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要想有錢賺,就得有頭腦;要想發大財,就得有高招,而且還得不是一般的高招,這種高招是雖人沒想到,亦或者是想到了而不敢去做的。
就比如說此刻,帝天熠正帶着兩個笑的和“狗腿子”一樣的人,一步一步逼近着馮健良。
“小良良,你不用怕怕,很快的,一眨眼的工夫就好了,一點都不痛的哦!”帝天熠此時真的笑的要有多奸用有多奸,要有多賊就有多賊,看着一步一步不斷的往後退着的馮健良都忍不住的不停的打着抖摟。
“你以爲是打針啊!我也知道不痛,但是你這是侵的肖像權,我可以去告你知道不知道!”雖然這話是不錯,但是怎麼聽,都像是從一個受氣的小媳婦的嘴裡冒出來的話呢?
可惜,帝天熠壓根兒就不吃他這一套,繼續猶如一幅掉進錢窟窿裡般笑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說照片上那個人是你的!”
帝天熠的此話一出,馮健良、何旬恆及歐陽子風三人當即大汗,“當然不用你說,因爲全校都已經知道那照片上的人是誰了啊!”
“你……你是在和我玩文字遊戲嗎,反正我絕對不會給你拍照片的,死都不會!”馮健良異常堅決的說道。
這回,帝天熠一聽,一張俊臉當即便垮了下來,哭喪着臉說道:“不要這樣嗎!馮哥,你說我們好歹室友兼兄弟一場,不用拍你兩張照片去買給那些女生嗎?有必要那麼莫死不從嗎?”
“哦,你說的倒是輕巧,如果我把你的照片照個幾十照,然後去賣給那些女生YY,你幹不幹?”馮健良此時氣的大吼出聲道。
帝天熠一聽,稍稍的思考了一下,然後眼珠子一轉,馬上又變得一臉笑嘻嘻的說道:“幹啊,爲什麼不幹,只要你們把錢分我四成就行了!”
衆人:“……大哥,您老到底是有多缺錢用啊?”
看着此刻連臉皮都不要了的帝天熠,手上還拿着那隻數碼相機笑嘻嘻的對着他看,馮健良真是要有多後悔就有多後悔。因爲分知道,那隻數碼相機,還是帝天熠拿的他的啊!
“一句話,你到底幹不幹,照片賣了之本少爺分你四成利潤,其餘的我和旬恆還有子風平分了!”此時,帝天熠一臉惡狠狠的下了最後通蝶。
此時的馮健良,對於帝天熠來說就一座活生生的金山啊,拍一張照片拿出去賣給外面的那些二世祖,最少也是一百華夏幣起價,看,多好的買賣啊!不多加利用就真是辜負了黨和**這麼多年來對他的悉心陪養了。
看着此刻帝天熠那一臉決絕,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要是再不同意,我就把你拉去操場上展覽的眼神,馮健良終於鬆口了,弱弱的問道:“四成好像太少了,能不能再多一點?”
帝天熠一聽,眼睛再次一瞪,語氣一粗,拿着那隻數碼相機高高舉起:“不許討價還價,四成最多了,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 ,反正我現在是拍定你了,把手從臉上拿開!”
“唔唔唔~!我冒似沒和你籤賣身契啊!”馮健良哭了,不過哭的很假。一邊哭着一邊把手拿開擺出一個酷酷的姿勢。
“啪!”閃光燈一閃,一照張片到手。
“怎麼樣,好看嗎?”馮健良此時一臉迫不及待的說道。
“嗯,不錯,應該可以賣一個好價錢!”帝天熠一張打量着那張照片,一邊點了點頭極爲認真的說道。
馮健良心中一喜,馬上說道:“別忘記我的那四成薪水啊!”
聽着馮健良的話,歐陽子風已經滿頭黑線,而且多的不能再多了:“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吧,就真的這麼把自己給賣了?”
帝天熠一聽這話,眉毛一挑,不答應了:“老四,你這話怎麼說的這麼難聽呢,我們可都是你情我原的啊!”帝天怕說的一臉的理所當然。
說完之後,還別有深意的朝着馮健良一瞥眼,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也放心吧,我會對馮老大負責的!”說的一臉的大義凜然,理所當然。
一聽這話,馮健良又哭了,拍着帝天熠的肩膀說道,“真是好兄弟啊!”
帝天熠、何旬恆及歐陽子風:“……”一陣無語。
不同於此刻江南市一中六號宿舍306寢室的歡聲笑語。此時的燕京市八公山,離地兩千五百米之處,不復曾經的肅穆與威嚴。
這是一個異常氣派和威嚴的地方,他標誌着華夏國的最高戰力,亦是華夏國最爲神秘的地方。
這裡,除了一號和二號首長之外,無人知曉他存在哪怕只是聽說一下。當然,如果不是某些特殊原因的話,哪怕就是初代一號首長親臨,也無法命令動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
因爲他們所聽令的人一共有三,而且這三個而都是親姐弟,生生世世,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這是永遠都駐定了的命運。
而也正是因爲有着這三人的存在,他們纔會如此心甘情願的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工作,要不然沒人能夠阻止他們。
但是此時的這裡,正亂的和雞蜂窩有的一拼,不對,應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一個人的臉上的都露出着一邊驚慌失色的神情,恐懼和着急,往日的形像全都不復存在,有的,只是慌亂和不知所措。
隨着一陣陣的慌亂但又不失整時的跑步聲沙沙做想,在一張辦公桌前,一個長相英俊,二十五歲的男子正對着一個長的得帝天熠一般大,但是眉清目秀,氣質絕佳的女子說道:“文大人,魔之空間的封印龜裂的速度越來越快,還請儘快讓那三位大人趕來,不然的話就真的晚了!”
語氣中不乏恭敬之情,但更多的是焦慮和恐懼之情,因爲誰都沒有預料到,那讓人人的都聞之喪膽和恐懼的魔之封印,早不破晚一破,偏偏會在三神全都不在的這個時候龜裂,而且整度之快,讓人恐懼,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事先早就知道,然後預謀好的?
那少女一的,臉色沒有多大的變化,眉頭微微一挑,神色冷俊的說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