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還真快,距離我和雪糕哥哥訂婚的日子只剩下兩天了。這幾天我根本沒有去學校。齊阿姨跟學校打過招呼,於是我便放心的不上學了。我不想去上學表面上是因爲我要去選訂婚戒指、然後舉辦酒席的酒店、還有賓客的名單以及當天的菜單......但事實上我不想去上學的原因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涵涵和嚴謹。不過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我必須學會堅強!
說到賓客名單,齊阿姨並沒有邀請綾浩宇一家。綾浩宇一家...多麼生疏的說法啊?自從上次我跟他鬧僵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而他,就真的對我不聞不問了。真是令人發笑的父女情啊!我的心裡莫名的一陣悲哀。我和雪糕哥哥告訴齊阿姨說是希望能低調辦婚事,所以這次的訂婚連媒體也不知道,而賓客也只是些熟人而已。
這天,我一個人在Cry喝咖啡,手機突然響了起來。“But if you wanna cry,cry on my shoulder......”而來電顯示卻不認識。我猶豫了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請問是哪位?”我一邊喝咖啡一邊問道。
“琪諾,是我!”
此人話一說完我就愣住了。因爲這個人是桑佑楠!
“琪諾?琪諾?”知道他在電話那頭叫了我兩聲我才重新反應過來。
“你怎麼打過來的?”我疑惑的問。自從我和他分手之後我就把他的號碼加入黑名單了。
他呼吸一頓,接着說:“我用我的手機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所以又換了一個電話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打通了......”說到這裡他便沒有了聲音。
我問:“有什麼事嗎?”
“我可以見見你嗎?”
“見我?見我做什麼?”我不想見他,因爲在我眼中,因爲背叛而分手的舊情人是沒必要見面的。
“我有事情想跟你談談,拜託你告訴我你在那裡好嗎?”他的語氣聽上去很誠懇,我也是心軟,於是便答應了他。
“我在Cry,你知道的!”
聽到我告訴了他我的地址,他高興的答應:“好,我馬上就到!”
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又怕桑佑楠來者不善。於是保險起見,我又給雪糕哥哥打了電話。“喂?雪糕哥哥?”
“怎麼了?今天放你一天假讓你去玩,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了?”
“那個...等一下你可不可以到Cry來一趟?”
“怎麼了?你知不知道因爲今天某人偷懶,我現在很忙啊!”雪糕哥哥雖然這麼說,可是他的語氣中卻沒有絲毫抱怨。
“拜託你啦~~等一下桑佑楠回來這裡,我自己一個人......”我正猶豫着該怎麼跟他表達。
誰知道他的反應卻比我還大。“桑佑楠來找你?他要幹嘛呀?”
“哎呀,我也不知道嘛!反正你就過來好不好?”我懇求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說完,雪糕哥哥也掛斷了電話。
而我則坐回原位,心裡卻愈加不安。不知道爲什麼,越是臨近訂婚,我心裡的不安全感就越加劇烈。現在的我只期望着那所謂的“訂婚”可以快點結束,這樣我也就可以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