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鄭智和華貴安如約而至。華總有自己的車,省去了鄭智破費買車票。此一去見到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鄭智能否順利成功升級。總公司其實就在同一個市區,只不過在不同的城市,離鄭智工作的分公司挺遠的,需要三十元左右的車費,還要看是坐什麼車。
上次鄭智找工作時,從總公司到分公司,若不是對車站比較熟悉,真拿不準什麼時候才能到分公司報到。這次返回總公司和找工作時相比,兩者的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到公司後,華貴安早就通電話,召集鄭智要去的崗位上經理到總公司,見見他們的老總。
此時他們正坐在會議室等着鄭智,華貴安帶着鄭智走進會議室,這裡的設置比鄭智所在的分公司佈置得當許多,不愧是總公司,這是鄭智心裡的稱讚。上次來得匆忙,只到過面試室,這次他不受地方的約束,可以隨便逛逛。
見過手底下的員工後,鄭智和他們交談,瞭解到公司暫時存在的問題。對這幾個開會經理的性格也大概的評估幾分,反正在鄭智腦中,不稱職就開除,到時候可不分你是新員工還是老員工。
一個公司要想有大好前途,必須狠得下心來。一人當官雞犬升天也要有本事人家才能讓你昇天,若你是一個廢物,人家會讓一個廢物昇天嗎?
用下午的時間,鄭智終於與各部門交談完畢,華貴安在旁邊看着什麼話也沒說,對於疑惑不解的壓到心裡。別人談話是忌諱人家打斷,這個點子上,華貴安做得很好。能坐上這個位置的果然都不是善茬,一個比一個聰明,這是鄭智需要學習的地方。
“各位,有需要解答的問題,請用筆錄於記事本,到時候交給我就行,你們有對我講話評價的,現在就可以。但請記住,工作期間不要想其他事,認真工作纔是你們需要想的。怎樣提高自己每個月的業績,纔是我們工作人員需要思考的。怎樣讓公司前進一步,纔是我們需要思考的。我的話暫時講完,下面請我們的華總,談談工作中遇到問題的解決方式。”
爲什麼要說暫時呢,因爲接下來他要請華貴安給大家說話,最後他還要總結。華貴安作爲總公司的一個要領人物,說的話真可謂是一字千金,許多人求不來的。
華貴安搖頭,表示不願意發話,鄭智要解決這次尷尬,只能開口,這次他借用一句話“你們都真的覺得,我們現在看到的總公司足夠好了嗎?我們是爲了什麼而生?只有經過反覆雕琢,才能賦予舉角色真正的靈魂,其實我們比誰都清楚,‘還不錯’與‘足夠好’之間到底有多大差別?如果你們要的只是還不錯,那就苛求到底,再來一次。這句話想必大家都熟悉,‘美因苛求,OPPO’的廣告,你們說誰不想要那樣一部手機,我相信從現在開始,一切都會實現的。好了,我的講話到此完畢,請有序解散。”
一共也沒幾個人,可以裝三百多人的會議室,這幾個人在裡面只是冰山一角,一點也不擁擠。
“小鄭,你過來”華貴安朝着鄭智招手。
幾人識趣沒有留下來打擾鄭智和華貴安的談話,再說他們是來總公司開會的,現在會議結束,得馬上會自己所屬部門。
“華總是想詢問爲什麼大老遠的叫他們趕過來總公司開會,而不是我一個人將就他們這個問題吧!”鄭智也覺得奇怪,這麼一個小會議,完全自己過去就可以,爲啥要多人將就一個人呢?而且還是白天,人家在工作崗位上呢。
“這個問題,你只問對一半。爲什麼多人將就一人?那是因爲你是老總,他們是你的下屬,這是公司規定的,他們必須將就你,等你有本事改這個規矩再說。”華貴安這般對鄭智說。
“請問華總?能否告知另一半的答案是什麼?”鄭智禮貌的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等半年後我覺得有必要回答你再說,若是半年後你沒資格擔任老總一職,就繼續回去當你的經理吧!不過我看好你,希望不要讓我失望。”華貴安拍着鄭智的手說道。
“好的。華總,接下來您還有事吩咐?”鄭智小心的詢問,把稱呼都改成尊重型的。
“是的,接下來我要帶你見一個人,她將是你這半年的輔導員,希望你們兩人不辜負我的期望,把自己的分公司管理得當。”
“我會的,一定不會讓您華總失望的。”鄭智回答。他的這個回答太過於肯定,可要是不過於肯定,你只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人家敢把分公司給你管嗎?用試的態度,要是能夠管理得好,那麼還好說。要是管理不好,是會出大問題的。
