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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雪兒醒了

三十六 雪兒醒了

第二天下午,雪兒醒了,睜開眼睛,好模糊啊,頭怎麼還是暈暈的,睡了多長時間了。揉了揉眼睛,剛要叫小雅,突然發現四周怎麼變樣了,這兒不是小雅家呀,怎麼像醫院,扭了下頭,看見爸爸坐在牀邊,用手支着胳膊睡着,媽媽靠在沙發裡也睡着,夏藍?他怎麼也在?他坐在牀頭的桌子前在桌子上趴着。“我怎麼了嗎?小雅呢?”雪兒想着開口說話了,“爸爸,我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三個人聽見都迅速的睜開眼睛圍過去,“我的寶貝女兒,你總算醒了,”媽媽的眼睛裡喊着眼淚說。

“醫生,”夏藍起身出去,“醫生,她醒了!”站在門口喊。

“我怎麼了?”雪兒問。

“你那天喝了……”

“你那天喝酒暈倒了,是夏藍幫我們一起把你送到醫院的,”雪兒的爸爸生怕雪兒的媽媽說出真相,趕忙接着說。

“哦,是啊是啊,”雪兒的媽媽應和着。

醫生來了,給雪兒做了檢查,“沒什麼事了,再住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您醫生!”夏藍送走醫生後又走到雪兒牀前,“餓嗎?”

“不餓,你怎麼,會在?”

“要不是夏藍你恐怕就醒不過來了,他爲你還受傷了呢!”雪兒的媽媽說。

“怎麼回事?小雅呢?”

“嗯……叔叔,阿姨,我,可以單獨和雪兒談談嗎?”

雪兒的爸爸拍了拍雪兒的媽媽,“也好,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讓你媽媽回去給你們做點吃的。”

“謝謝叔叔、阿姨,”夏藍趕忙說。

沒等雪兒明白,她的爸爸和媽媽已經離開了。

“小雅呢?”雪兒固執的問。

“雪兒,你爲什麼這麼在乎小雅?”

“廢話!你知道我們認識多久了嗎?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那,如果,你發現小雅對你並不像你想的那樣,你怎麼辦呢?”

“你什麼意思啊,你就不能盼我們點好?”

“我是說如果。”

“你最好別說如果,也不會有如果。”

“你就這麼肯定嗎?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麼到這兒的?”夏藍撩開袖口,“我又是怎麼受傷的?”

“是啊,”雪兒想了想,“我只記得我喝了很多啤酒,然後頭很暈,好像就睡着了吧。你怎麼傷在那裡啊?不會有什麼想不開自殺,結果未遂吧?”

“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小雅做的……”

“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其實本來也沒想告訴你,但現在看來還是讓你知道的好。簡單的說呢,就是小雅給你吃了大量的安眠藥,又給你喝了很多的酒,安眠藥就在你的酒裡,你喝的越多,吃的藥也就越多,然後你昏迷了,她就把你放進冰櫃裡插上了電源,威脅我說只要的血流乾了她就把你放了。”

“怎、怎麼會?”雪兒搖着頭,“可是,爲什麼呢?”

“因爲……”夏藍一點一點講給雪兒聽。

夏藍講完了,雪兒看着窗外,許久沒有說話。

“雪兒,我知道你心裡很不是滋味,可這的確是事實,小雅現在已經進監獄了,聽說她也供認不諱,雖然還在上學,但年齡已經夠了,已經判處她故意殺人罪,有期徒刑6年,學校開除了她的學籍。”

“聽說?你是聽誰說的?”

“我給我爸爸的朋友打電話問的,哦,那個人是審判長。”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小雅她,其實,我覺得這不能全怪她,從她出生到現在,她從沒見過她的爸爸,連她爸爸長什麼樣子她都不知道,她的媽媽帶着她一邊討生活一邊找她爸爸,前幾天她還告訴我她媽媽終於等不了了,已經嫁人了,只剩下她自己了。所以這不能全怪她,是環境造成她心理的扭曲。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怪不怪她,但是我知道她已經很可憐了,又進了監獄又開除了學籍,這樣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能理解,可是她已經觸犯法律了,不管什麼原因造成的,她都要受到制裁。”

“馬上就畢業了,可上了3年最後畢不了業太可惜了,我去請求學校不要開除學籍,讓她畢業吧。”

夏藍點頭,“那也要等你出院啊。”

“嗯,等我出院了,要去看看她,畢竟我們那麼多年的朋友啊。對了,我還活着,我並沒有死啊,不可以減刑嗎?”

