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姑娘,今日你這......”
狄懷臉都紅了,不知眼睛該放哪好了。
媚兒也是紅着臉,對於自己今日的衣着,她雖刻意爲之,但此刻面對狄懷,卻有些難爲情的低下了頭。
“不好看嗎?”
媚兒柔聲輕語,狄懷全身都是一陣酥麻。
“不不,好看,好看。”
狄懷心跳極具加速,血液也瘋狂的流轉,此時的他,全身都有了一種燃燒的感覺。
“媚兒姑娘,今天要不要品嚐一下本店的招牌?”
狄懷覺得自己似乎不能受到意志控制了,趕緊轉移話題。
媚兒卻搖了搖頭。
“媚兒只是想和公子聊聊天。”
說着,白玉纖細的手,似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搭在了狄懷的手上。
狄懷心臟砰砰直跳,全身都有一種爆體而亡的感覺。
想要把手縮回去,可是他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任憑媚兒的玉指在自己的掌間輕劃。
“媚兒姑娘似是有些煩惱?”
狄懷雖有一種想要將眼前之人推到的衝到,但終究還是理性壓制了獸性。
“唉,公子不知。我一個女流之輩,獨自支撐龐大家業,看似風光無限,可心中苦悶,又有誰人知曉。”
狄懷看着媚兒那眼中的一縷哀怨,心裡忍不住一疼啊。
“媚兒姑娘,若不嫌棄在下,可與在下一吐爲快。”
狄懷手掌一握,直接握住了媚兒的手。
媚兒臉一紅,卻也沒有掙扎。
“唉,瑣事繁雜,媚兒也不知該從何說起。不過今日聽聞,狄公子似惹了些麻煩。”
狄懷笑了笑。
“呵呵,那些小事,不足道哉。”
“小事?我聽說你打傷了龐太師還有其他三位大人的孫子。這還是小事?”
媚兒看着狄懷,似很是擔憂。
“哼,他們當日將我推入河中險些溺斃。我廢了他們,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如果龐太師糾纏不清,我自會讓他明白,什麼叫心疼。”
說着,狄懷眼中厲芒一閃。
媚兒看到狄懷這種表情,心跳更加劇烈了。
狄懷無意中散發出來的剛毅果決之意,正是令媚兒最爲無法抵抗的魅力。
“公子文治武功,但也要提防他們暗中下手啊。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狄懷聽到這,忽然笑了。
“媚兒姑娘可是在擔心狄某?”
此話一出,媚兒的臉,直接就紅到了耳根。
“公子取笑媚兒。”
媚兒似在撒嬌,轉過身,被狄懷握着的手,也收了回來。
背對着狄懷,低頭不語。
輕紗之下,媚兒的背影也是千嬌百態,看的狄懷心神恍惚。
“媚兒姑娘,在下失禮了。”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鹹豬手,卻是摟住了媚兒的肩膀。
媚兒身體一顫,卻沒有反抗。
相反,她的頭竟輕靠在了狄懷的懷中。
她很久沒有這種溫暖的感覺了,依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將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徹底釋放。
“狄公子,謝謝你。”
媚兒輕聲說着,淚水卻流了下來。
狄懷心裡正得意的笑,嘿得意的笑呢。
忽然一愣。
“媚兒姑娘,你這是?”
狄懷有些慌了,他也納悶兒啊。
‘不就是抱一下嘛,至於哭嗎?我的天啊,我這算不算猥褻寡婦啊。’
心裡胡思亂想,就要鬆開手。
可他卻發現,此刻的媚兒,居然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腰。
“媚兒姑娘,你沒事吧?”
媚兒還在抽泣,似在發泄長久以來心中的苦悶與委屈。
不知過了多久,媚兒抽泣聲漸漸消失。
狄懷低頭一看,此刻的媚兒,正抱着自己,安然入睡了。
她睡得很甜,很安靜。
狄懷不忍喚醒她,就那麼站着,讓媚兒靠在自己懷中。
天色漸晚,一直在樓下晃悠的桃兒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便噔噔噔的跑上了樓梯。
一開門就看到了直直站着的狄懷,和依偎在她懷中的媚兒。
不禁眼睛都瞪圓了。
“夫人她?”
桃兒剛要開口,卻被狄懷噓的一聲打斷了。
而媚兒此刻眉頭微微皺了皺。
其實她早就醒了,只是不願離開狄懷的懷抱,便一直裝睡。
此刻聽到桃兒的聲音,不禁有些暗罵桃兒出現的不適時宜。
又過了半柱香,這才假裝睡醒,緩緩的睜開了眼。
“公子。”
很是做作的驚訝起身,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狄懷的腰。
“媚兒姑娘醒了?”
狄懷腰都酸了,腿都麻了。可此刻依舊強忍着裝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
“讓公子見笑了。”
紅着臉,嬌滴滴的說道。
狄懷卻是心花怒放啊,被一個大美女抱了一個下午,就算讓他跪一下午,他也樂意。
“媚兒姑娘不必如此,能爲姑娘寬解心事,這是在下的榮幸。”
二人彼此都有心思,可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紗,所以此時表情語氣都很奇怪。
“哦,對了。媚兒姑娘,這是我自己釀造的紅塵醉。還請姑娘收下。”
狄懷忽然想起來,之前他打算借酒消愁,所以從地窖中取了一罈子釀造的葡萄酒。
如今不僅見到了媚兒,還被抱了一下午,什麼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酒,自然也不必喝了。
“紅塵醉?”
媚兒看着狄懷手中的酒罈子,疑惑的開口。
“呵呵,其中奧妙,還請姑娘回去細細品味。”
說完,便將酒罈遞給了桃兒。
又聊了幾句,媚兒這才一步三回頭兒的離開了客夢醒。
而狄懷更是不堪,直接趴在窗戶前,目送到看不見轎子爲止。
......
盛京城,狄府內。
狄仁傑正和李元芳聊天,這是狄懷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也沒理二老,直接跑回了自己的獨院兒。
“嚯,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狄仁傑呆呆的看着狄懷。
李元芳卻是笑了。
“哈哈哈,這還看不出來?人逢喜事精神爽唄。”
李元芳捋着鬍子,笑眯眯的。
“呵呵呵,唉,這小子。平時心思那麼深,沒想到遇到這事,卻那麼沉不住氣。真有老夫當年的風範啊。”
狄仁傑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
“我呸?你當年?也不知道是誰哭着喊着,撒潑打滾兒呢。”
李元芳白了狄仁傑一眼。
狄仁傑輕咳兩聲。
“咳咳,我那叫性情中人,你懂什麼。”
說完,又一是遛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