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懷輕聲說道。
隨後,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狄懷擲出的風花雪月,居然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分裂成了兩道。
分別與兩柄飛斧相撞。
飛斧倒卷而回,而風花雪月卻是化成了兩個弧線,分別朝着狄懷飛了回去。
狄懷一伸手,同時接住了兩把扇子,可就在落入狄懷手中的一瞬間,兩把扇子又變成了一把。
“這,你這是,什麼法術?”
百小純直接住了一柄飛斧,另一柄則是在狄懷有意操控之下,直接剁在了安祿山面前的案几上。
“放肆。”
安祿山還沒說什麼呢,此刻龐太師和楊國忠直接就跳了腳了。
“狄公,你孫子這是何意啊?”
安祿山面容冷峻,完全沒有被斧子所驚嚇到,看着對面的狄仁傑,目如寒霜。
“哈哈哈哈,安王爺莫怪。刀劍無眼啊,三兒也是一時情急,還望安王爺不要誤會。”
狄仁傑心裡發苦,說完便狠狠的瞪了狄懷一眼。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刀劍無眼。”
安祿山說完,便不再開口了,只是嘴角露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冷笑。
臺上的百小純此刻氣喘吁吁,拎着一柄斧頭,死死的盯着狄懷。
他被之前的那一幕,完全震撼到了。
“法術?哈哈哈哈,這不是法術。看好了。”
狄懷微微一笑。
手中風花雪月再次擲出,這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一把扇子,在半空中旋轉飛出,眨眼變成了兩把,再眨眼,兩把就成了四把,隨後,八把,十六把,三十二把,六十四把,一百二十八把......
整個擂臺半空,此刻都被密密麻麻的扇影所覆蓋。
這些扇影並沒有去攻擊百小純,隨着狄懷單手一招,已經分裂到一千零二十四把飛扇,同時似受到了牽引一般,如同飛鳥歸林,旋轉着涌向了狄懷。
一千多把扇子,到了狄懷手中時,卻只剩下了一把。
“你,你這是?”
哐啷一聲,百小純手中的斧子直接落在了地上,他雙眼無神的看着此刻已經空蕩蕩的半空,如同見了鬼啊。
“這招叫萬劍歸宗,想學嗎?我教你。”
狄懷淡笑的開口。
此話就如同九天玄雷轟頂啊,在場之人直接炸開鍋了。
要知道,這等功法,即便是各大江湖門派的鎮宗秘典,與之相比也少稍遜三分啊,狄懷卻如此風輕雲淡的就要將其傳授。
就連此刻的安祿山,也不得不動容失色。
“什,什麼?你,願意教我?”
百小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看着狄懷,就如同看向神明一般。
就在此刻,狄懷清楚的看到,百小純的額頭處,竟出現了屬於他的金色銘文。
“當然,這招對於你的益處極大,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狄懷笑看着百小純。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王爺對我有恩,不可不報。”
狄懷看着百小純的眼神似有了變化。
“你要怎麼報?”
狄懷問向百小純。
“王爺有令,遇到姓狄的,不可手下留情。”
狄懷眉頭一皺。
‘哼,這個李顯,還想斬草除根是怎麼滴。我沒去找他的麻煩,他倒是先動手了,得,李顯啊李顯,你的命,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了。’
百小純此話一出,全場都是一陣騷動。
“陛下,南平郡王他......”
桃兒此刻眉頭緊鎖,看着武帝,躬身說道。
武帝鳳目一挑,眼中寒芒閃爍,卻是沒開口。
“狄公。”
狄仁傑身邊的岳雲此刻臉憋得漲紅,拳頭握的咔咔響啊。
“雲兒。”
狄仁傑淡漠的開口,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中的殺意,卻是毫不掩飾。
“哈哈哈哈,百小純,我好歹是天策上將的孫子,李顯讓你藉機殺我,這是讓你送死啊。”
百小純全身一顫啊。
“王爺對我有救命之恩,此恩不能不報。”
“好,我現在就給你機會報恩。”
說完,狄懷直接單手凌空一抓。
“你欠李顯的,我替你還,你欠我的,咱們再慢慢算。”
說完,百小純掉在地上的斧頭,以及安祿山案几上的斧頭,此刻都倒飛向狄懷。
目標卻是他的胸膛。
所有人都驚呆了。
飛斧快如閃電,任何人都來不及去救援。
噗噗兩聲,飛斧直接砍在了狄懷的胸膛上,頓時鮮血四濺。
“小狄懷。”
武帝都傻了,她千算萬算也想不到,狄懷會如此。
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她的淚直接就流了下來,一股難以名狀的心痛,令這位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一代女皇,完全失去了分寸。
甚至就連下令派人去爲狄懷救治,也都忘記了。
“狄公子。”
百小純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斧頭擊中了狄懷,他想去阻止,可是他做不到。
“咳咳,我沒事。嘿嘿,百小純,你現在欠我一條命。”
狄懷被斧頭砍中,可依舊站的筆挺。
口中鮮血溢出,臉色頓時就蒼白了些許。
“狄公子。”
百小純眼淚直接涌出,全身無力的癱跪在地上。
“站起來。”
狄懷看着百小純,聲音冷厲。
“狄公子,我......”
“哼,站起來。”
狄懷一邊說着,一邊將胸前的斧頭拔了出來。
即便是銅頭鐵骨加枯木逢春兩大成就急速運轉。
此刻狄懷依舊疼的眼前一花啊,豆大的汗珠更是滴落下來。
狄仁傑知道狄懷的底細,此刻倒很是鎮定,但對於李顯的恨意,卻以到了一個恐怖的極致。
百小純被狄懷呵斥,緩緩站起身。
此刻狄懷也一步三搖晃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拿着,以後,你就跟着我了。”
狄懷將身上的兩柄斧子都拔了出來,遞到了百小純面前。
百小純看着狄懷。
“拿着。”
狄懷又呵斥一聲。
百小純才哆裡哆嗦的緩緩伸出手。
“狄公子。”
“呵呵呵,好小子。扶我下去。”
......
狄懷被百小純攙扶着走下了銅雀臺。
劉墉看着一地的鮮血,心中依舊震盪。
‘他們狄家的人,怎麼一個個都這樣啊。’
劉墉不由得輕嘆一聲。
“本場比試,狄懷勝。不知諸位有何異議嗎?”
這場比試雖不分勝負,但他說狄懷勝,卻沒有一個人敢反對,就連安祿山都不敢在此時站出來反駁。
“好,下一場,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