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神奇的,我就真的閉上了嘴,跟着他走了。可是更神奇的是他坐上出租車後竟然說是要送我回家,這讓我覺得其實這個傢伙是個好人!坐在車上,我時不時用餘光偷偷看他,也許是他被看煩了吧,所以在我不知道是第幾百次看他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你到底是看夠了沒有?頭總是一轉一轉的也不怕傷到頸椎!”嚴謹似乎總是能說出一些讓人無法反駁的事情來,真是的,連說話都那麼嚴謹!
我說:“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你還不知道我的呢!”
我也看着我,表情很認真的問:“那很重要嗎?”
說的也是,好想對他來說的確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的表情沉了下來,這樣的話就沒有話題可聊了!
正在我覺得無聊的時候,他又說:“你要是想說,我不介意聽一聽!”
“真的嗎?”不知道爲什麼,聽到他的話,我本來低落的情緒又漲高了!“我叫綾琪諾。‘綾’是‘紅綾’的綾、‘琪’是,額...‘綾琪諾’的琪、‘諾’是‘諾言’的諾!今年19歲,是索迪亞大學的大一新生。”我一口氣介紹着自己,就像是對着熟悉的朋友一般。
他聽完我的介紹,思索了一會兒,然後也學着我的樣子說:“我叫嚴謹。隨便在電腦上打字就會出現的兩個字!今年20歲,我也是索迪亞大學的學生,不過是大二。”
他還真不是一般的嚴謹耶,居然也學着我的樣子也做了一次自我介紹!他是怕欠我的還是怎樣啊?
下了車後已經很晚了。天色很暗,那兩個人是鐵定不會記得還有我這麼個人沒回家呢!
嚴謹用頗爲驚訝的語氣對我說:“這裡是你家?別墅哦,看起來不錯~~”他東張西望的走在前面,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轉過身來對我說:“你不會是這家的傭人吧?”
我微微仰起頭思索了一下,然後對他笑了笑說:“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是吧!”
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可是...“咦?怎麼打不開?”我用力想把鑰匙插進去,可是試了好多次還是打不開。
嚴謹在一旁有些不耐煩的問:“喂,你會不會是找錯人家了?”
我非常的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如果是你,你會找錯嗎?”
他仔細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就是嘛,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更何況這裡是我住了19年的家,我怎麼會認錯呢?看來她們母女兩個做得夠絕,連鎖都給換了,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省的她們出力了?
正在我難過的時候,嚴謹突然好死不死的來了一句:“不會吧?本來我還想問你家人要錢的,現在看來你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連你的僱主都不要你了?”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他送我回來並不是秉着人道主義做好事,而是順道回來要錢的。
我的嘴角僵硬的微微翹起,然後用非常恭敬的語氣說:“真是對不起了,我的僱主嫌我笨手笨腳的所以把我趕了出來!現在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想要就來拿吧!”說着我擺出一副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捨生模樣。
他笑了,然後慢慢靠近我。“這個...可是你說的哦!你的命是我的了!”
看着他一臉壞笑的靠近我,我怎麼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呢?等等,如果他不是要殺了我,那麼...難道是要我以身相許?想到這裡,我推開了已經快要貼到我身上的嚴謹,然後雙手護住胸。“我我我...是說過要賠你的,但是我還沒有窮到要用身體來還債!所以你不要在靠近了!!!”最後幾句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閉着眼睛,沒看到嚴謹現在是什麼表情,不過不管他現在的表情什麼樣,我都可以確定他真的沒有再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