反正就是出來工作,永遠對自己說的話、做的事負責,不要老是試試看的態度,這樣會出問題的。
“小鄭,言之過早,且看最後的成果如何?我自會判斷。”華貴安有些批評鄭智,有些話他聽着不爽,可他也有難處,所以必須聽。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進入華貴安的辦公室。裡面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整理一些文件。
“嗨,你好。很榮幸能夠與你一起工作,希望以後我問相處得當。”鄭智剛纔聽華貴安要給自己安排一個輔導員,他進來第一眼看到此人,確定是他。
那人愕然,露出疑惑的表情,顯然聽不懂鄭智的話。於是他看向自己的華總,希望能給出一個解釋。
“小魏,麻煩你幫我把姜韻瑤小姐請到我的辦公室,就說介紹一個人給他認識。”男人雖然三十多歲,但以華貴安的年齡,叫他小魏並沒什麼不妥。
看着人走出去請華貴安口中的姜韻瑤後,鄭智才做出一個無辜的姿勢,而華貴安只是輕笑,並沒怪罪鄭智認錯人的事情。或許在他看來,這是意料中的事情,又或是習以爲常。
很快,出去請人的魏助理帶回來一個女人,和鄭智握手過後。華貴安向介紹那叫姜韻瑤的女人介紹“韻瑤啊!這是我們一個剛剛晉級爲老總的鄭智,今年才二十四歲,如此年齡能夠晉升分公司老總,他的前途無一片光明啊!”華貴安寫這樣介紹。
鄭智聽出華貴安話裡有話,不過他沒有點名,這個時候不應該問這個。
接着,華貴安又向姜韻瑤介紹鄭智。鄭智此時纔打量女人:蘑菇頭型將耳朵遮住,同時也遮住了大半個臉面,第一眼就面貌而言,給人的感覺挺漂亮的,多看幾眼會發現女人身上有一種韻致之美,這是一種內斂的氣質,很少有人擁有。長時間的相處纔會感受到這是一種高不可攀的雅韻,女人身上最希望出現的氣質。
工作時間,掛着領帶,穿着黑衣黑褲黑皮鞋。遮住她天性使然的一面,彷彿她被囚籠困住。個頭和鄭智差不多高,兩人都在此次打量,似乎都在對方身上發現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你好!我叫姜韻瑤,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叫鄭智,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同時說出這句話,只不過名字變了。
旁邊的華貴安看着兩人的樣子,心中偷笑,似乎有些事情已經註定。
經華貴安介紹,兩人彼此知道對方年齡在二十四歲,都是單身姐的單身哥。雖然華貴安已經介紹一遍,可兩人還是看到的再次自我介紹。爲什麼說簡單介紹呢!旁邊有閒人,容不得兩個人秉燭夜談。
“鄭智,韻瑤。你們兩個以後要撐起一個分公司,暫時那邊就靠你們兩個了,這邊總公司人手調不來,你們兩人可一定要相互合作協調啊!”華貴安在旁邊這樣說。
“可以”兩人先同時回答,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華叔,我接下來和鄭總回公司嗎?”姜韻瑤問道。
這老頭兒會思考問題,將自己的親戚介紹給鄭智。
“是的”華貴安回答。
“我們沒車怎麼辦?華叔送我們到工作地點吧!”看來姜韻瑤和華貴安的親戚關係不錯,居然在上班的時間叫老總送自己到公司。
若是換做是下屬,他敢這樣要求嗎?就比如說鄭智,若是沒有華貴安去公司接自己,他敢叫秦新暉送他到總公司嗎?答案是否定的。
“韻瑤啊!讓鄭智帶着你去公司吧!我今天我有事。”顯然老頭沒少送姜韻瑤。
“華叔,你必須送我們,要不然我就不走了,賴在公司,不和他去公司工作,也不做他的輔導員了。”姜韻瑤雖然二十四歲了,但她卻像個十多歲的小娃娃,揪着華貴安的手左右搖晃。
明明是她去工作,說出的話確實華貴安求她去做鄭智的輔導員。
“韻瑤,不要讓外人看笑話,再說,我們在公司工作時間點上,你這樣做不好。要是想讓鄭智不是外人,那就把他娶回家吧!”老頭兒當着鄭智的面說這話,倒把鄭智搞得尷尬不已,男人是能隨便做上門女婿的嗎?再說人家鄭智有工作,有能力,肯定不會做上門女婿。
聽到這兒的話,鄭智連忙出面打斷兩人的話,要不然誰知道等下兩人還會說出什麼話?
