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
看着衝殺而來的騎兵,叛軍頓時慌亂起來,驚叫出聲。
負責阻攔金陡關守軍回援的叛軍軍官也不管自己是怎麼給自己大哥拍着胸脯保證的,慌忙轉身逃命而去。
隨着軍官的逃跑,本就沒什麼士氣的叛軍立時散去,四散而逃。
“殺!”
謝瓊揮舞着戰刀,帶領着三千騎兵很快就追上了逃跑的叛軍,這些膽氣已失的叛軍猶如待宰的羔羊般,在漢軍騎兵的驅趕追殺下,四處逃散。
很快潰逃的軍卒便衝進了叛軍軍陣當中,讓整個軍陣變的混亂不堪。
“快,擋住,給我擋住他們!”
叛軍將領大聲呵斥着,企圖重新組織起防線,阻擋騎兵的衝擊。
然而隨着潰兵的衝擊,大軍軍陣已亂,此刻又見漢軍騎兵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衝了過來,頓時慌亂不已,哪裡還聽得見將領的軍令。
謝瓊率着騎兵跟隨潰兵一路追殺,很快衝進了叛軍軍陣當中,謝瓊衝鋒在前,手中戰刀左劈右砍,帶領着麾下騎兵很快在叛軍軍陣中殺出一條血路,隨後掉頭折返殺回,如此反覆衝殺,硬生生將叛軍打散,驅趕的到處逃散。
謝瓊帶着騎兵大肆屠殺着城關下的叛軍,雲梯上的叛軍立時崩潰了,紛紛從雲梯上跳了下來。
“援軍到了!”
城關上原本擔心不已的守軍,見謝瓊帶着騎兵追殺叛軍便知道這是朝廷的援軍到了,指着從金陡關關門內走出來的大軍隊伍高聲歡呼着。
........
潼關西城,武威侯李虎、一等伯陸亨、潼關守將郭開甚至連重傷剛愈的王子騰都來了。
叛軍的攻勢十分兇猛,完全不似前幾次,一副不破關誓不擺休的架勢。
城關上的漢軍在守將的指揮下,不停的將滾木礌石還有灰瓶扔向叛軍,就連爲數不多的萬人敵都被搬運了上來,弩車和拋石機不停地向叛軍怒射而去,關城外的叛軍傷亡慘重。
“刀斧手,快,將雲梯推下去,鉤子,用鉤子....”
關城垛口處,一把總高呼着,指揮軍卒用竹竿、鉤斧將叛軍靠上來的雲梯死死抵住,在衆軍卒的努力下,沉重的雲梯終於被撞得翻倒出去,在叛軍驚恐聲中,將數名來不及躲閃的叛軍砸死。
不時有云梯在守軍的努力下被推翻摔落,但是更多的雲梯靠了上來,隨着雲梯的靠上來,手持刀斧盾牌的叛軍開始順着雲梯開始往上爬。
“放!”軍官揮舞着令旗讓軍卒用火銃、佛郎機不停地轟擊着城下的叛軍。
“金汁!”
隨着軍官的號令,立時有用布掩住口鼻的軍卒將盛有煮沸、散發着沖天惡臭金汁的鐵鍋架到了垛口,往外一翻,鐵鍋裡沸滾的金汁立時向外澆去,正在攀爬的叛軍立時被金汁澆了個滿身滿臉,慘叫着摔向地面,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着,嘴中發出悽慘的叫聲。
隨着金汁不斷的往下澆灌,守軍還將盛有火油、烈酒的罈子往下扔去,城下瞬間火光沖天,城下叛軍在火海中不停地翻滾着,在地上慘叫。
只是一輪金汁的攻擊,雲梯附近的叛軍就損失慘重,接着燃起的大火更是給叛軍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關鍵是士氣上的打擊是巨大的。
“燒死他們....”
守軍看着被困火海中,慘叫連連的叛軍,感覺非常解氣。
“好!”
一直觀戰的李虎等人也是振奮不已,要知道叛軍攻城已半個月有餘,城內守軍損失慘重,當時李虎率軍抵達潼關後,叛軍就開始了攻城,隨着叛軍不計傷亡的猛攻,有幾次叛軍都已攻上城頭,雙方展開了肉搏戰,傷亡非常的大,隨後要不是江南大營的兵馬到了,真不知潼關能否堅持住。
半個多月的慘烈大戰,特別是在潼關失去火炮之後,傷亡逐漸增加,江南大營趕到時候,城內還剩兩萬多守軍,現在加上江南大營的還有四萬多人,叛軍的傷亡更大,但是他們毫不在乎。
“大人,叛軍從東城進攻了,請求支援。”
一名東城關卡守軍趕了過來稟報道。
“什麼?”李虎等人一臉駭然的看着報信的軍卒。
其實早在前幾日叛軍停止攻城,諸人就猜到叛軍該是抽調主力攻打十二連城,攻取秦嶺北麓的關隘,迂迴包抄東城關,困死守軍。
但是沒辦法,面對不知人數的叛軍,諸人只能死守,至於被困的其他關隘無能爲力,只能期望朝廷援軍快點趕到,意外來的太突然了。
幾人商議一番,有王子騰帶領五千人馬前去支援東城。
..........
王子騰率領援軍正在趕往東城,乎聽東城傳來歡呼聲,頓時心中一驚,以爲叛軍攻破了城關,進了潼關,立時命令大軍加快速度前往支援。
“萬勝!”
終於,隨着不斷靠近東城,王子騰終於聽清楚,立時放下心來,蓋因爲這是漢軍的呼聲。
關城上歡呼的漢軍,洞開的城門,以及正在源源不斷涌進來的大軍,無一不在告訴王子騰,朝廷援軍到了,賈琦來了。
大軍源源不斷的從城門裡進入,隊伍整整齊齊,井然有序。
王子騰見打頭的是熟人謝瓊,連忙上前打招呼,“謝兄,終於把你們給盼來了,賈琦呢?”
此話一出,謝瓊惡狠狠的瞪着王子騰,反應過來的王子騰面色一變,訕訕笑道:“口誤,一時口誤,謝兄多多包涵,侯爺呢?”
謝瓊瞥了王子騰一眼,淡淡道:“等着。”
王子騰見狀也不生氣,知道因爲自己倒向隆治帝,開國一脈對自己多有不滿,特別是封伯一事。
不多時,就見一身着鎧甲的少年將軍在一羣將領的簇擁下自城門走了進來,二人見轉連忙迎上前去。
“末將參見都督。”謝瓊來到賈琦面前躬身施禮道。
“下官參見侯爺。”王子騰跟着說道。
賈琦翻身下馬,將謝瓊拉了起來,看着王子騰,“忠誠伯身子可大好了,陛下可是掛念着你呢!”
王子騰雙手抱拳對着京城方向施禮道:“臣王子騰多謝陛下恩典。”
說完,又對着賈琦說道:“可算是把侯爺給盼來了,不知,攻城的叛軍如何了?”
聞言,賈琦笑了笑,沒有搭話,帶着一衆將領向前走去。
“忠誠伯放心,俺老謝親自出的手,沒有逃脫一人。”
謝瓊拍了拍王子騰的肩膀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