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嚴赫想起嚴老頭一直教育他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子漢遇到問題第一要想着怎麼解決問題,而不是抱怨、自責、哭泣。擦擦眼淚,和曲逸風一起觀察起這個小洞,好在今天的月光十分皎潔,洞內的情形看的倒是有七八分清楚。
“看,小赫快看。”曲逸風興奮地呼喊着嚴赫,拽住手中的樹藤歡呼道:“我覺得我們可以順着這個樹藤爬上去,我估計這是捕捉動物的陷阱,等在有動物掉進這個洞裡,上面的人就順着這個樹藤爬下來把獵物帶上去,所以我們也可以依靠這個爬上去。”小嚴赫看着曲逸風手中的樹藤,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小風,剛剛你拉我上去的時候也是用樹藤的,可是卻被我拽下來了,你真的覺得它可靠嗎?”小嚴赫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經過這次的教訓他可是下定決心減肥了。可是現在他實在不敢相信這個樹藤可以承受住自己的重量,“要不,要不你先爬上去,然後叫人來救我?”
“不可以,要麼我們都待在這裡,要麼就一起出去。”曲逸風拽着樹藤,一邊思考如何爬上去一邊回答着嚴赫的話。小嚴赫覺得自己今天的真的一點都不像男子漢,因爲曲逸風的這句話,小嚴赫又一次忍不住眼眶溼潤了起來,可是這一次小嚴赫沒有讓淚水流下,滿眼堅定地對曲逸風承諾道:“這一輩子嚴赫和曲逸風生死與共。”曲逸風震驚的回頭看了一眼小嚴赫,他沒有想到他隨口脫出的一句話,竟然讓嚴赫這麼珍視。看待小嚴赫眼神裡的莊重,曲逸風笑着點了點頭。原本以爲自己很可憐,可是如今卻因禍得福,也許正如媽媽所說的:上天是公平的。
“小赫,等會你踩着我肩膀,然後抓緊樹藤爬上去。”曲逸風看到小嚴赫一臉的擔憂,連忙補充道:“你別擔心,打獵的人肯定都是比我們高大、健壯的。他的體重一定比你重很多,所以這個樹藤一定非常牢固的。而且,你看,它還是好多根纏在一起的呢。”“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擔心這個。”小嚴赫知道曲逸風是以爲他在自卑自己的體重,馬上解釋道:“我是在想,你的肩膀能承受得了我的體重嗎?要不,你先上去,然後我再上去?”
“我要上去了也還是拉不上你啊,萬一再掉下了樹藤又斷了怎麼?到時候可是真的要困死在這裡了。你想想看,要是你先上去了就可以拉着我了,這樣我爬的也輕鬆一些不是嗎?而且你只是踩一下,抓住高一些的樹藤就可以了,我能承受得了。你別小看我。”小嚴赫猶豫了一下,看看樹藤又看看曲逸風,調侃道:“小風,你就不怕我把你丟這裡不管了?”“你剛纔可是說過生死與共的,要是你真的丟下我走了我就被成鬼天天在你吃東西的時候找你玩。”
這件事給嚴赫留下的陰影就是但凡曲逸風出的主意,他都二話不說的照單全收。以至於曲逸風給他出的一些餿主意他也跟個寶似的馬上實踐,每一次都被搞得灰頭土臉的,每一次都告誡自己不要聽曲逸風的餿主意,可是每一曲逸風一有主意他都屁顛屁顛立馬實施。
對於小嚴赫來說,攀爬這種事情那是跟他吃東西一樣簡單。別看他體型胖,可是架不住人家是爲靈活的胖子啊!從小到大上樹掏鳥窩這種事沒少幹過,現在雖然情形不太一樣但是他可是從來不辜負他靈活胖子的美譽。踩着曲逸風肩膀上的小嚴赫有些不忍心,當他剛剛踩上一腳的時候就發現曲逸風有些站不穩。當他離開曲逸風肩膀的時候,曲逸風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肩膀心裡直嘀咕:原來他這麼胖啊,還真是死胖子。早知道就自己先上去了。
於是曲逸風爲了報復小嚴赫,在他把他拉上去的時候抱着樹藤一動不動。多年後嚴赫提前這件事時還老是取笑曲逸風:“想當年我拉你上來的時候,那可是把我累的半死啊。那時候你多沒用啊,我在上面拉,你在下面爬都沒有我一個人來的快。真是吃屎長大的,一點都沒有我英明神武。”每到這個時候曲逸風總是笑而不答,開玩笑,要是告訴他當年在嚴赫拉他的時候他還靠在樹藤上小睡了一會,夢裡還有美食作伴,他不把他殺了纔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