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懷聽着二妞兒的傳音,越聽越是興奮。
迫不及待的,狄懷直接盤膝而坐,雙眼緊閉,頓時就陷入空冥之境。
二妞兒看着狄懷的樣子,沒有繼續傳音,而是警惕的看向四周,隨時做好致命一擊的準備。
......
此時,在狄懷體內,道道黑色的絲線緩緩遊走,絲毫無規律。
但突然之間,這些黑色絲線,就如同被什麼力量所牽引,居然齊齊的朝着丹田氣海處匯聚而去。
狄懷身兼天下武學,雖然是無師自通,但同樣也產生了大量的炁。
這些炁一直被狄懷所忽略,所以只是在他的經脈間漫無目的的遊走。
可此時匯聚,卻如萬川歸海。
一沙一世界,而丹田氣海,卻是如同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中,正有一團如同實質般的氣流,正相互纏繞融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擴張着。
不知過了多久,那團氣流已經膨脹到了令人駭人的程度。
黑衣人首領,僅僅修煉一種低階秘籍,就能產生震懾一般武者的戾炁。
而狄懷,那可是身兼天下武學,至於數量,恐怕是要以萬爲單位了。
不僅如此,這些功法每一種,狄懷都是達到了登峰造極之境。
無論是質,還是量。
此刻都令狄懷體內蘊藏了難以估量的炁。
時間一點一滴流失,狄懷依舊出於空冥之中。
二妞兒時刻關注狄懷的狀態,也很是謹慎的戒備四周。
狄懷這一次打坐,居然過去了三天。
在這三天裡,至少有二十多個黑衣人出沒,無一例外的,全都被二妞兒吞噬。
現在的二妞兒,已然有了十三米的龐大身軀。
雖然足足三天過去了,可狄懷依舊沒有恢復意識的徵兆。
依舊閉目打坐,表情更是平靜的如同死人。
在狄懷體內丹田處,那些炁依舊似沒有窮盡,瘋狂的朝着氣海涌入。
廣袤的氣海之內,居然已經有超過大半的空間,被炁所沾滿。
又過去了三天,涌向丹田氣海的炁,已然減緩了很多,到最後原本如江河奔流的炁流,此時已經如細雨般不可查,直到最後,再無炁匯入丹田。
狄懷這才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此刻映入眼簾的,是皎月映照的漫天青光。
就在狄懷正眼的瞬間,一顆巨大的蛇頭則是出現在了狄懷的身邊。
如今的二妞兒,身長超過了二十米,身體更是粗大的如同水桶。
蛇頭已然要比狄懷整個人都大了。
看着龐大到駭人的二妞兒,狄懷不禁瞳孔一縮。
‘老大,成功了?’
二妞兒那冰冷的蛇瞳,此刻居然萬年難得一見的,露出了驚喜之色。
“還不算,只是完成了第一步,將炁引導入了丹田。剩下的就得靠時間,慢慢將這些炁孕養凝聚。”
狄懷說着,便要站起身。
可他剛一起來,腿卻是直接一軟。
朝着側邊就要倒下。
“這,這是怎麼回事?”
狄懷有些懵了。因爲此刻,他居然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了。
‘哈哈哈,你在這盤膝做了足足七天,估計腿都麻了吧。’
二妞兒一邊傳音,巨大的身體則是一卷,直接將狄懷捲了起來。
“七天?我,不會吧。過了那麼久?”
狄懷自己都懵了。
因爲在他感覺,也只是過了短短一瞬而已。
“對了,話說回來,你怎麼大成這個樣子了?”
狄懷趴在二妞兒的背上,雙眼露出驚芒。
‘你不知道吧,這裡好像是他們的據點,每天都有十幾個人送上門兒,你修煉的這些天,我可是沒少吃啊。少說也得一百多個。’
二妞兒的傳音在狄懷腦海中迴盪,而狄懷卻是錯愕的看着二妞兒。
“一,一百多個?我的天啊,你真是好胃口。”
說話的功夫,狄懷的雙腿也漸漸恢復了知覺。
站在二妞兒的蛇頭上,狄懷忽然有了一種鄙夷天下的氣勢。
“那些人的記憶你也都吞噬了?有什麼新的消息嗎?”
狄懷開口問道。
二妞兒則是吐了吐蛇信,傳音說道。
‘基本上沒有什麼有用的,就是其中一個人,應該是個小頭目。他的記憶裡,有一段是關於截殺一個叫岳飛的。看樣子那個叫岳飛的應該還是個大人物。’
二妞兒不知道狄懷與岳飛的關係,所以說的很是隨意。
可狄懷卻是呆呆的雙眼發直。
‘老大,咋啦?你認識那個叫岳飛的?’
二妞兒有些納悶兒,傳音問道。
許久,狄懷才突兀的開口。
“妞兒啊,咱們趕緊回盛京,要出大事了。”
......
狄懷自從到了幽州,算算也有將近一個月了。
盛京城內,皇城中的武帝,也已經發了一個月的瘋了。
因爲這將近一個月,居然都沒有狄懷的半點兒消息。
無論桃兒如何打探,也都沒有任何結果。
這一個月裡,滿朝的文武大臣全都是苦不堪言。
每日戰戰兢兢不說,動不動還會因爲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武帝呵斥的體無完膚。
戶部侍郎,前幾日就因爲在朝堂上打了個嗝兒,結果就被罰了半年的俸祿。
這點兒俸祿,對於這些家族產業雄厚的王公大臣們,根本不叫事兒,但接下來的,卻是讓這位戶部侍郎死的心都有了。
武帝居然下旨,讓他打滿一千個嗝兒,才能下朝。
結果,我們可憐的戶部侍郎,就這麼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打了兩天一夜。
這還是乘人不注意,賄賂了盯着他的內侍太監,打了折扣的。
要不然,怎麼着也得照着三天三夜來。
等到他回去,直接就是大病了一場。
但這,也只還是小場面。
賈似道,之前也提到過。
這傢伙官位不算高,但成天到晚都想着如何攀龍附鳳。
之前主動依附安祿山,但始終都得不到重用,所以就改投了門廳。
他選擇的目標,同樣也是八王之一。
安祿山本人就在盛京,所以對於賈似道很是不屑。
但顯王卻遠在封地,急於培植自己在盛京的勢力,所以賈似道就順理成章的拜入了顯王的門下。
這個顯王不是別人,正是陰謀害死狄青的南平郡王,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