夏藍抱歉的搖搖頭,沒有回答她。

雪兒的爸爸和媽媽走出醫院大門後,“我想去看看傷害我女兒的這個女孩兒到底是因爲什麼下這麼狠的手,以前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在我女兒身邊怎麼就隱藏着這麼一個恐怖的人。”雪兒的媽媽說。

“田然(雪兒的媽媽的名字),女兒不是你一個人的,我和你一起去。”雪兒的爸爸林漠說。

兩個人一起來到女子監獄的會見室,看見小雅就做在會見室的一張桌子前,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桌子對面坐着一個女人,因哭泣肩膀不應的抖動着,聽不見她說什麼,她是背對着會見室的門的,所以也看不見長什麼樣子。

林漠和田然站在門口看着,沒有過去,小雅正對着門口,看見了他們,對對面的女人說:“行了行了,哭哭就行了,哭了這麼長時間也該累了,回去洗洗臉抱着你親愛的老公睡覺去吧,我可愛的媽媽!”

“你……”

“我聽你哭的我都累了,快走吧!”

“我走了,看還有誰會惦記着你,”女人氣呼呼的哽咽着站起身轉頭要走,擡起頭看見了林漠,她站住了,止住了哭聲,“是你?”

“是你?她,她是,你的女兒?”林漠看着那個女人問。

“你們?認識啊?”田然看了看兩個人。

“何止是認識啊,簡直太瞭解了。”女人看着林漠對田然說。

“那,這件事情……”田然看見林漠的臉有點扭曲沒有再說下去。

小雅也站了起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着三個人。

“你,還活着,”林漠低沉的問。

“是啊,活着,活的還很快樂呢!”女人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一次田然沒有再說話了。

“師敏,”林漠不自然的說:“既然她是你的女兒,那就好辦了,你的女兒爲什麼要傷害我的女兒?你是怎麼教她的?”

“哈哈!你這是在興師問罪嗎?你不配!要問罪的話你應該先問問你自己,你盡到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了嗎?”

“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說呢?你的女兒傷害了你的女兒你問我什麼意思?你真的不知道你曾經還有過一個孩子嗎?”

林漠退了兩步,“你說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她是……”

“我帶着女兒找了這個沒有責任的男人22年,可你居然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孩子!現在報應來了吧!你相信報應嗎?我以前不相信,可現在,我信!”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林漠,我看錯你了!”田然哭着跑了出去。

小雅愣了一會,笑着說:“真有意思,雪兒只比我小1歲多,如果你真是我爸爸,那你對田阿姨下手可是夠快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永遠都是隻聞新人笑哪管舊人哭啊,媽媽,這22年你真是白活了,你就不該吧我帶到這個世上。爸爸?呵呵!這個稱呼太有趣了,如果你承認我也是你的女兒的話,我想給你說句話,爸爸,你真給力!”說完笑着離開了會見室。

“原來這麼多年了,我們居住在同一個地方卻從未見過面。”林漠說。

“是啊,沒有緣分的人沒見過面不足爲奇。”

“老天真是給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林漠苦笑着轉身離去。

師敏追了出去,“等等!”

林漠站住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你想就這麼走了嗎?”

“那還要怎樣?”

“這輩子你不認我我可以不怪你,但是你認了這個孩子吧,22年了,她沒有爸爸22年了,你把對雪兒的愛分給小雅一點吧。”

“我想想吧,這麼多年了,你憑什麼說這個孩子是我的?即便是我的,兩個女兒,我認了你的女兒對不起我的妻子和女兒,我不認對不起你和師小雅這麼多年來的尋找和那份沒有開始過的感情。我傷的是兩個孩子呀,你明白不明白?我走了。”林漠說完沒有再停留,出了女子監獄的大門,他不知道該去哪裡,他不知道田然去了哪裡,更不知道該如何給田然解釋,該如何面對雪兒,就這樣無摸底的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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