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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手傷

第三十五章 手傷

通常別人失戀都是傷心欲絕的,可我倒好,每天拉着紫檸去逛街,整天吃喝玩樂睡,絕口不提分手的事,半個月下來,幾乎整個上海都被我們逛遍了。有好幾次,紫檸試圖在我面前說藍海的好話,可都被我忽悠過去了。而月影那小子,不知是不是和紫檸說好了的,居然也有意無意地來我家,結果每次都只吃了個閉門羹。

有好幾次在圖書館遇見林澤,本以爲他也是在這兒埋伏着我的了,誰知他卻從來不在我面前提藍海的事,反而經常和我議論有關學習方面的事情。說實話,我對林澤、張媛的看法與好感也因那件事而有了小小的改動。這點林澤似乎也感覺到了,還經常有意無意地用另一種方式提醒我不要對他有任何偏見。而我開始還並不接受,可漸漸的,相處多了。也就相信他了,我若不信他,還能信誰?

一眨眼間,又開學了。

聽一些班裡的女生說,我們班轉來了一個非常帥氣的男生。而我對此是毫無興趣的,依然埋頭看着手中的《巴黎聖母院》以至於老師走上講臺了,我仍津津有味的看着。每次開學都是講那幾件事,也不嫌煩。臺上嘰嘰喳喳個不停,臺下的女生更是情緒沸騰了,一直在歡呼着。我心中冷笑一聲,這幫花癡。

“嘭”一聲,一個書包重重的落在了我隔壁的桌子上。然後在我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我頭不動眼動地凝視着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怎麼是他!咖啡廳裡的那個男生!許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轉過頭來,將手放在兩邊的桌子上,細細的看着我。眼神中閃過某種情愫,不過,很快的,就消失不見了,以至於讓我以爲,那是錯覺。

迅速的,他又瞄了一眼我手中的《巴黎聖母院》嘴角旋起一個彎度,即使他掩飾得很好,可我還是看到了他眼底的嘲笑和輕視。我瞪了他一眼,合上了書後,用手託着下巴繼續“聽講”

剛下課,一個矮小的女生就走過來,聲音細細的“外面有人叫你!”我擡頭望去,那人正是林澤,他正向我伸出手指頭,勾動了幾下,示意我出去。雖然覺得好奇,可我還是放下了書,出去了。

我抱着雙手,語氣有點怯弱“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他焦急的說“文素的病情又惡化了!”我撇過頭,不屑地“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林澤臉色蒼白,白得讓我有些害怕“她需要儘快找到合適的骨髓捐獻者,否則...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我看着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滿不在乎地說“很好啊!”他憤憤不平的,揉搡着我的肩膀,“藍雨,你怎麼可以如此冷血!她可是一條人命啊!”我重重的推開他,一瞬間,“咯囖”一聲,是手腕!醫生叮囑過我那個位置不可以太用力的,況且後來我又一直沒去醫院復健,手根本就還沒完全痊癒,現在這麼一推,肯定又傷到了。我抿着嘴脣,忍着劇痛若無其事地走回了教室。對站在門口怒吼的林澤視若無睹。

回到位置上時,痛已經越來越強烈了。我艱難的拿出本子,一筆一筆地寫着請假條。

忽的,手腕被人握住,我終於忍不住痛,輕輕叫了一聲。“你左手有傷!”一直坐在旁邊的男生驚訝地說道。隨即,他一手握好我已寫完的請假條,一手拉着我走向辦公室,他拉的,是右手!

一路上,難免又會吸引到各種各樣的目光。不禁又想,這間學校的學生都這樣嗎?每天就愛議論這種事情,他們來這兒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遞完請假條後,老師很快的就批准了,並且允許那個叫什麼、什麼駿的一路陪同我去醫院。

到了車上,我已經快挨不住了,怎麼那麼痛呢?難道...難道手....雖然那個叫什麼駿的男生一直在安慰我並且分散我的注意力,可痛依然是絲毫不減的。很快的,眼前一黑,我便昏厥過去了。

醒來時,理所當然的,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牀上,我的主診醫生李醫生看到我醒來,第一時間就是責怪我不好好聽的他話按時回來復健。而此時後悔無疑是爲時已晚的。我直接開門見山問李醫生我的手到底怎樣了,得到的答案卻是十分不理想的。李醫生說,我的手已經很嚴重了,做完手術後不僅要常常回來復健,而且手還不能拿東西,即使是輕的都不可以,沒事最好不要用到左手。聽到這個消息,我猶如五雷轟頂,不可以用左手,這和手廢了又有什麼區別?

手術安排在下週三,距離現在,還有5天。5天、5天....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知爲何,突然想起這麼一句話。

手傷的事,必然是瞞不過父母的,很快的,他們就接到通知,急着趕來看我了。父親看到我這般模樣,心中十分自責,一直在門口踱步。哼,我的手傷,還不是拜你所賜?你當初都沒有自責過,如今又在這兒裝什麼?

記憶,一下子飄到了5年前。爸爸因賭錢賭輸了而整體喝得爛醉如泥,每天晚上在家就找我和媽媽出氣。有一次,媽媽發現了他在外面有女人,於是和他發生了爭執,他極力不承認,玻璃碎片摔得滿地都是。正巧我放學回來,作爲女兒,看到這種場景,當然是要上前阻攔了,誰知,他卻如此的狠心,竟然用力將我推向了地上的玻璃碎片....至今我都仍然記得,鮮血的味道,是如何蔓延全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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