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所在的系每星期都有一次舞會,其他系也可以參加,每一次都會拉近不少人的關係,雪兒她們很喜歡去。開學後的第一個星期日晚上,她們又去參加,碰到了盧穆和夏藍,“你們也喜歡跳舞啊,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啊?”
“怎麼?你們經常來嗎?”夏藍問。
“是啊,我們沒事就來玩兒。”
一曲激烈的舞曲過後事一段輕柔的水兵,一個男生走過來,“可以跳支舞嗎?”他向雪兒伸出手。
“嗯……,”雪兒看看夏藍,又看看盧穆,沒有伸手,笑了笑,“哼哼!對不起,我不會。”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拉起雪兒的手帶着她跳起來。
夏藍皺了下眉,“經常有人找雪兒跳舞嗎?”
莉莉說,“沒有啊,經常我們四個跳。”
“怎麼我的點兒這麼正啊?”
莉莉吐了下舌頭,“沒辦法,你點兒就是正,”轉過頭低聲對小雅和子楚說,“他不會是第二個吳璐吧?”
“不會吧,我賭他不會,你呢?”子楚問小雅。
“我不賭他,我賭盧穆不會,”小雅說。
莉莉和子楚看了看盧穆,點了點頭,“嗯,賭他可能贏的把握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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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生拉着雪兒的手跳舞,盧穆的表情都沒變,一直微笑着看着雪兒,他只在乎雪兒是不是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那個男生邊跳變問雪兒,“我叫莫希飛,你交什麼名字?”
“林雪兒!”
“你的名字很好聽。”
“謝謝!”
“交個朋友好嗎?”
“好啊!”
“我是企業管理專業的,你呢?”
“工商管理,你大幾了?”
“大三,你呢?”
“大二。”
“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
“像你這樣的姿色沒有男朋友很奇怪哦!剛纔那兩個男生是誰?”
“同學!”
“不止吧,憑我的直覺,他們在追你。”
“你應該去上警校。”
“呵呵!你有手機嗎?方便聯繫!”
“嗯……”
“不想說就算了,我相信緣分,我們還會再面的。”
“你真是廢話,只要沒畢業,當然還會見面的。”
“那可不一定,沒有緣分的說不定就算見了面也只是擦肩而過的陌路人。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爲什麼告訴你?現在之前我都不認識你,”一曲結束後,雪兒說,“不過剛纔我沒說完,你應該去上警犬學校,呵呵!”說完回到幾個人當中。
幾個小時過去了,舞會也散了場,“玩兒的開心嗎?”盧穆笑着問雪兒。
“嗯,”雪兒點了點頭,“你們怎麼不進去跳啊,要不來幹什麼啊?”
“就是像看看你,你快樂我們就快樂!”
“我們不是天天見嗎?”
“是天天見,可如果能時時見”該多好!夏藍酸溜溜的說。
“那還不得煩死,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時時看着你時時都有新鮮感,你比保鮮膜厲害多了。”
雪兒無語。
“明天是我的生日,陪我吃晚飯好嗎?”
“嗯……好啊。”
“這麼勉強。”
“好啦好啦,我會宿舍了,一會宿舍該鎖門了。”
雪兒她們會宿舍後,莉莉說:“雪兒雪兒,和你跳舞的那人長的不錯啊,他叫什麼》什麼專業的?”
“幹嘛?想另結新歡啊?”
“看你說的,不過換換口味也不錯啊!”
“擺脫,小姐,您以爲您逛窯子啊?”小雅人不住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雅,你真的從沒對誰動過心嗎?”
“我?唉!算是有吧。”
“哇!我以爲你是石頭做的呢,快說說!”
“沒什麼好說的,也許只是我想要卻得不到的夢想吧!”
“月亮都是缺的時候多,圓的時候不過那麼一兩天而已。”子楚看着一個地方說。
“莉莉,你總是換來換去,是都不合你的口味嗎?”雪兒問。
莉莉聽完半天沒有說話,推開陽臺門,站在陽臺上看着對面的男生宿舍嗎,眼睛溼潤了。
雪兒她們也到陽臺上,“怎麼了莉莉?”子楚關心的問。
莉莉指着對面的其中兩個窗戶說,“看到了嗎?她們就在那裡面。”
“誰啊?他們是誰?”
