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由鄭彥華的駐地駛出...很浩大,橫跨了好幾條街,由包圍之勢,直衝王爺府!
軍隊所到之處,行人紛紛駐足觀看,整個金陵城都像是沸騰一樣。
一間客棧內,一位美麗的女子將窗子打開,想要看看街道上爲何突然熙攘起來。如果這時劉尹在場,定會驚詫萬分,因爲這女子竟是雪兒。
雪兒眺望樓下,軍隊彷彿永遠都過不完似的,鎧甲傳出的‘嘩啦’聲始終不絕於耳。
雪兒的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雪兒的身後,嘆道:“這世道是越來越亂了...”
雪兒被嚇了一跳,身體震了震,轉過頭,嗔道:“娘...你嚇死雪兒了!”
雪兒母親笑了笑,關心道:“自從你進了金陵城,整天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別人說句話都能嚇到你,看來啊,這金陵城還真不是咱們母女待得地方...”
雪兒沒有說話,只是又轉過了頭,望向窗外,樓下扔響着‘嘩啦’的行軍聲音。
雪兒母親嘆了一口氣,道:“等皇上辦完什麼追封儀式後啊,我們就還回小鎮去,你歐陽伯伯應該早就想你了,你也可以順便見那個劉尹了。”
聽到這裡,雪兒眼睛忽地一亮,語氣有些激動:“真的嗎?!”
“娘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聽母親說這般話,雪兒心裡頓時覺得開朗起來,感覺窗外的陽光也更加燦爛起來。樓下的行軍聲音也彷彿成了動聽的旋律。
“嘩嘩...嘩嘩...”
....
而此時的王爺府內卻依舊一片安和景象,百花爭豔,萬草迎春,到處透漏着浮華。
李從善從再次從屋內滿足地走出,站在草地間的水泥板上伸了個懶腰。一名僕人適時走出來,躬着身子,遞去一碗極品湯露。
“王爺該用膳了...”僕人在一旁小聲說道:“管家已經等候多時了。”
僕人所說的管家,就是那個白老頭。爲掩人耳目,白老頭在李從善身邊的角色只是個管家,多知道一些的也只是以爲,他是一位武功高強的管家,但他的身份也許只有李從善一人知道,他再李從善身邊的真正角色——軍師。
衆所周知,皇親貴族,除將軍之外,身邊是不能有軍師等職別的人服務的,不然會有造反之嫌。
李從善至大廳,白老頭確實已經等候多時了,見李從善到來,趕忙站起,待李從善坐下,始才歸座。
李從善剛坐下,便不耐煩的說道:“你說,這皇榜已經貼出去兩天了,明日就是處決的時候了,他們怎麼還沒有動靜...?”
白老頭呵呵一笑,道:“王爺不必擔心,反正無論如何,我們這步棋都不會輸的,他們若救,最好不過,他們就算不救,我們也可一殺一儆百!”
“恩...”李從善點頭,拿起一杯酒輕抿了一口,心裡暗歎這計策之妙。
“報...報!”李從善剛將酒杯放下,便聽到了驚慌的通報聲。
“大膽!”李從善怒道:“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慌張?!”
來人急忙跪地,慌忙道:“不,不好了, 王爺府被包圍了!!”
“什麼?!”李從善失聲喊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就看到門外全是些兵!”
李從善將目光投向白老頭,白老頭卻一副安然自若的樣子,彷彿一點也不着急,反而反問李從善道:“王爺,您想想,這金陵城中,和你作對的將軍都有誰?”
李從善想都沒有想,便脫口道:“也只剩林仁肇那個主戰派了啊...”
白老頭笑道,主戰派都去打仗去了,朝中唯一可以動用這麼多兵的,也只有...
李從善忽然道:“你是說...鄭彥華?!”
....
‘轟隆’...王爺府門打開,隨後迅速涌出一大股的官兵,看裝飾,全是李從善的手下。李從善與白老頭站於官兵身後,望着門外的局勢。
王爺府門前,彷彿灑滿了**,空氣也滿滿漂浮着,只等一火星引燃...
鄭彥華騎一黑色大馬,從軍隊中緩緩出現,氣氛瞬間降到零點。
李從善問道:“鄭將軍,你這是何意?爲何無故包圍我王府?!”
“無故包圍你王府?哈哈...”鄭彥華大笑道:“那你爲何無故抓我手下?還要處決!”
“我抓蕭川是因爲他夜裡行...”“放屁!”未等李從善說完,鄭彥華便一句髒話脫口,將其打斷:“你說他行刺他就是行刺了?!有什麼證據!”
“大膽!”李從善的手下大吼一聲,‘唰’得一聲抽出武器。
“唰唰唰...”雙發蓄勢待發。
“放下!”白老頭揮了揮手,命令手下將武器放回,手下們看了看李從善,待李從善點了點頭,方纔將武器收回。
鄭彥華也揮了揮手,命令部下們收回武器。鄭彥華道:“不管怎麼說,今天你必須得放人!不然我就踏平你王府,我帶了這麼多部下出來,不帶回去些收穫怎麼行?”
李從善怒目圓瞪,雙拳緊握,若不是對方人多勢衆,他早就讓手下動手了!
白老頭給李從善使了使眼色,示意不要衝動。最後無奈之下,李從善只好放人,命手下將蕭川帶出來。
正當手下準備去帶蕭川時,局面突然發生了變化。就在這時,又一隊人馬擠了進來,一位身穿白色鎧甲的將軍,趾高氣昂地從軍隊中走出,趾高氣昂道:“本人乃金陵駐防將軍朱令賛,奉皇上之名,特來查詢今日之事!”
站在鄭彥華身邊的李平,這時眉頭突然緊縮起來,沒想到消息這麼快便傳到了皇上的耳中。
鄭彥華拍了拍李平的肩膀,隨後向那位金陵駐防將軍道:“令賛兄,好久不見!”
朱令賛聞聲看來,抱之一笑,問道:“彥華兄,怎麼回事?”
“一點家事...”鄭彥華笑道。
“哦...呵呵...”朱令賛有不懷好意的看了看李從善,然後對鄭彥華笑道:“那兄弟我就不方便插手了呵...”
“豈有此理!”李從善向朱令賛咆哮:“區區二品官!還有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裡?!”
“哎喲,不好意思哈。”朱令賛向李從善報以及其帶有歉意的一笑,這一笑僞裝的真好...然後道:“我眼裡太小了...您還是住王爺府吧...”
朱令賛無視着李從善的怒火中燒,隨後向鄭彥華拱手:“告辭!”
“傳令下去,收兵!就說此地鬧事的已經散了,讓皇上在朝堂上查吧!”朱令賛率着手下離去。
李從善兩眼瞪得堪比雞蛋,怒髮衝冠!
蕭川被帶了出來,身上淨是些傷。鄭彥華向李從善道:“倘若蕭川有個三長兩短,等林元帥回來,哼哼...”
隨後,鄭彥華也收兵歸去,只留下‘嘩嘩’的行軍聲。
李從善猛揮了揮衣袖,向回走去。白老頭稍即跟上。
“林仁肇!鄭彥華!還有朱令賛!都跟本王等着!不滅你們,我愧稱於王!”空空的水泥地上,空留李從善怒火中燒的怒吼聲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