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啓從大廳出來後,下人來稟報說老夫人在後院荷池。便徑直去了後院。林家大院雖不比皇宮大氣磅礴,但精緻富貴,處處透露出主人不俗的品味。穿過一處竹林後來到了一處假山,那假山惟妙惟肖,上下均可行走,七通八拐的,是按着易經中八卦佈置,沒有熟人帶路,很容易在裡面迷失。穿過假山,便來到了荷池,雖然不大,但正值荷花盛放,滿池都是粉嫩的荷花,聖潔優雅,隔着很遠便能聞到清香,沁人心脾。
劉啓到了後便看到一羣女眷在嬉笑着,劉琰竟是其中唯一的男子。劉琰眼尖,隔着老遠便看到了,招手道:“二皇兄,這邊。”
劉啓微笑着走上前,說道:“啓兒見過外婆,舅媽,大表嫂、二表嫂。”
衆人還禮後,林老夫人伸手握着劉啓的手流淚道:“啓兒,外婆好想你。這三年你都不來個信,外婆好擔心。”
劉啓任由她握着手,道:“孫兒不孝,讓外婆擔心了。”
林夫人見狀出聲解圍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說完便去擦拭眼角的眼淚。
林老夫人這才收住眼淚,仔細打量劉啓一番道:“曬黑了,高了不少,也瘦不少。這幾年你獨自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吧?都怪你舅舅,讓他去求你父皇,他非得說讓你出去好好歷練,瞧着瘦弱的模樣,真叫人心疼。”說完便又是一陣感傷。
“外婆,父皇和舅舅是爲我好。孫兒在外面歷練收穫了不少呢,還結識了很多有趣的朋友,孫兒一點都不覺得苦。”劉啓解釋道。
“乖孩子,你一向最懂事了,以後萬萬不能再頂撞你父皇了哈。”林老夫人吩咐道。
“好。”劉啓答應道。
“二表哥~”站在旁邊的少女說聲道。
劉啓聞言看去,見是一眉清目秀端莊典雅的娉婷少女,奇怪道:“這位是?”
劉琰急道:“我就說二皇兄認不出來吧。哈哈哈~二皇兄,她是夜白表妹,小時候跟在咱們屁股後面留着鼻涕的夜白呀。哈哈哈~”
林夜白跺腳不依,嬌羞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三表哥你怎的還拿出來說?”
“哈哈哈~你還會害羞呀?也不知道前兩天是誰跑到怡紅院呢。”劉琰繼續打趣道。
“劉琰~”林書怡生氣了。
劉琰暗道不好,說露嘴了,忙圓場道:“哎呦,記岔了,是張大人家的那位張沛靈小姐去的。”
“還有這等事?”林老夫人惋惜道“瞧着沛靈品貌端莊,竟然還會跑到男人才去的地方瞎混。”
林夫人說道:“夜白,你平日裡和沛靈走的近,可不能跟着學壞了。嗯,恰當的時候多勸勸她,女兒家別去那種地方。”
“嗯~嗯~”林夜白鬍亂點頭應道。
劉啓若有所思的看着劉琰和林夜白,會心一笑,並沒有戳穿,說道:“幾年沒見,夜白已經出落的如此楚楚動人,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扎兩個羊角辮的小丫頭了。”
林夜白聽後,更是嬌羞的低頭不語,惹的衆人哈哈大笑。林夜白嬌羞道:“不理你們了。”說完便一路小跑離開了荷池。
劉琰見狀,暗想:“這丫頭平日裡嬌蠻任性,幾時有這樣的嬌羞的表情?莫非轉性了?”回頭看到劉啓,便了然於心,“原來姑娘是春心大動了呀。”
劉琰想着要撮合他們倆,林夜白雖然平日嬌蠻,但是至純至真,比那些嬌柔做作的女子不知好多少倍。於是出聲道:“二皇兄,夜白生氣了,你去尋尋,她一向最聽你的話,去安慰她。”
其他人倒是不甚在意,道:“沒事,一會就好了。”
劉啓道:“我去尋尋吧,正好看看這院子裡的風景。琰兒,你在這好好陪着幾位長輩,我去去就來。”
“好,二皇兄,你趕緊去吧。”劉琰催促道。
劉啓哂笑,並沒有多想,便擡步去追林夜白。這廂,林夜白一個人坐在迴廊臺階上,手撐着下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鐵樹發呆。
“你再盯下去,鐵樹也不會開花呀。”劉啓笑道。
“二表哥。”林夜白聞言起身驚呼道,“二表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過來尋你。”劉啓溫柔看着她的小臉道:“生氣了?”
林夜白搖搖頭,道:“沒有。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劉啓點點頭會意,不再多言。
林夜白欲言又止,掙扎一番後道:“二表哥,我能抱抱你嗎?”說完又急忙解釋道:“是因爲三年未見,妹妹很想念兄長。”
劉啓張開雙手,林夜白再也忍不住,撲上前緊緊抱住,哭泣到:“二表哥,夜白好想你。”
劉啓任由她抱着,感慨萬千,小時候劉啓、劉琰、劉喆、林夜白四人一起到御膳房偷吃點心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今再也湊不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