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啊,天啊,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沒有看見,你們不會是騙我的吧!啊~~”帝天熠還沒有進門,便遠遠的聽到從自己寢室中傳來的何旬恆的陣陣慘嚎。
隨後,寢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只見何旬恆滿臉“眼淚汪汪”的從寢室裡跑了出來。不過一奔出門,就看到了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帝天熠。
二話不說,一臉痛苦的直接撲了上去,像一隻樹袋熊似的掛在了帝天熠的身上,隨後在肆的哭嚎了起來,那聲音,震的帝天熠的雙耳差眯沒有失聰。
“嗚啊~~!天熠,他們說今天軍訓的時候你給傅清雪送了一瓶水,而且剛剛軍訓結束的時候他們還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了!”
“他們還說,你剛剛就是和他去約會的,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哇,我的心好痛啊!”聽着何旬恆此刻全無形象的哭嚎,引得四周的人紛紛伸出頭來看“戲”。
而此刻的商天熠以是滿頭黑線,不過更多的還是尷尬與無語,帝天熠此時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和這貨是住同一個寢室的室友?這真是太折磨人了!
“這個,旬恆啊,你……”帝天熠剛要開口解釋一下時,何旬恆便又突然發難,從剛剛那一張苦大仇深的臉變得興奮無比。
“啊,天熠,我就知道他們是我的,你怎麼可能會和傅清雪有一腿嗎!謝謝你啊,天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哈哈~~”何旬恆一副自故自的說道,一點也不考慮一下此刻被他緊緊的扒着的帝天熠的心情。
此時帝天熠真的很想告訴那些此刻看着他們倆眼光非常不對的同學們解釋下,其實他們倆並不是在搞基,千萬別誤會了啊!
一頭黑線,無語凝焉,“這個,旬恆啊,其實……”
“什麼,難道你是想跟我說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哦,我的天啊,怎麼可以這樣,我的小心臟啊!也就是說你剛剛真的是和傅清雪約會回來!唔唔~!不知了!”何旬恆這次還是沒等帝天熠把話說完,便又再次搶話道。
這回,帝天熠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以經了現了一個“#”號鍵,當真是嬸嬸可忍叔叔不可忍。
直接心一橫,眼睛一眯,手一扳,腳一踩,把何旬恆直接從自己的身上給“拎”了下來,一臉惡狠狠的說道:“回房再說!”
“喂,我說你們兩個沒事亂嚼什麼舌根?唯恐天下不亂嗎?”一回到寢室,帝天熠就拿出一種老師都訓小學生的氣迫說道。
看着此刻那三個小頭顱都快埋進胸裡的三人,帝天熠卻是怎麼都笑不起來。不過還好現在才第,和那些人都還不熟,八卦也傳不起來,可要是換到以後,再發生這種事的話,帝天熠覺得自己這張老且就真的可以不要了。
“天熠,別介啊,別生氣了,我們錯了還不成嗎?”歐陽子風被帝天熠訓的一臉慘兮兮的說道。
“是啊,天熠,別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隨便相信他們了,你是無辜的!”何旬恆一臉楚楚可憐的說道。
不過何旬恆的這句話,說的帝天熠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說沒有一腿吧!可是好像還真的有,帝天熠的內心深處也希腿有他個一腿什麼的;可又要說是有吧,帝天熠又不希望了,就算他不怎麼希歡他的那個未婚妻,但是必竟有婚約在是不?糾結啊!
不過,帝天熠此刻不好意思說什麼,卻並不代表別人也像此刻的帝天熠這樣。
“旬恆,這名話你就錯了,你問問天熠,今天軍訓的時候,他是不是給傅清雪買了一瓶水!”馮健良此時表現的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
“真的嗎,天熠,這是真的嗎!”這話一出,何旬恆又開始激動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此刻一臉驚恐的捂着自己嘴的馮健良,帝天熠一臉無奈的說道:“沒錯”語氣很是平靜。
不過此刻馮健良的心中則很是不平表,所謂言多必失,說的就是此刻的他了。用在剛纔,他還親生嘗過帝天熠那憤怒時恐怖的咆哮聲,而現在又沒吸取教訓似的把他給惹了,這簡真就是不要了。
可惜,他心中不平靜,有人此刻比他更不平靜,“那剛剛馮哥說他在軍訓結束時看到你和傅清雪曾在一起,也是不是真的?”此時何旬恆多麼的希望帝天熠是搖頭或者說“不”啊!可惜,天不遂人意,他這輩子是註定要在失望中度過了。
“是的,”帝天熠一臉淡淡的說道,不過雖然臉上平淡,但是心中都一點兒都不平靜,而是開始翻江倒海,並且開始謀畫起了一件叫做“馮健良密室殺人案”的做案手法。
看着帝天熠那不假思索的回答,何旬恆此刻連那最後一個問題也懶的問了,便直接開始號啕大哭了起來:“哇~~怎麼會這樣!欠的初戀啊,就這樣沒了!”
此刻那從何旬恆身上發出的比兒狼嚎還恐怖的哭聲,當真是聽的帝天熠三人一陣的毛骨悚然,其中,帝天熠和歐陽子風在心中不斷的誹腹着道:“就你還初戀,騙誰啊!”
“不行,天熠你必須請客,不管如何你都必須請客,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失戀了呢!”何旬恆一臉不尷不尬,臉也不紅的說道,真不知道他此刻的臉皮以經厚到了何種程度了!
而此刻,帝天熠以是滿頭黑線,“我怎麼就和這貨同一個寢室了呢!原來何家大少是這麼沒品的一個人啊!”
不過不管此時如何,讓何旬恆安靜下來纔是當務至極,要不然再這樣下去,他們這一整個寢室的人的臉可就要丟光了。
“好我請客,我一定請,什麼時候,你說個時間吧!”帝天熠一臉哭笑着說道,而訾蝨的心情就像是在一個在向自己討要糖果的小孩子。
“真的嗎?”何旬恆一臉不確定的說道,要知道,他本來的初中也並不是怪帝天熠搶走了傅清雪,必竟,此刻傅清雪連何旬恆是哪個都不知道啊!所以,讓帝天熠請客吃飯纔是最終目的。
而此刻帝天熠看着何旬恆那一張賊兮兮的臉,突然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是真的!我請客,您老說一個時間吧!”帝天熠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哈,即然這樣的話那就今天吧!”此刻得到帝天熠的確認之後,何旬恆此刻的表現比變臉還快,一下子就轉換了過來,一下子按住帝天熠的肩膀說道。
“今天,現在?”帝天熠一臉無法相信的確認道,“不是不能出校嗎?”
“嘻嘻,錯了,剛剛你不在的時候班主任來了一趟,他說在軍訓期間的軍訓結束以後可以出校,不過一定要在八點以前回來就是了!”何旬恆一臉興奮的看着帝天熠說道。
看着此刻馮健良和歐陽子風臉上同樣滿是興奮的表情,帝天熠一臉無語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今天吧!,不過現在還不可以。”突然,帝天熠話鋒一轉,一臉認真的說道。
何旬恆一聽,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哭喪着臉說道:“天熠,你該不會是想要反悔了吧!”
“切”帝天熠一臉不屑的說道:“反悔,我要是反悔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你們了!”
“那你是要怎麼?”歐陽子風一臉疑或的說道。
“洗澡啊!”帝天熠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露出一張壞壞的笑臉:“我剛剛約會回來,總得讓我洗個澡先吧!”
衆人:“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