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能再往前了,咱們從來沒有去過那邊,連嚮導都不知道這片大漠有多大。”一侍衛打馬上前提醒道。
劉啓看了眼後邊二十幾個疲憊的侍衛,點頭道:“好,回玉龍關。”
底下衆侍從聽後大喜,生恐這位爺頭腦發熱,還要繼續往前走。自劉啓到了賀州後,郭青山便派了這二十五個侍衛保護劉啓的安全。一開始,劉啓只是在賀州城內此處遊走,這些侍衛也道落了個好差事。一個月後,便騎馬四處遊走,函峪關、玉龍關都走了個便。這回從賀州出來一個多月了,起初都以爲這位爺也是和平常一樣,此處看看,指點一下,安撫守衛將士就可以了,不成想,確出了玉龍關,一路向西,深入大漠兩百餘里。一路走來,荒無人煙,更是連水源都沒有,幸好劉啓憑着前世的經驗找到了一處水源,總算是應付了眼前的困難。
一行人快馬加鞭,原路返回玉龍關。行至半路便碰到來尋人的郭青山。
“王爺,您可讓屬下一通好找。”郭青山快哭了,要是建平王出事了,自己的項上人頭定是不保。
“郭將軍費心了,本王沒事。”劉啓道,他也知道郭青山害怕自己出事。
“沒事就好,王爺,咱以後可別出關了,這關外的世界是茫茫戈壁,只有經驗豐富的商隊敢穿越這片沙漠,旁人很容易在這裡迷失方向。”郭青山諄諄教誨道。
“沒事的,郭將軍,本王福大命大,還沒好好看完這個世界,怎麼捨得離開呢?哈哈哈~”劉啓笑道,是不是在塞北待久了,連着性子都變得爽朗不少?
“啊?”郭青山傻眼了,趕忙打馬追去,問道,“王爺,等等下官,王爺……”
一行人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玉龍關,酒足飯飽後,大夥沉沉睡去。劉啓則是獨自走上了城樓,眺望那片廣闊無邊的沙漠,良久良久。
“王爺睡不着嗎?來,接着~”郭青山扔了一罐酒給劉啓,道:“王爺,下官看你這段時間一直騎馬四處查看,不應該是無聊這麼簡單吧?”
劉啓揭開封印,喝了一口酒,道:“好酒,郭將軍果然是私藏了不少好酒。”
“呵呵呵~”郭青山笑着喝了一口酒道,“王爺習慣,儘管向下官要,要多少有多少。王爺,你還沒回答下官的問題呢?”
劉啓看了眼郭青山,轉頭繼續看着空曠的大漠道:“將軍以爲我大夏疆域何如?”
“北至漠河,南至百越,東臨大海,西陲荒漠。”郭青山喝了口酒道。
“是呀,這麼算來是無邊無際了,光是從東邊到西邊,快馬加鞭就得用上半年時間。”劉啓不奇怪郭青山的回答,“可是,你想過沒有,爲什麼有那麼多的商人來賀州貿易?這麼人散佈西域各地,過了這些地方又是哪裡?數十年前,被大將軍霍澤瑞逐走的突厥人現在又在哪裡?他們是不是在某個角落虎視眈眈窺探着大夏,等到適當時機就給我們致命一擊?”
“這?”郭青山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發矇,喃喃道:“所以殿下是未雨綢繆,想要藉此機會瞭解西域各地地勢,好爲將來戰爭做準備?”
“將軍,故步自封只能陷入絕境,人,當居安思危。”劉啓說道。
“居安思危,居安思危~”郭青山沉吟多遍後豁然開朗,道:“多謝王爺指點,下官不會再阻止殿下出關,士兵們懶散了很久,是該好好操練了,下官明日回去就擬定訓練計劃。”
“那就有勞將軍了。”劉啓拱手道。
“王爺想了解各地,光這點侍衛是不行的,下官多派些人手供殿下差遣。”郭青山說道。
“這二十五個都是軍中數一數二的精銳,足夠了。”劉啓推辭道。
郭青山想了會後,開口道:“既然王爺堅持,那就暫時不加派人手了。只是希望王爺,您是否能在出關的時候讓人告知下官路線,並且約好出去的時間,這樣萬一有不測,下官也能及時營救。”
“好~”劉啓感覺到郭青山是真正關心自己,“只是,希望這些事情,將軍能爲本王保密,本王出關就是爲了遊玩。”
“那是當然,建平王被陛下罰到邊境思過,心裡鬱悶難平,每日只能縱馬馳騁大漠療慰。哈哈哈~”郭青山雖然遠離京城,但是對於朝廷爭鬥還是很瞭解,尤其是皇家。
“多謝~”劉啓由衷感謝道。
“喝酒~”郭青山承了劉啓這份感謝,既然選擇了隊伍,便不再後悔,建平王爲人處世都是值得信賴之人,定不會辜負自己。於是仰頭咕咚咕咚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