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跟天姥教究竟是什麼關係?”
忽然,長孫無忌似想到了什麼,看向狄懷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狄懷一怔,隨即苦笑的搖了搖頭。
“莫非長孫大人是懷疑我?”
長孫無忌表情有些不自然,上下打量着狄懷。
的確,以狄懷的年紀就有如此的修爲,已經超出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範圍了。
而且在他身上,也有着很多的謎團。
這就不得不另長孫無忌會猜想,狄懷的背後隱秘。
如果說,狄懷是天姥教數百年難得一出的絕世天驕,再加上組織的全力培養,狄懷能有如此修爲,倒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您,您別這麼看我啊。”
狄懷依舊嬉皮笑臉,撓了撓頭,才緩緩開口。
“唉,跟您說實話吧。諦聽您聽說過吧。”
長孫無忌只是點了點頭。
狄懷繼續說道。
“我在幽州時,本想與諦聽的暗線聯繫,等到了跟他們接頭的莊園才發現,原來幽州的暗線,已經被天姥教肅清了。也就是說,之前一段時間內,傳回盛京的情報,十有八九都是天姥教僞造的。”
說到這,長孫無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諦聽那可是直屬武帝,更是集結了盛國的精英。
就這麼被無聲無息的抹去,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狄懷看着長孫無忌表情的變化,繼續開口。
“您也知道,諦聽暗線組織嚴密,外人很難滲透。有一個人逃出來,那這個消息肯定就會上報到諦聽總部。可媚兒卻是沒接到半點兒消息。這就意味着,幽州全境的暗線,是在同一時間被抹去的。”
長孫無忌雖然沒有說話,可眼中已露出了些許驚駭之色。
“能如此隱秘的將所有暗線全部拔出,定然是對諦聽極爲熟悉之人才能做到。所以我推測,在諦聽內,應該有天姥教的人,即便不是天姥教,也會是另一方與天姥教有聯繫的勢力。而這股勢力,說不好已經潛伏在了盛京,更有可能,潛伏在媚兒身邊。”
長孫無忌此刻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皇城可是他的地盤,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滲透進來,這已經令他思細級恐了。
“小子,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長孫無忌似乎依舊無法接受狄懷所說。
狄懷卻是笑着搖了搖頭。
“長孫大人,您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我請求您幫的忙,正是保護媚兒的安全。”
說着,狄懷的表情也鄭重了起來。
寂靜,壓抑。
凌煙閣內,頓時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許久,長孫無忌才長嘆一聲。
“放心吧,有我在,那丫頭出不了事兒。”
長孫無忌緩緩說着,眼神也越發的堅毅。
他似乎有一種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年快意恩仇的少年時代。
“對了,長孫大人,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說說。”
說罷,狄懷直接從懷裡掏出了四五本書,遞到了長孫無忌面前。
“這是?”
長孫無忌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這是我抄錄的基本秘籍,應該是符合您老修煉路線的功法。”
狄懷說的很隨意,可在長孫無忌耳中,卻是如同驚雷。
“秘,秘籍?”
他可是一個出了名的武癡,要不然也不會見到狄懷就要跟他切磋。
即便是修養再好,此刻也是有些全身發顫了。
“這,天啊,太精妙了,簡直,簡直就是......”
接過秘籍,長孫無忌隨便翻開一頁,可這一看,眼睛就直了。
“跟這些秘籍相比,宮中的秘藏,那,那就是垃圾啊。”
長孫無忌呆呆的看着那些歪七扭八的字,可全部的心神,都被其內容所吸引。
半個時辰之後,他才緩緩的呼出一口氣。
可能是太過激動,這半個時辰,他竟是一口氣兒也沒喘過。
狄懷還以爲老頭兒因爲太激動,直接猝死了呢。
“我說長孫大人,您沒事兒吧?”
狄懷笑嘻嘻的開口問道。
長孫無忌這才擡起頭,眼中神采非常。
“小子,這些秘籍,你是從哪弄來的?”
就在他問出這一句的同時,狄懷清晰的看到,在長孫無忌的額頭處,赫然出現了屬於自己的那道金色印紋,在因爲四周,還有幾道顏色各異的紋路。
正是狄懷的第二系統,光環系統所帶來的屬性加成的印記。
與此同時,長孫無忌似乎也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不禁愣住了。
......
直到天近黃昏,狄懷才走出了長孫無忌的凌煙閣。
而庭院內的長孫無忌,此刻整個人都像是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狄懷的背景,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之前,狄懷將自己的全部秘密,都告訴了長孫無忌。
甚至就連從天姥教那個瘦高首領那,掌握關於炁的修煉之法,也都全盤托出。
到最後,甚至還讓二妞兒化爲原身。
從狄懷拿出石墨玉開始,一件又一件令他難以理解的事,就這麼活生生的發生在了狄懷的身上。
......
皇城御花園內,此刻宮女內侍依舊忙碌着,不少大臣都早早的來到了御花園。
此刻,他們都三三兩兩的湊再一起笑談。
話題自然繞不開狄懷。
有追捧的,自然也有看狄懷不順眼的。
尤其是龐太師楊國忠等人,以他們爲首,還有幾個大臣湊在一起,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麼。
不久之後,狄仁傑帶着狄雄也來到了御花園。
原本嶽霜雲也要跟着來,可狄仁傑怕她再跟武帝發生什麼衝突,死活是沒答應。
狄仁傑的出現,立刻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顏真卿,紀曉嵐,劉墉等人不必多說,自然都圍在他的身邊。
另外,就連蔡京,也是笑呵呵的湊到了狄仁傑的面前,想要藉此機會再拉近一些與狄家的關係。
蔡京算是看透了,狄家,已經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了,既然不能與之爲敵,那乾脆就化敵爲友。
狄仁傑軍武出身,也是在朝廷摸爬滾打了多年,爲官之道還是門兒清的。
既然蔡京主動示好,那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的划算。
就在所有人都相互談笑的時候,趙高的那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