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幾把龐卓的腿骨踩的粉碎啊。
龐卓直接疼的昏了過去。
而他身邊的那兩個人,此時嚇得一驚動彈不了了。
更有一個,直接給嚇尿了。
“嚯,你這真有出息啊。”
一股騷味兒撲面而來,狄懷趕緊捂住了口鼻。
“哎呦,你這也太上火了吧。”
狄懷看着嚇尿了的青年,無奈的說着。
雖然這麼說,可狄懷卻是沒打算放過他們。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一連串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從四人身上傳出。
龐卓唯一的一條好腿,也被狄懷捏斷了。而另外三人也都如此,四肢盡斷,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地。
“唉,你說說,這是何苦來呢。唉,還是太年輕啊,太沖動了。非逼我這麼一個善念單純的人動手,沒辦法,我向來說到做到,想饒了你們也不行啊。唉,真是造孽呀。”
狄懷看着四灘爛泥,一臉無辜的搖頭晃腦。
一邊說着,轉身便回到了酒樓門口兒。
任憑那四個傢伙昏死街頭,全然不再理會。
“老三,你幹嘛呢?”
狄雄的聲音從狄懷身後傳來。
狄懷一回頭,看着手裡拎着大包小包的狄雄,頓時一愣。
因爲此刻,還有一個人跟在狄雄身邊。
正是俏臉微紅的顏婉珍。
“顏姑娘?”
狄懷看着顏婉珍,又看了看狄雄,頓時就笑了。
“二哥,你們這是?”
狄懷一臉壞笑的看着狄雄。
而顏婉珍見到狄懷這個表情,臉更紅了,直接就藏到了狄雄的身後。
“嘿嘿,珍兒她精神好了些,想出去走走,就讓我陪她。嘿嘿。”
狄雄嘿嘿的傻笑着。
狄懷卻一把摟住了狄雄的脖子。
“哎呦喂,二哥,你這發展的還挺快啊。兩天就能陪人逛街了。”
狄懷說着,還故意看了看顏婉珍。
“等等,你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狄懷忽然發現,狄雄身後的包袱裡,裝了一件形狀看着有些眼熟的東西,於是乎開口問道。
“嘿嘿,顏老回去之後,一直念念不忘火鍋。而且珍兒身體還虛弱,我想讓她也嚐嚐,但是我沒有你那鍋的圖紙。嘿嘿,就把咱家的搬出來了。”
狄雄傻笑着,還撓了撓頭。這幅樣子看的狄懷想發火兒,也發不出來了。
“唉,果然啊。戀愛讓人迷失。罷了,當你孝敬顏老的吧。不過鍋你有了,蘸料你怎麼弄的?”
狄懷看着狄雄。
狄雄一咧嘴。
“嘿嘿,那天你調的蘸料挺多,我就都搬出來了。”
狄懷徹底無語了。
‘唉,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老三,你站這兒幹嘛呢?我剛纔好像看見還有幾個人。”
狄雄趕緊轉移話題。
狄懷白了他一眼。
“人?哪有人?你眼花了吧。這不,酒樓裝修好了。我正琢磨起個名兒呢。”
狄懷此刻,就跟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完全不在意的說道。
可說着說着,他忽然眼睛一亮。
“咦,二嫂。聽聞你博古通今,學富五車。不如你給起個名字如何?”
狄懷一臉壞笑的看了看狄雄,直接探頭朝顏婉珍開口。
可這一句二嫂,卻是讓顏婉珍的俏臉紅的如同滴血啊,根本不敢擡頭看狄懷一眼。
“老三,瞎說什麼呢。”
狄雄似乎也察覺到了顏婉珍此刻害羞的模樣,於是推了狄懷一把,笑着說道。
“對對對,現在還不是。那顏姑娘,還請賜名?”
狄懷嬉皮笑臉的說道。
顏婉珍偷偷看了酒樓一眼,躲在狄雄身後,低着頭,輕聲開口。
“客來如解吃茶去,何但令人塵夢醒。不如就叫客夢醒吧?”
顏婉珍聲音輕柔,聽得狄懷都是心神一蕩。
‘怪不得二哥如此癡迷,就這一聲兒,再硬的漢子也酥了。唉,百鍊鋼也得化成繞指柔啊。’
“客夢醒?好,好名字。不愧是盛京才女啊。”
狄懷稱讚着,可隨即卻又皺起眉。
“老三,你又怎麼了?”
