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第一年第一學期在打打鬧鬧之中就快要度過。而跨年的元旦節之夜,卻成爲了白子兮一生的噩夢。……或許說是美夢。
12月31號地下午,白子兮和宿舍的另外三隻剛剛考完倒數第二場科目,爲了迎接新年的到來,她們決定外出吃頓大餐,來HAPPY下。作爲東道主的白子兮,再一次地將她的跑車開進了校園,帥氣而高調地接走三位,直奔花語。
以往在元旦節前夜都會滿座的花語,今天例外的預留了一個座位。而第一次來到花語的三人都感慨不已。
“阿狸(白子兮的眼睛是標準的丹鳳眼,因而人送外號阿狸),你今天真打算請我們在這吃飯?”宿舍的班長大人帥先發問。
“是啊。快進去吧。冬天的上海可是很冷的。”白子兮停好車後,就推着三人往裡走。
進到花語裡面,店員一看見白子兮,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三人有些好奇,便問道:“阿狸,你……”
“花語是我名下的咖啡屋,所以啦,吃喝免費招待。僅限今天。”白子兮俏皮地一眨眼,而後扭頭問道:“他們今天來了嗎?”
“沒有。剛纔蘇旻宇打電話說,他們該地方了。因爲要喝酒什麼的。”一個店員說道。
“這樣的啊。”白子兮略微有些失望,“那給我們上菜吧。……我的還是老樣子。她們的話,把店裡的招牌菜和低熱量的菜多上點。”
“是。那飯後甜點?”
“我的依舊是抹茶慕斯。……你們要吃些什麼?”
“黑深林巧克力。”
“草莓蛋糕。”
“提拉米蘇。”
“ok!”店員記下後就去廚房下菜單去了。
白子兮帶着她們去座位上做好。四個人東拉西扯地聊了好久。
只是沒想到,宿舍的部長大人竟然會在今晚鬧胃病!
看着第三次衝進洗手間嘔吐的部長,白子兮深感無語。打出手機打個電話給嬸嬸,聯繫上一個醫生後,二話不說,把人拽上車,直接送往醫院。在門診那裡掛了一針,又開了些胃藥後,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白子兮強打着精神把人送回宿舍,準備上牀睡覺的時候,手機卻又響了。本以爲是短信,白子兮正想不理的時候,卻忽然發覺那是電話的鈴聲。誰啊?半夜打電話來說節日快樂?
白子兮嘟囔着起來接電話。才按下綠色的通話鍵,手機的那頭就傳來楚煒的聲音,帶着滿腔的恐懼和無奈:“大嫂,你快來啊,大哥喝醉了。”
“哈?!”白子兮沒好氣地回道,“怎麼回事啊你們!”
簡單地聽楚煒交代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白子兮正想一巴掌拍死他們!就知道今晚自己吃飯的時候老是不停的打噴嚏,就準沒好事!
於是,新年第一天的凌晨兩點,白子兮翻牆離開了宿舍區,開着車子跑去接蘇旻宇。
等白子兮到達的時候,蘇旻宇早就醉得不成樣子了。忍住想要發火地衝動,白子兮上前拍了拍蘇旻宇的臉,“喂,蘇宇,醒醒。”
蘇旻宇半眯着眼,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人,“是子兮啊。你怎麼來了?”
“還不錯,還能認出我來。”白子兮嘆了口氣,認命地上前架起蘇旻宇的一隻胳膊,把他往車上擡去,“蘇宇乖,等下睡覺。好不好?”
“哦。好。”蘇旻宇半清醒地回道着,“我想要吃子兮做的焦糖布丁。”
“哈?”白子兮再度無語了,大半夜的,上哪去做啊。不過眼下還是先答應他再說吧,“好好。我一會就去做。”
無奈之下,白子兮只能把蘇旻宇帶到了花語。花語的二樓有間臥室,是白子兮的。以前白子兮有時候會在花語過夜。把蘇旻宇放上牀後,聞着滿屋子強烈的酒氣,白子兮的眉頭就皺得老高了,“真是的,喝那麼多,到頭來,還要我來收拾殘局。”白子兮繼續嘟囔着把窗戶開了條縫,讓屋裡的酒氣散去一些。
“我還能喝的。子兮的那份我都能代喝。”蘇旻宇忽然嚷嚷着說了一句。白子兮聽到後,再次驚訝了,“哈?!”而後就掏出手機打給楚煒,“楚煒!你個混蛋!老實交代,是不是故意地!”
