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靖王冷眼看着這一切。
“王爺,這是最好的時機。兩人分開,正好下手。”
“你想怎樣?”
“先抓了那個女子,不怕抓不到那個男子。”商離笑得邪魅。
“隨意。我只要結果,查出他們之間的關係。”靖王吩咐。
“是。”
幽冷的地牢,綰兒顫抖地抱臂斜倚,眼神分外疲憊。
羽殤恨得咬牙切齒:“說,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綰兒惡寒發作,渾身發抖,根本無暇理會羽殤的盤問。
從未有人敢對羽殤的話充耳不聞,她無法忍受這種屈辱。
羽殤狠狠掐住綰兒的脖子,眼中盡是憤怒:“說還是不說?你身邊沒了那個人,你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你的生死我說了算。如若不說,你活不過今晚。”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多費脣舌?”綰兒氣若游絲。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羽殤手力一緊,綰兒已奄奄一息。
“羽殤,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旁的角風拉開羽殤。
“我很清楚,不就是殺了一個該殺之人嗎?”
“我看你不清楚。王爺要的話你沒問出來,你就私自動刑,殺了她。要是王爺怪罪下來,不止你一個人性命難保,連我們都要受連累。難道你想讓王爺連對你的最後一絲信任也失去嗎?”角風冰冷的聲音在黑暗的地牢更顯幽冷可怖。
羽殤似乎被這冷冽的聲音吹醒了,默然,不再做聲。
沉默了好久,地牢裡傳來悠悠的一聲嘆息:“王爺,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爲什麼?”
“她似乎斷氣了。”羽殤的聲音裡有一絲的顫抖。
角風的肩膀不自覺地顫抖,他走上前,俯身,冰冷的臉頰,嬌弱的身軀,一絲呼吸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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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叫清靈姑姑。”
“清靈姑姑,她還有救嗎?”羽殤小心翼翼的問。
“或許有。”
“真的嗎?什麼辦法?”
“這一切要看王爺的意思。”
“此話怎講?”
“只有王爺的還魂草方能救她。”
“可是,王爺已經服過了,總不可能再拿出來。何況,王爺的身體是最重要的。上次王爺被冰魄劍所傷,全靠還魂草救了性命。”
“王爺既然服過還魂草,那他的血便是最好的藥。”
“不行,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以死謝罪就是了。”羽殤堅決地說。
“你爲什麼這麼固執?我們先問問王爺的意思再說。”
“王爺的還魂草是我拼了性命找到的,我不允許別人用它,它只屬於王爺一個人。”
冷寂的空氣,良久,清靈姑姑悠然說道:“羽殤,不該起的念頭便永遠不要起。”
最近思路阻塞,所以更得比較少,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