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宿舍,子楚在牀上坐了一會說:“明天是星期五,你們陪我一起去吧,我怕!”
“別怕,我們都在,”小雅走過去拍拍子楚的肩膀安慰她。
子楚點了點頭。
雪兒坐在牀邊,把腿從上鋪搭下來懸空着前後搖晃,無聊的拿着手機。
莉莉從屋裡到衛生間浪會忙着打扮自己,一會還有個約會,大家對莉莉不厭其煩的約會充滿敬仰,對她成筐的化妝品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小雅說過,“莉莉畢業後可以直接去做化妝師了!”
莉莉把能抹的能噴的全都抹上噴上,整個宿舍都是各種混合着的香味,連衛生間裡都有,最後莉莉滿意的穿上外套對着鏡子嬌笑了一下,打開門,回過頭對剩下的三個人說:“我走了,親愛的們!”撅起性感的嘴脣給了一個甜蜜的飛吻!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整齊的做了一個乾嘔狀!
雪兒的手機響了,她趕緊看了看,是莫希飛的短信,寫着:
“美女,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如我自己說算了,夏藍生日的那個晚上,他的確沒有喝酒,任憑我們怎麼灌都沒有灌進去。”
雪兒想了想回道:“那你之前怎麼知道他一定會醉?而且說的那麼肯定。”
“我以爲我會把他灌醉,然後……”
“然後什麼?然後他見不了我,讓我白等?還是醉醺醺的來見我,讓我厭惡?”
“……就算都有吧!”
“你爲什麼要那樣做?”
“因爲……就算是受人之託,被人利用了吧。”
“受誰之託?”
“這個,一定要回答嗎?反正事情也沒有向我做的那樣發展,有時候或許什麼都不知道比什麼都知道要好的多。”
“我想知道。我更想知道這個人是想給我難堪還是想存心害夏藍?”
“或許這個人沒想讓你難堪也沒想害夏藍,一切智是沒有做到的無心之失而已。”
雪兒又想了片刻,“這個人是吳璐吧!”
“美女的智商都很低,不過現在看來你是個特例,雖然我和吳璐沒有住在一個宿舍樓了,但我和他是從小玩兒到大的朋友,那次誤會上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可我只是想幫吳璐,並沒有想害誰的意思。”
“你以爲你這樣做即使成功了我就還回到吳璐的身邊嗎?那你可真的錯了,就算我不會答應夏藍,可更不會再回頭找吳璐。”
“那不是我想做的,夏藍住在我隔壁宿舍,我和他關係也不錯,我並沒有想過害他,吳璐從你和他分手後就一直讓我出主意,後來纔想了那麼個主意。”
“你和吳璐關係那麼好,爲什麼要出賣他?”
“不知道,我只覺得,可能,因爲……你的緣故吧!”
“你們都很喜歡把責任推給別人是嗎?怪不得你們從小到大都是朋友。”
“我沒推給你,對我來說,或許認識你是我的錯誤吧,夏藍人不錯,他對你是真心的,好好把握吧!”
“可惜你說晚了,我已經答應盧穆了。”
“盧穆?也不錯啊,他對你也是真心的,可他這個人,我不知道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是不是也包括對你的感情。”
“什麼意思?”
“不好說,用時間證明吧,祝福你!”
兩個人結束了短信,雪兒想:“盧穆,他應該不會那麼沒心沒肺沒感情吧!”
沒多久,莉莉回來了,換了衣服卸了妝上牀,四個人躺在各自的牀上聊天。
子楚說:“雪兒,你真的打算和盧穆交往嗎?”
“是啊!”
“你不和夏藍在一起真的可惜了,”莉莉砸着嘴說。
“我不想做‘藍典夫人’,讓別人議論我到底是土包子還是披薩,也不想做‘藍典小三’,好像我除了他就沒人要了似的。”
“可是你喜歡盧穆還是喜歡夏藍呢?你也許因爲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賭氣,可你騙不了你自己的心啊!”子楚說。
“我?我也不知道了。”
“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呢?你不知道的結果是什麼你知道嗎?委屈了自己,傷害了盧穆,更傷害了夏藍,你可得想清楚啊。”
“別說了,越說我心裡越亂。”
“你不可以迴避,我想你一定是被自己的行爲逼迫了你的想法,如果真的是這樣,現在還不晚,你可以解釋清楚,他們都會理解的,”小雅分析說。
“我和夏藍都鬧成那樣了,我不想跟他解釋什麼。”
“那有什麼,耽誤了自己比不解釋痛苦的多。”
“不,我不需要給夏藍解釋什麼。但願我和盧穆有分歧的時候他不要拿夏藍說事,就足夠了。”
“何苦啊!”
雪兒任性的不再說話了。
“子楚,明天過後你有什麼打算?”莉莉問。
“打算?我能有什麼打算,明天過後我們就結束的更徹底了而已。”
“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莉莉恨得咬牙切齒。
“那能怎麼辦呢?倒黴的終歸是我們的性別,我認命了,除此之外我還有別的辦法嗎?只求以後不要再這麼傻,僅此而已。”
“不行,即便明天過後就結束了,也一定要他在唱,如果他還是個男人的話,”小雅說。
“可能嗎?”子楚冷笑道,“他會嗎?”
“不會也得會!”
“但願吧!”
又是一個沉悶的夜晚,悶的讓人緊張,悶的讓人心慌,總想再說點什麼,卻堵在心裡,總想再做點什麼,卻也堵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