“是我談過的對象們,他們都住在那兩個屋子裡。”
三個人無語片刻。
“莉莉,你爲什麼答應他們?”雪兒問。
“我不知道,他們對我都很好,我喜歡那種感覺。”
“可是他們一個一個的追到你,然後再一個一個的離你而去,你不覺得有問題嗎?”小雅問。
“玩兒我,玩兒弄我的感情是嗎?”莉莉苦笑着說。
沒有人說話。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可是我就是沒辦法拒絕,你們知道嗎?他們每個人都對我很好,可到分手的時候他們又都那麼的絕情,他們就像毒品一樣讓我欲罷不能,文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戒掉可總也戒不掉,每次我都在想,還是下次吧,還是下次吧,”莉莉的眼淚無聲的落下。
“愛情,可靠嗎?男人,可靠嗎?”子楚也留下了眼淚,“我比你好到哪兒去呢?我還有再走一步的資本嗎?沒有了,再也沒有了。可是你不一樣,你可以放棄他們放棄一切的去走下一步,我告訴你們,無論到任何時候,都不要丟掉資本,你可以遭人唾棄,可唯一不要出賣自己,總會有個人在等你。”
“你們知道和不同的人接吻是什麼感覺嗎?厭惡,從心底泛起的厭惡,可你又沒有理由拒絕,就像是被強姦又無力反抗。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明明知道這麼不舒服卻依然提不出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自己。”
“是啊,就像那晚,我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很清楚後果,我甚至有預感,他不是我的最後一個,可我還是和他在一起吃了禁果,你們知道做完後他的表現嗎?他從我身上爬起來說‘下一次請大點聲’,我是工具嗎?我是他發泄的工具嗎?”
“可你總歸是和他一個啊,而我呢,雖然沒有像妓女一樣和他們上牀,可除了方式不同又有多大的差別呢?”
“差別大了,你可以找個沒有人認識的人在一起,今後結婚生子,可我呢?我就是到地球以外找個外星人都抹不去痕跡了。”
“不,會有人只在乎你這個人,就像你說的總會有個人在等你。”
“別說了,你們別說了,”雪兒閉上眼睛無力的擺擺手,“太可怕了,我原以爲愛情是很美好的,可怎麼會這麼黑暗,每個人都要經歷這麼多的傷痛嗎?”
“你不是已經經歷過一些了嗎?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小雅說。
“愛情,什麼是愛情?是不是要愛情就註定要痛苦,是不是隻有出家纔會真的脫離苦海?”雪兒迷茫了。
“可有多少出了家的人沒有想過愛情?”小雅反問道。
“雪兒,你是幸福的,有那麼多人喜歡你,可沒有一個有意要傷害你,”莉莉說,“有時候我真的好嫉妒你呢。”
“幸福嗎?我的幸福就是建立在別人總會痛苦的基礎上嗎?那我寧願不要。”
“可你知道嗎?你可以不答應但只要你不拒絕就不會給別人太多的痛苦,追你的人只要你允許被追就不會太痛苦,真正痛苦的開始是被你拒絕。”
“太複雜了,真的太複雜了,下輩子不要做人了。”
“不做人就沒有痛苦了嗎?被李勇之苦,被拋棄之苦,被傷害之苦……不管你是人海是件東西都逃不出啊,除非你不存在,不以任何形式存在,你也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所以既然我們存在了就好好珍惜,好好的順其自然吧。”
“小雅,你總是這麼樂觀!”
“悲觀有什麼用呢?沒用的話還是樂觀吧!其實真正愛我們的人根本不會在乎那麼多,如果什麼都在乎那還找我們做什麼,直接找不在乎的去好了,你們說,對嗎?”
“也許吧,”子楚說。
“也許?怎麼這麼說啊?你和他分手了嗎?”
“目前還沒有,可保不準以後。”
“誰也沒長前後眼,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想,我還是誰都不要答應了,我不想再受傷害,吳璐算是一個實驗品吧,我不想再受傷害了,”雪兒搖着頭說。
“只要你能管得住自己的心就好,”莉莉說。
“你打算放手嗎?你打算重新找個愛你的人嗎?”雪兒問。
“我不知道,也許有一天我會有這個勇氣,可現在,我需要。”
“莉莉,你……”
“別說了,大家都別說了,誰都不會一直一帆風順,我們還是用這麼多的時間爲自己祈禱吧!”小雅打斷雪兒的話。
沉悶的夜裡,四個女孩兒一起哭泣,人或許都是這樣的吧,光鮮的背後都有着不爲人知的秘密,微笑,大笑,無論你是什麼樣的喜悅表情都永遠騙不了自己內心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