“大嫂,我們錯了,不該灌醉大哥的。”楚煒馬上可憐楚楚的求饒。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剛纔喝酒嘛。我們說啤酒喝不醉。就喝白酒。然後喝多了點就胡亂說話。然後就說,今晚跨年,大嫂沒啥表示的,就罰大哥酒。大哥就喝多了。”
“這樣的啊。沒表示是嗎?我明天就表示下我的新年祝福。”白子兮笑吟吟地說道。
只是電話的那頭,一羣男生集體打了個冷戰,這個上海的冬天怎麼忽然這麼冷了呢?
下樓去一樓的廚房倒了杯蜂蜜水回來,又去衛生間倒了盆熱水。
“來,蘇宇,喝點水。不然早上醒來會頭疼的。”白子兮端着杯子,哄已經睡得半死的蘇旻宇起來喝水。
“不要喝水,我要喝酒。”蘇旻宇胡亂地揮着自己的雙臂。白子兮早先領教過醉酒的蘇旻宇,所以這次沒敢把杯子往前舉。“真是的,明明比我大,卻還要我來照顧你。上輩子我是欠你八百萬了嗎?”白子兮嘀咕了句,就仰頭喝下半杯蜂蜜水,附身貼住蘇旻宇的脣,將水慢慢地喂進他的口中。
一杯水喂下去後,白子兮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蘇旻宇的臉,“大半夜的,喝醉酒,害得我還得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來照顧你!我這個新年還就真的是很有意義啊。”
酒勁下去後,白子兮找出醒酒藥放在了牀頭,看了看時間,都快四點了。看樣子,明天自己是別想在10點之前起牀了。打了個哈欠,白子兮脫去外套,也爬上牀,睡在了蘇旻宇的另一側。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的時候,蘇旻宇因爲宿醉而頭疼醒來,發覺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而且身上好像還有什麼重物。低頭一看,白子兮的臉近在眼前。
“子兮?”蘇旻宇輕輕地推了推白子兮,白子兮不爲所動,繼續睡覺。
蘇旻宇轉頭打量着這個房間,是賓館嗎?卻又不像。再看見牀前的醒酒藥後,蘇旻宇才發覺,這裡估計是花語了。再看見空掉的玻璃杯和一旁的水盆和毛巾,蘇旻宇猜到,昨晚白子兮肯定又因爲照顧他才晚睡了。那……
蘇旻宇忽然想起昨晚自己依稀記得白子兮在吻自己,是喂自己喝水吧。想起上次醉酒,自己發酒瘋,打碎了一個杯子,白子兮爲了喂自己喝水,就用了那招。不過,對於這兩個早把接吻當飯吃的傢伙,這麼煽情的方式,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睜眼想了會後,蘇旻宇單手環上白子兮的腰,閉眼,繼續睡覺。
再次睡醒後,白子兮也早就醒了,“頭疼嗎?”白子兮關切地問道。
“不了。”
“那就起來吃飯吧。煮了點白粥,還有些糕點,都是花語的招牌點心。今天一天,你就給我好好呆在花語休息,明天送你回去!”前半句,白子兮的語氣還算是溫柔,後半句就完全的強硬起來。蘇旻宇自知理虧。他當然記得,醉酒後,自己嚷嚷着打電話要子兮,上次也是。嗨,這下子在那幫損友面前估計又要擡不起頭來了。但是蘇旻宇不知道地是,就在他呆在花語,享受着白子兮一等一特級溫柔照顧的那天,他的朋友們被白子兮全部拉去當苦力和壯丁。對此,白子衿可是笑開了顏,她還在愁沒人幫她卸貨呢,這就一羣免費勞力送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