狄雄看着狄懷的變臉兒,有些納悶。
“唉,有好名字,也得配上一筆好字啊。咱家的文化水平你知道,寫的最好看的,就是自己的名字。若是讓爺爺題字,估計都沒幾個人認得出來。”
狄懷說着說着,還偷瞄了顏婉珍幾眼。
“三,三公子。我爺爺的書法還算有些名氣。不如,不如我請他爲你題字如何?”
顏婉珍低着頭,不敢多看狄懷一眼。
可聲音卻比之前大了一些。
狄懷心中偷笑。
“哎呀,如果能有顏老的墨寶,配上顏姑娘起的名字。我這小店兒以後想不火都難啊。”
狄懷笑嘻嘻的說着。
狄雄雖然沒聽出來狄懷之前挖的坑,但心情也是大好。
“嘿嘿,那老三,我們先回去了。顏老還在家等着呢。”
狄雄說完,轉身就朝顏府方向走去。
顏婉珍也朝狄懷微微欠身,隨即趕緊跟在了狄雄身邊。
狄懷看着狄雄和顏婉珍的背影,打心裡替自己二哥高興啊。
......
顏府內,此刻顏真卿滿臉笑容,看着眼前的火鍋,雙眼放光啊。
“二公子,這次還要多謝你啊。不僅救下了珍兒,還把這...哈哈哈哈。”
此時的顏真卿看着狄雄,不知不覺間居然順眼了很多。
“顏老,您太客氣了。救珍,顏姑娘是我應該做的。至於這火鍋,其實是我三弟發明的。我也只是借花獻佛罷了。”
此時狄雄心裡其實很緊張,被顏真卿邀請一起吃飯,狄雄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哈哈哈,三公子當真是個人才啊。哈哈哈哈”
顏真卿笑着說道。
“顏老過譽了。我三弟在美食方面,還當真很有天賦。之前他做的煎餅果子,豆腐腦,鍋巴菜。都是人間美味。”
狄雄笑呵呵的說着。
而顏真卿卻是眼睛一亮。
“哦?煎餅果子?鍋巴菜?老朽還真是聞所未聞。都是三公子發明的?”
狄雄點了點頭。
“嗯,這兩天我家的酒樓也被三弟重新裝修,很快就開業了。到時候一定請您老去品鑑一下。”
狄雄絞盡腦汁,想盡可能的讓自己說話不那麼粗俗。
顏婉珍看着狄雄憨憨的模樣,不禁噗嗤一笑。
“爺爺,剛纔我們還從三公子的酒樓路過了呢。三公子請我爲酒樓起了名字。”
顏真卿笑了,看着自己這個古靈精怪的孫女兒,是越看越喜歡。
“是嗎?你起的什麼名字啊?”
顏真卿笑呵呵的問道。
“客夢醒。”
顏真卿一聽,點了點頭。
“客來如解吃茶去,何但令人塵夢醒。客夢醒,不錯,不錯。”
狄雄都看傻了。
一個從詩句中起了名字,另一個更是能從名字反推出詩句。
這可是狄家那麼多代人,都無法實現的夢想啊。
“爺爺,我還答應三公子。請您爲酒樓題字呢。您不會不答應吧?”
顏婉珍俏臉含笑,顏真卿先是一怔,隨即大笑。
“哈哈哈哈,小丫頭。你都這麼說了,爺爺能不答應嗎?哈哈哈哈”
顏真卿很是高興,與狄家的聯姻,勢在必行。而狄家越是強大,那他們顏家自然也會跟着沾光。
“二公子啊。老朽有一事,還希望二公子幫忙。”
狄雄一愣,隨即趕緊答應。
“顏老您這說的哪裡話,能幫您老辦事,是晚輩的榮幸。”
顏真卿點了點頭。
“珍兒說三公子的酒樓快要開張了。不知老朽能否入一股啊?”
顏真卿與狄仁傑交情極深,對於狄家的家底兒,顏真卿很是瞭解。
若想把兩家的關係拉的更緊,除了聯姻之外,那就得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