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跟在我身後,他雖然一直不說話,但是這樣一直跟着我也不是辦法嘛!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我還沒有辦法忘記!難道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突然停下腳步,同一時間他也停了下來。我轉過身去看着他,他只是在笑,偏着腦袋好像很無辜的樣子。拜託...應該覺得無辜的是我吧?
“嚴謹!”我下定決心似的先開了口,“你今天沒事來找我幹嘛呀?”
他看着我,雙手插進褲袋裡百無聊賴的說:“怎麼了這是?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
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o(︶︿︶)o 唉!
“少爺,總之...你能不能暫時不要跟着我了?我想一個人呆會兒!”我無奈地說到。
“你...不會還在想那個賤男吧?”
我朝天翻了一個大白眼,朝他吼了一聲:“什麼叫賤男啊?怎麼能這樣說人家呢?”
誰知嚴謹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你到現在還爲他說話。我告訴你,那個叫喬臻語的,我找人查過了。她父親是藝文國際的董事長,雖然不是特別大的企業,但也能算得上有錢了。桑佑楠跟喬臻語在一起畢業後就可以直接進入藝文國際當高層幹部...喬臻語長的也漂亮,桑佑楠放棄你不是因爲他不愛你,而是因爲你比不上喬臻語帶給他的東西多!”
聽到嚴謹的分析,我不禁悲從中來。佑楠不知道,喬臻語雖然是藝文國際的千金,可是我纔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他不知道喬臻語和她媽媽對我的童年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我和佑楠也不是沒有愛情,只是愛情最終還是經不過現實的考驗。也許我們還太嫩了!
我和嚴謹都沉默了很久,他突然紅着臉問我:“那個...問你個問題。”
“啊?什麼啊?”我一臉茫然的看着他。
“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聽到他的話,我差點咬着舌頭。我有些不安的摸了摸後腦勺,彆扭的說:“哪...哪有發生什麼事啊?”
他懷疑的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深深的吐了口氣。“我就知道嘛,我怎麼可能跟你發生什麼嘛!”說完就像把我當成空氣一樣過濾掉,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就這樣,下午涵涵找到了我後立刻撲過來把我拎到了操場上。推到牆上質問我:“你...怎麼又跟嚴謹搞上了?”
“哎,你能不能說的好聽點兒?什麼叫搞上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跟他怎麼了呢?”
誰知涵涵一聽這話,反應更大了。“廢話,你丫都跟他同居了還叫沒怎麼樣啊?”
她幾乎是用吼出來的!操場上的同學們聽到涵涵河東獅吼般的聲音紛紛回頭注視着我們...
我朝天大翻了個白眼,然後用手掐住了涵涵的脖子,“林月涵,我要殺了你!!!我的清白啊~~”
她一邊掙脫我的手,一邊艱難的說着:“你的...清白...咳咳...不是早就....毀在了桑佑楠手裡了嗎?”
我的手鬆開了,用一種非常幽怨的眼神看着她。“敗給你了,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完我拋下她自己一個人離開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