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當然,家裡嚴謹的臉色比夜色還要黑。
他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肩,像個大神時的。見我回來,諷刺的嘲笑一聲:“綾小姐,您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爲您迷路了呢,正想打電話報警你怎麼就回來了?”
“額...”嚴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到是跟我解釋解釋你這一天跑哪去了呀?”
“我...”我一時語塞,緊張讓我下意識的握拳。猛然間我想到一個藉口,然後舉起右手中的馬桶刷說:“我去買馬桶刷了!”
“小姐,我暫且不論你把我買的堪稱質量最好的馬桶刷刷斷了,就算你是出去買馬桶刷了,那麼請問你是跑到月球去買了嗎?”嚴謹啊嚴謹,講話那麼犀利幹嘛?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我個臺階兒下?
“......”我低頭,沉默。
“你別告訴我今天碰巧有人找你出去!”
“......”我低頭,繼續沉默。
“你的朋友也就那麼幾個吧,誰啊?那個叫林月涵的?”
“......”我低頭,仍然沉默。
“喂,你不要告訴我是嚴峻啊!”這個時候嚴謹已經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改成在客廳裡踱步了。
“......”不過管他如何,反正我就是沉默!
“綾琪諾!”他突然跑到我的眼前大叫我的名字,“你不要給我裝啞巴,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是都猜對了嗎?”他的確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啊,除了雪糕哥哥那一部分外,他全部都猜中了。
“你你你...你竟然敢給我曠工?!”他氣急敗壞的跺着腳大叫,一點也不顧紳士形象。
“你別說那麼難聽嘛。怎麼着我也是個合法公民,享受合理假期的權利還是有的吧!”
“你還敢強詞奪理?”
“...我錯了。”嘴上認錯,心裡吐槽一萬遍:嚴謹你就是個大變態!
“你...給我回房寫一份一萬字的檢查!”
“什麼?!”我瞪大眼睛,“喂,你這有點過了吧?”
“不過,一點都不過!你一勞動人員曠工,我還給你這麼委婉的機會反省,你應該感謝我纔是!”
聽完他的話,我把馬桶刷朝地上一扔。挽起袖子站到沙發上大喝一聲:“嚴謹,你丫還要不要臉了?”
他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潑婦架勢嚇着了,等反應過來也學着我的樣子站到沙發上,也挽起袖子說:“還反了你了?作爲一個有責任有義務的女性,你出去鬼混一天後回來竟然還對我嚷嚷?”
“啊——嚴謹,你丫就是一變態!”我狂叫一聲後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而他把耳朵捂起來,等到我的尖叫停止後也開始大罵:“綾琪諾,你一潑婦!仗着嗓門高成天嚷嚷,影響我們家形象不說,晚上又擾民又嚇狗,還容易形成噪音污染!你你你...你纔是一大變態!”
老孃跟你拼了“嚴謹,你變態,你大變態,你超級變態,你從上輩子開始就是變態!!!”
“靠!”他啐了一聲,也來勁了。“你變態,你最變態,你宇宙無敵變態,你這輩子上輩子下輩子都是變態!!!”
“你你你...你全家都變態!”
“你變態,你變態到世界的盡頭,滿世界就數你變態!”
於是,這個美妙的週末的夜晚,我和嚴謹兩個人就在討論“誰更變態”的問題上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