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關百尺界天西,萬里徵人駐馬蹄。飛閣遙連秦樹直,繚垣斜壓隴雲低。天山巉削摩肩立,瀚海蒼茫入望迷。誰道崤函千古險,回看只見一丸泥。
賀州,位於大夏國最西邊,是邊陲重城,也是連接西部諸國的重要關隘。挾函峪關、玉龍關,一字在大漠排開,守衛着關內家國。這裡流淌着無數將士的鮮血,也記錄着往來商貿的繁榮。
劉啓一直嚮往“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這樣的奇景,也感慨“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的豁達愁腸。
這號稱天下雄關的玉龍關便是賀州的第一道關隘,也是大夏的第一道關隘。出了玉龍關,便是茫茫戈壁,數百公里內荒無人煙。那些商賈來到賀州貿易都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稍不留神便會葬身在這茫茫戈壁中。距離玉龍關一百公里外的便是函峪關,第二道防線。兩關遙相呼應,中間也是戈壁灘,除了守衛將士,鮮少有百姓居住。再有一百公里,便是賀州城,第三道防線,在這兒聚集着來自西域的各國商賈,開市時絡繹不絕,甚是繁榮。
半個月後,劉啓終於到了賀州,穿過往來的商賈,劉啓找到了賀州守衛官邸,對門口的侍衛亮了下金牌,便被客氣的迎進去了。
“下官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守衛將領說道。
“將軍客氣了,是本王事先沒有通知,這是父皇手諭。正式文書應該過幾天才能送到。本王此番是奉父皇之命,來督查邊關建造和商貿往來。還未請教將軍高姓大名?”劉啓客氣說道。
“回王爺,下官郭青山,是賀州城守衛將領。”郭青山道。
“原來是郭將軍,久仰將軍大名~本王要在賀州待很長一段時間,以後要多多向將軍請教,還請將軍不吝賜教。”
郭青山憨厚說道:“王爺客氣了——這邊請,下官先帶王爺去驛站休息。”
“多謝將軍。”劉啓說道。
驛站距離守衛官邸並不遠,不一會兒便到了。郭青山道:“王爺,您一路舟車勞頓,很是辛苦,先休息片刻。下官和城中大小官員晚上在四海樓擺下酒宴,爲王爺接風。”
“好~”劉啓道。
“那下官先告退,有什麼需要可以吩咐驛館侍從。”郭青山作揖告辭。
泡在浴桶裡,劉啓感到一陣舒服。一路馬不停蹄往賀州趕,從小橋流水綠樹蔥鬱,到炎熱乾燥黃沙漫天,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劉啓還是難以適應。“果然是生活的**逸了,腐敗呀。”劉啓自嘲道。
梳洗完後,劉啓神清氣爽的站在窗前,看着樓下大街上往來的行人,雖然服飾各異,但是卻能用不熟練的語言互相打招呼,很是熱情。眼前所見一時勾起前世在國外留學的記憶,情難自禁,便吹起了笛子。
悠揚的笛聲在這座古城上空迴響,行人注目,牲畜失蹄。一曲終罷,如餘音繞樑,久久不肯離去。
劉啓莞爾,轉身看到侍從正在門口抹淚,正待詢問,侍從便恢復正常道:“王爺,小人失禮,因聽到王爺的笛聲,想起了故鄉,甚是想念。請王爺恕罪。”
“無妨,思鄉乃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你來賀州多久了?故鄉在哪?”劉啓問道。
“回王爺,小人來賀州已有兩年,故鄉在嶺南。”
劉啓瞭然,每一個出征在外的將士都是背井離鄉,在太平盛世還好,有機會可以還鄉;若是亂世,可能就得客死他鄉了。“那還有一年便能回去了。”劉啓安慰道。大夏規定,每位滿15歲的男子且不是獨子都要去軍隊歷練三年,當然,不想去的可以交一大筆罰金。
“嗯~”侍從用力點頭,再擦了下淚後說道,“小人過來是想請王爺去四海樓,馬車已在備好了。王爺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現在就走吧,你前面帶路。”劉啓說道。
“是,王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