自己的雙手來與鬼子作戰,總部下來命令,命我爲團長,鄧方爲團副,閏老師爲特派員,閏老師的學生軍負責話報業務和醫護,閏老師有意見嗎?”閏鬆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把我們的血肉組建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們到了發了最的吼聲,起來,起來。我們萬衆一心冒着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衆學生軍舉起手來唱了起來。
“這首歌應該田漢先生和聶耳先生創作的義勇軍進行曲吧,很好聽,我們就應該向這首歌一樣,拿出不怕死的精神跟鬼子幹,讓鬼子知道我們中國軍人的厲害!我宣佈,組建大刀隊,餘老弟你爲大刀隊隊長,葉真的兄弟和八卦刀的兄弟都由你管,限你在一個月把這些不會用刀的人訓練成跟八卦刀弟子一樣厲害,讓鬼子也嚐嚐被大也砍的滋味兒。”餘老九點了點頭。
趙登禹走到姚佳強和向少雄的面前相互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着說道:“二位兄弟辛苦你們了,我手底下的這些人也交給你們,希望把他們訓練成和你們一樣成爲殺鬼子的神刀手。”二人點了點了頭。趙登禹看了看葉鎮笑着說道:“老弟的銀槍果然出神入化,我把我團副和我衛兵交給你練習,希望你們能真心教他們。以後你就是他們的長官,不聽話就給我狠狠的揍他們,不管用什麼方法訓練出殺鬼子的兵就行。老弟呀,你要跟着我學學打槍,只有槍和子彈才能讓鬼子真的厲害。”只見葉真笑着點了兩下頭兒。
“保家衛國,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一、二、.......”一羣拿着大刀穿着國軍服裝的兵在院內練起了八卦刀。這些人煥然一新,趙中華、餘老九、姚佳強、向少雄、以及葉真、和葉鎮都穿上了新的國軍的軍裝,成爲了保護東北四省熱血軍人。戴着眼鏡的閏鬆和年輕貌美的二丫站在窗外看着這些操刀弄槍的軍人歡喜的露出了笑容好似看到了中國勝利的希望。
“練刀有啥用呀,那小鬼子也不吃素的,你的刀沒到鬼子面前,鬼子的子彈就要你的命了,一些烏合之衆。”一個歪戴帽子的兵坐在橙子上,看着姚佳強嘲笑道:“就你們這三角貓的功夫,不是白送死,還是我們國軍的槍頂用。”只見姚佳強大聲叫道:“團長說了槍有槍的優點,刀有刀的優點,我教你們刀法,同時我也再向你們討教用槍法,只有練好才能殺鬼子!”只見這個兵笑着說道:“就你這兩下子,也就是糊弄一下老百姓罷了,就你呀這兩下,我用刺刀就能幹死你。”“說得好,你能幹死他是吧,那你就用刺刀乾死他!”只見趙登禹拿着皮鞭揹着手站在這個兵的後面說道:“姚兄弟,向兄弟,你們別害,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想挑釁你們你就讓他放馬來過來,放心,你們殺死他,算你們無罪,他就是死也白死,不會給他記在戰報名單上。你上來跟姚教官一戰,口氣那麼大咋不敢了呀!”趙登禹惡狠狠的看着那個兵,那個兵低頭站在原地不敢擡頭。
“你過來與姚教官照量一下,你要不敢的話老子就斃了你!”趙登禹說着拿也手槍對着這個兵的腦袋,這個兵看着趙登禹嚇得臉色滄白,拿起了手中的刺刀向姚佳強衝了過來,只見姚佳強擺個邁開八卦步,揮刀施了一禮。只見這個兵的刺刀到了姚佳強的面前,姚佳強將刀一揮,刀法颳了過來。這兵的雙眼頓時難以睜開,姚佳強用只沒拿刀的胳膊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兵,那兵大叫一聲刺刀落地,姚佳強的刀架在了那個兵的脖子上。這個兵嚇得不敢言語,只見趙登禹大聲叫道:“衛兵在哪,把這小子給拉出院軍法處置,即可擊斃!”只見衛兵過來拖住這兵向院外拖,這兵嚇得大聲求饒。
只見姚佳強說道:““團長,這兄弟雖年輕氣盛,但不至死呀,你看現在鬼子橫行之時,我們需要這樣的人呀。”趙登禹大聲喝道:“目無軍紀,無視教官,這樣的兵要他何用,倒頭到也只是逃命!”這個兵大聲叫道:“團長我知道錯了,是我小看了姚教官的刀法,饒我一條命吧,讓我在戰場上多殺幾個鬼子吧,日後我就是在戰聲犧牲也對得起國家呀。”衆人看着這個兵都來求情,只見趙登禹大聲叫道:“好,看在這些人的面子上,就饒了你,但死可勉活罪難逃,拖下重打三十軍棍以觀後效!”衛後將這兵拖了出去,只見趙登禹笑着說道:“我的大刀我的團。小鬼子來日方長,該死的小鬼子終有一天,我讓記住我中國人的大刀隊不是好欺負的!”說着趙團長看着藍色天空,眼前出現了穿着軍裝拿着大刀的鐵血軍人在戰場上砍向鬼子的時刻,不覺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