“華總,那個我有點事,等下就回來。”鄭智找藉口離開。
“小鄭,站住。你能有啥事?馬上去公司了,有事也不準去。”華貴安曉得鄭智是爲了躲開他,於是趕緊喊鄭智站住。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這是我的……”就被打斷。
“這是我的親叔叔”姜韻瑤指着華貴安,鄭智微微點頭。
“華叔,我帶着鄭智去熟悉新公司環境,你明天幫忙把我的行李箱用車拉到我的公司吧!哦!對了。還有鄭智的。”姜韻瑤看着鄭智的行李箱,挺大的,她和鄭智一起去公司,若是鄭智提着行李箱,兩人的行動不便。把行李箱給華貴安是最好的,他有車,明天順路就拉到公司了。
鄭智本想說不用的,可姜韻瑤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把行李箱留在華貴安的辦公室,託着鄭智就出去了。如此彪悍的女人,鄭智怎麼也想不到她會這樣做。
華貴安也是一臉無賴,只能把鄭智的行李箱先拖到一邊放着,晚上再拖到自己車上,這事也不能怪人家鄭智吧!
華貴安心中還是挺高興的,看來這樁婚姻有望。
“姜小姐,男女授受不親啊!公司人多,你先放開我。”鄭智只能先這樣說,他不可能像小家彼女一樣,大聲喊非禮吧!
“沒關係,我不在意。死老頭,最關鍵時刻竟然不送我。”鄭智汗顏。這是個女人嗎?以後自己和她相處還不吃大虧。但他沒辦法,只能忍着,誰叫人家是自己上司的親戚。他反對用親戚這種方式找工作,可現在的他還沒權利修改公司的制度。
拉着鄭智出公司後,姜韻瑤面露歉意,輕啓朱脣說道“鄭總,真對不起,剛纔只是想給你減輕行李箱的負擔,才急急忙忙拉你的,總的來說,是爲了你好,情緒怪罪。”鄭智聽到這句話,半信半疑。
姜韻瑤確實把行李箱留給華貴安了,可這真的是好事嗎?自己行李箱中有日常用品,明天早上自己怎麼辦?但既然人家這麼說了,鄭智也不好意思怪罪,只能連忙回答“沒關係”。
“哎!沒車我們倆只能坐公交車或者地鐵到客運站再轉車了”姜韻瑤這般感嘆。
“沒關係,坐什麼都有我陪着你一起”說完這句話,鄭智就後悔了。
他說的是“坐”而不是那個“做”。
“我做什麼你都會陪着我嗎?”聽到這句話的姜韻瑤這樣反問。
“不好意思哦!姜小姐,我說的是坐車的坐。”鄭智趕緊解釋,其實他解釋也沒用,人家姜韻瑤不知道嗎?
