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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臂之痛

斷臂之痛

沒人看得清缺月是如何靠近黃衣女子的,當人們看清楚的時候,綰兒的手已經被缺月緊緊握住,地上,是斑斑血跡,和黃衣女子曾經掐着綰兒的手,黃衣女子頃刻之間便成了斷手之人。慘烈的哭號,在綰兒聽來是那樣的驚悚。

缺月感受得到握在手中的綰兒的指尖,冰涼,顫抖。

“你不應該這麼做。”綰兒的聲音因懼怕而顫抖。

“爲什麼?她欺辱過你。”缺月鄭重的說,話語冰涼而平靜。

“她只是個女子,她的父母看到女兒變成這樣,會傷心的。”

“那你呢?你也只是個女子,難道你的父母看見你被人羞辱不心疼嗎?”缺月反問。

“我的父母永遠不會看見的。”綰兒喟嘆。

“所以你更需要保護。”

“你總是這樣認真。”

“有什麼關係?我說過要保護你的。”

“我們走吧。”

“走?”

“是的,離開這裡,我不想再繼續尋找了。”

“爲什麼?還未開始,你就想結束?”

“我累了。”綰兒無限疲累。

“累了就休息一下,但絕不可以放棄。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丫頭。”

“叫我綰兒吧,你不見得比我大多少。”

綰兒淡然一笑,眼前這人或許是上蒼賜給她的保護神,讓她再尋找的路上不再孤單。

“好。綰兒。謝謝你。”

“謝我?爲什麼?”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冰冷的雪山之上,靖王威嚴地站着,身後很遠的地方是身披堅硬盔甲的士卒。他不喜歡被人打擾,他習慣身旁沒有別人的氣息。那是他自己構造的牆壁,隔絕別人,也隔絕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的眼中少了平時的堅毅和冷冽,卻有那麼一絲揮之不去的猶疑。這是什麼樣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覺得訝異。

雄鷹聲劃過蒼空,尖利而恐怖。

它輕盈的落在靖王的手臂上。

靖王從它的腿上解下紙條:靖王爺,有人大鬧王府,羽殤斷臂,士卒受傷。

“沒用的東西。”

靖王轉身下山,他的臉色如舊,無人看的出他的憤怒。

“查出是誰幹的了嗎?”他冷冷地說。

“羽殤說王爺認識他們,好像是前些天王爺和羽殤在谷底遇見的一男一女兩個人。”身旁的五大護衛之一宮幽沉聲說道。

“他們?”靖王的眉頭微蹙,那個女子和那個小毛賊,又如何扯得上關係?難道那個小毛賊會受那個女子的指使來偷東西,可是,那個女子,怎麼看都不像這種人。至於爲什麼會如此相信這個女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是的。那個男子打傷了家丁護衛,還斷了羽殤的手臂。”

“羽殤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如今,被人斷臂,也是她學藝不精、咎由自取。”

“可是——?”

“不用替她狡辯。成王敗寇,落到這步境地,只怪她自己,怨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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