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狄懷將肩頭的毒箭直接拔出。
“哼。”
一聲冷哼,毒箭擲出,目標正是跌落臺下的黑衣青年。
同時,兩聲慘叫接連發出。
蔡承捂住肩膀,拼命的嘶吼,狀若跌狂。
此刻他的一條手臂直接拋飛,鮮血灑滿一地。臉色更是慘白的嚇人,跌跌撞撞的摔下了銅雀臺。
而另一邊,狄懷擲出的毒箭,直接射穿了那黑衣青年的胸膛。
黑衣青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都不住的抽搐,如同癲癇一般。
雙眼,雙耳,鼻孔都流出出了黑色的血液。
“啊,啊。”
口中嗚嗚的發出了痛苦到了極致的嘶吼聲。
看到這一幕,全場所有人,都是心裡發毛。
狄懷故意沒有直接取其性命,就是要給安祿山好好看看。
果不其然,此刻安祿山的臉,紫的就像茄子,鼻孔更是呼出了粗氣。
“蔡京,我念你乃當朝一品,今日就饒了蔡承,這條手臂就當是給他點教訓。”
狄懷冷喝一聲,蔡京全身一顫。
看着此刻已經疼的昏死過去的蔡承,心中雖痛,但卻提不起絲毫怒意。
他很清楚,今日的狄懷,若想取蔡承性命,易如反掌。
蔡承毒箭偷襲,若是被狄懷當場擊殺,他也是無話可說。
更何況狄懷並未痛下殺手。
蔡京直接起身,冷冷的看了楊國忠和龐太師一眼,對着狄懷躬身一拜。
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任誰都看得出,蔡京已經服軟了,他不願意再與狄懷爲敵了。
蔡承雖然丟了條胳膊,但日後依舊可以正常生活。
可龐卓卻一輩子下不了牀了,相比之下,蔡京已經佔了大便宜了。
他是這麼想,可其他那幾位卻不是。
龐太師對於狄懷的恨意,已經到了極致,甚至可以說完全喪失了理智。
安祿山臉色難看至極,恨不得扒了狄懷的皮啊。
楊國忠雖然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損失,但以他出門不撿就算丟的性格。
狄懷壞了他的好事,自然對其恨之入骨啊。
被毒箭射中的黑衣青年,經過了短暫的痛苦掙扎,終於斷了氣。
此刻,他全身的皮肉都好像是被火焰灼燒了一般,已經潰爛了一大半兒,更是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狄懷冷冷看去,心中怒火升騰。
凌空一翻,狄懷大頭朝下,直接朝着下方五人衝了過去。
那五人手中的兵器,毫不猶豫的刺向了狄懷的腦袋。
“都去死吧。”
狄懷爆喝一聲。
風花雪月直接脫手而出,萬劍歸宗施展開來。
那五人眼前霎時間,便被鋪天蓋地的扇影覆蓋。
每一把扇子都是削鐵如泥的利刃啊,他們被籠罩其內,頓時就是慘呼一片。
緊接着,血腥氣瀰漫全場。
狄懷飛身落地,單手一招,風花雪月直接飛回其掌心。
這時,衆人才看清場上的畫面。
那五個青年已經不見了,出現在原地的,只有一灘血水,和一堆碎肉白骨。
一下子,整個銅雀臺的大小官員,還有那些參加御考的所有人,全都炸了鍋了。
有的直接看傻了,有的趴在一邊兒開始嘔吐,更有甚者,直接被這一幕嚇得昏了過去。
狄懷冷冷的看着安祿山,隨手撿起只剩下半個的腦袋,朝着安祿山一拋。
這半個腦袋便掉落在了安祿山面前的案几上。
“安祿山,看好了,這,就是你的下場。”
狄懷絲毫不掩飾殺意。
安祿山的臉色,已經從紫色,變成了綠色,又從綠色變成了黑色。
“哈哈哈哈哈哈,好,老夫今日就廢了你。”
安祿山直接失控了,完全不在意周圍其他人。
他的身體周圍,一下子狂風驟起,雙掌一揮間似有龍吟虎嘯之聲。
“安祿山,放肆。”
就在安祿山即將出手的瞬間,一聲暴喝炸響。
所有人都安靜了,因爲發出這爆喝的不是別人,正是女皇,武帝。
狄懷一愣,錯愕的看向了高臺上的帷幕。
武帝也是急眼了,狄懷九死一生,她雖然鬆了口氣,但心中的怒意幾乎到了無法壓制的地步。
安祿山不知緣故,直接要對狄懷出手,這就成了點燃炸藥桶的那一點火星。
武帝的聲音威嚴中帶着冷厲,更帶着睥睨天下的霸氣。
雖與狄懷在一起時的柔聲輕語大相徑庭,可音色卻極爲相近。
狄懷耳聽八方的成就可不是吹牛,只是這幾個字,他就察覺了武帝的聲音有些熟悉。
故而眼中露出了驚疑之色。
桃兒注意到了,趕緊想要制止武帝開口。
可此刻的武帝,哪還顧得了這麼多。
“陛下,狄懷小兒欺我太甚,臣今日一定要將其斬殺。”
安祿山怒喝。
狄仁傑卻是毫不在意的看着安祿山。
他知道,安祿山不是狄懷的對手,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即便打起來,狄懷也吃不了虧。
可武帝不幹啊。
“放肆,安祿山,你當朕好欺不成?”
今天的事,擺明了就是安祿山要對付狄懷,可那啥不成反被那啥。
他卻還瞪着眼珠子瞎胡謅啊。
“陛下,殿前御考殺人,此乃欺君叛國之罪啊。還望陛下聖裁。”
楊國忠見勢不妙啊,直接火上澆油。
起身開口說道。
武帝冷哼一聲。
“哼,刀劍無眼,這可都是你們說的。”
武帝一句話,直接就堵住了楊國忠的嘴。
楊國忠被噎回來,只得哼了一聲。
武帝接二連三的開口,卻是令狄懷心中產生了疑惑。
可這疑惑很快就被打消了。
聲音相似,這世上本就大有人在。更何況,在他看來,武帝應該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不可能與自己家的醋罈子是一個人。
這麼一想,他的疑惑最終還是被暫時壓制住了。
“安祿山,陛下讓你住手,難道你要抗旨不成?”
狄仁傑似笑非笑的站起身,看着臉都憋成臘肉一般的安祿山。
“你,哼。”
安祿山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指着狄仁傑,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冷哼一聲,直接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案几上。
將那半顆頭顱連同案几,直接拍成了飛灰。
狄懷看着安祿山,一翻白眼兒,輕哼一聲,直接看向劉墉。
“劉大人,能宣佈結果了嗎?”
劉墉雖也經歷了大風大浪,可此刻也是心裡發慌啊。
“第一場,武鬥比試,狄懷勝出。第二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