果然,姜韻瑤回答“我知道”於是兩人都尷尬。
下午時分,兩人終於風塵僕僕趕到屬於自己的分公司,一路上兩人無話不談,倒也不寂寞。鄭智雖然是公司老總,可他還沒正式上任,所以還需要去報道。即便是他上任了,也要遵守公司規則。那邊分公司的老總還沒走,要等鄭智熟悉這邊的工作後,他才撤職。
這裡的老總姓謝,名謝常鄴,人稱謝總,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年人,他是鄭智在公司看到年齡最大的人,怪不得要離職,原來是退休,新來的鄭智和姜韻瑤在他面前只能低頭,老頭兒的年齡太大了,在公司肯定佔有許多優勢,一般人都不敢得罪。
看到來的是兩個年青人,謝總只說了一句話“趁着年少輕狂,盡情揮霍青春,踏出一片天地”。老人說完,鄭智兩人唏噓不已,看來老頭年輕時也有輝煌過。
鄭智還以爲老頭會像其他人一樣,看到他倆年輕會狠心教育呢!相處後,才知道人力根本沒教訓人的打算。
謝總帶着老人逛公司,把入職程序都辦理完成,熟悉各部門,與各部門經理打招呼。其實在總公司時,鄭智就已經和這些個經理見過面、打過招呼了。
逛完公司,老頭帶着兩人去公司食堂吃飯,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熟悉吧!一天的日子過去,兩人在公司待到所有人下班,謝常鄴才安排人帶着兩人回自己的宿舍,看過宿舍後,因爲兩人都沒帶着行李嘛!不約而同來到一家旅館,於是乎第二天公司的人上班時,看到兩人是在同一家旅館走出的,都有所明悟。
有人開玩笑的喊道“鄭總,新來上班,夠激情,小心腎。”成年人之間的事,在大家看來是正常的,這件事也沒在公司中瘋傳,人家只知道兩人無夫妻之名,有夫妻之實。
第二天下午,華貴安果然將行李送到公司,囑咐兩人一番,和謝常鄴打招呼過後離開。一個月過後,兩人對公司的掌控瞭如指掌,似乎不是鄭智一個人掌控公司,而是兩人共同的公司。鄭總這個稱呼有人叫,姜總稱呼也有人叫,有的人開玩笑說“一山不容二虎。”
另外有人回答“除非兩人是夫妻”於是乎人們都把他倆當作名符其實的夫妻。逼近兩個都是年輕人,年齡也差不多,成爲夫妻的確有可能。
一個月的時間,謝常鄴的指點,兩人受益匪淺。一個月後,謝常鄴正式退休,整個公司成爲兩個人的公司,一個月期間,秦新暉來看過鄭智,華貴安也來,主要是來看姜韻瑤的,鄭智只能沾邊。
兩人努力工作,半年期間,鄭智四處拜訪公司的其他分公司老總,大多數都已熟悉。有些人對鄭智恥笑,有的人讚賞,還有的人不予理會。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鄭智和其他分公司的人交往,也學到不少,深交得到他人支持的也不少。
但半年後,公司似乎並不太理想,雖未停留於原地,但進步不大,鄭智任命要被解除職務時,華總出現,一番苦戰,終於說服其他公司的人,再給鄭智半年的時間,華總能夠說服其他人,和鄭智平時去拜訪其他老總脫不了干係吧!
再過半年,又是審覈期,這次做出巨大的突破,得到他人的讚賞和嫉妒。如此時間,算起來也有一年了,一年的時間,鄭智和姜韻瑤同心協力,爲公司做出貢獻,兩人在一起配合得當。
姜韻瑤有時間會請假回家,她從來沒看到鄭智請假回家,後來他知道鄭智是一個已公司爲家的人,不久後她知道了原因,釋然“怪不得他在哪兒,哪兒就能成長起來,原來他把公司當作自己家,一個關心家興衰的人。肯定希望自己家能夠繁盛”。
半年後,兩人結婚,並沒在公司發出訊息,只有高層的一些人知道。秦新暉和華貴安都來了,兩人相視一笑,不知是啥意思,謝常鄴、吳磊、衛國侗、楊兮露這些人也來了。吳磊如今還是一個經理,就太屈才了,衛國侗和楊兮露這些人是經理倒也不足爲奇。反正在這一天,能請的人都來了。
姜韻瑤的父母早已來到,情況已經知道,不舉行叩頭儀式,鄭智的親戚朋友同事能抽出時間的都來,最後缺一不提也罷。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今晚註定是一個纏綿悱惻之夜,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兩人的夫妻生活,月明星稀普灑大地,一切都在預料中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