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衆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元夕,上元佳節,整個京城熱鬧非凡。7歲的劉啓在貼身宮衛的陪伴下溜出皇宮,一路驚喜的看着各種表演。前世的劉啓哪有這麼近距離看過民間藝術表演,更何況在國外。
“少爺,你慢點。屬下趕不上了。”
“阿莫,虧你還是個練家子,連我這個小孩都跟不上。哎呀,不跟你說了,前面有煙火表演。”劉啓老氣橫秋說道。
“哇,好漂亮~”
“好漂亮呀~”
“阿莫,你快點,都擠不進去了。”劉啓墊着腳,奈何太矮了,什麼都看不到。
“呼呼~殿~哦,少爺,宮裡每年都有煙花表演呢。去年皇上大壽還請過江南最好的煙火商進京爲皇上進獻呢。”阿莫諂媚說道。
“那不一樣,一大羣子人擠一塊,規矩特多,一點興致都沒有。”劉啓着急反駁說,“看不到呀,怎麼辦?誒,有了,阿莫你快蹲下來。”
說完便騎在阿莫的脖子上,急急的看向煙火。
“好~”一大羣人被燦爛的煙火感染,不由呼出聲。
不一會,煙火表演結束,大夥直呼不過癮。
“少爺,咱們回去了吧?夫人只允許咱們出來1個時辰。1個時辰後見不到咱們,屬下會被扒皮的呀。”
“不急不急,還早着呢,這裡這麼好玩,我還沒玩夠呢。”
“可是少爺,宮廷宴會很快要開始了。”阿莫快哭了。
這廂劉啓也是頗感無奈的,來了這個世界7年了,幾乎都是待在宮裡,還不容易可以出宮,又是前擁後簇一大羣人跟着。這次好不容易說服母妃在宮宴前出來玩1個時辰,怎能不玩盡興?
“哎呀,我知道了,彆着急。有那麼多人,想必爺爺是不會注意到我的。”
說完便一溜小跑,向着正在表演的魚龍舞地方去了。
“哇~這種魚龍舞只在以前杭州玩的時候看過。沒想到又看到了,比以前的更是精彩。好~”劉啓說道。
“少爺,杭州是哪裡?少爺幾時去過?”後邊趕來的阿莫奇怪道。
“額,少爺我是做夢去的。”
“啊?可是……”
“誒,快看,這龍的身子快要飛起來了。”劉啓打斷道,一邊暗暗想到:“差點露餡。”
“二殿下原來在這,可讓奴才們好找。娘娘說宮宴快開始了,催促着殿下能儘快趕回去呢。”突然出現的侍衛破壞了劉啓繼續看下去的興致。
“好吧~”劉啓只能擡步朝皇宮走去。
“前面怎麼那麼熱鬧?”一人道。
“你不知道吧?今夜四海樓設下擂臺,誠邀天下文豪比試詩詞歌賦,誰能拔得頭籌就能獲得一塊玉。”另一人道。
“這玉有什麼好稀奇的,本公子家裡有一大堆。”
“兄臺有所不知,此玉佩雖然尋常。但是卻是四海樓憑證,有了這塊玉,在天下任何一個地方的四海樓吃飯住宿都是免費的。而且執此玉佩,能尋求四海樓的任何合理幫助。”
“四海樓樓主好大手筆呀。不說咱們大夏國遍佈的四海樓也有100多家,聽說在其他國家也是有分支。要是有幸獲得這塊玉佩,豈不是走遍天下都可以了?”
“是呀,所以現在四海樓可以匯聚天下文豪。聽說賈先生都來了。”
“是那個“吟安一個字,捻斷數根鬚”的賈士元嗎?”
“就是他~”
“那咱們趕緊去看看。”
周邊人聽這麼一說,都一窩蜂的往四海樓趕去。
劉啓也夾雜在人羣中,與侍衛們衝散了。待晃過神來時,已經到了四海樓中。看着樓中各位才子們的模樣,似乎比試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劉啓不禁手癢癢了。便問人借了筆和紙,開始揮筆。
“這是哪家小娃娃,毛還沒長齊就敢來挑戰各位宗師?”一男子譏笑。
“這問兄臺,才情不論大小。我家主人特意吩咐,不論名氣年齡,只論詩詞。”一管家模樣的男子說道。
劉啓充耳不聞,提起筆,便是前世最喜歡的詞,“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衆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落款劉啓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