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辦法,昨天感冒做車,生體真是難過死了,頭暈的想吐,還以爲自己真會就這樣掛掉,先是一個上午的課,上後之後又是一個下午的氣車,中間都沒有休息過,真的好可憐啊!好了,閒話不多說,今天是中秋國慶長假的第一天,恭祝各大大假期快樂,依照約定,一日兩更……)、
(第一更)
“良哥,不要這樣嗎,來,笑一個,你這樣對身體很不好的哦!”此時何旬恆一臉討好的對着一旁還在生着悶氣的馮健良說道。
“是啊是啊,良哥,你看,你們不是幫你把飯給打來,讓你省了不讓力氣嗎!再不然,我們向你道千,是我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笑一個吧!”此時,歐陽子風也在一旁幫腔着道。
可惜,馮健良鳥都不鳥他們兩個,自故自的就那樣做着一聲不吭,臉色繼續陰鬱的可怕。
良久,就在何旬恆和歐陽子風說的快要崩潰之時,馮健良弱於開口說話了:“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嗎?道歉能夠彌補我這顆受傷的小心靈嗎?”語氣無比的幽怨。
“嗯?良哥你不會真的碰到恐龍了?”此刻,從剛剛開始一直就坐在自己書桌前看書的帝天熠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本來心情以經稍有好轉的馮健良一張臉頓時變得更垮了,一張臉也變的更黑了。
一見馮健良這麼一個表情,三人當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敢情剛剛他們把馮健良賣掉的時候,雖然那裡美女多,恐龍也多,想來應該是……
“難道說你真的被哪隻不知名的恐龍給吃了豆腐?”帝天熠強忍着內心涌動的笑意笑道。
馮健良一聽,一張臉頓時變的慘拍,眼眶慢慢的變紅,當即無比哀怨的大吼道,這還不都怪你們!那神態活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此時,明白了馮健良心病所在的三人,皆是一個戲的忍着,雖然很難受,但是必須忍,絕對不能笑出來,一笑出來就完了。
不過在演戲這方面,帝天熠要是說自己是第二,那就絕對沒人改自稱第一。
帝天熠一見馮健良那受氣媳婦的樣子,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一臉義憤填膺的說道:“兄弟,你說,是誰,誰這麼大膽,敢吃我們寢室未來校草的豆腐,兄弟我幫你去擼平她!”
說到這裡,帝天熠突然神情一頓,好像發現有哪裡不對,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良哥,你先說,你被佔便宜的部位是在哪裡?”
“哇,我不活啦!好惡心啊!”帝天熠的話音剛落,馮健良便捂着嘴巴如狼般嚎了起來。
看着此刻馮健良那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帝天熠強憋着笑意,呆呆的說道:“好吧,我想我知道是哪裡了……!”
看着馮健良此時那一副慘兮兮的樣子,三人都很想知道,哪隻趁亂奪走了馮健良“初吻“的恐龍是從哪一個元紀裡跑出來的。三疊紀?侏羅紀?還是白堊紀?
不過不管是那一個元紀的“恐龍”,看到自己的室友這傷心,總不能不安慰吧?所以,當帝天熠他們再一次輪翻上陣,終於把馮健良這受氣的小媳婦給安慰好了,不過軍訓也開始了。
江南八月中旬的天空,此時還是萬里無雲,氣溫幾乎到達了四十攝氏度,當真是夏日炎炎似火燒,燒出一堆衆肉乾啊!
“據說,軍訓是一個高富帥走向窮矮挫的過程哦!“此時,帝天熠一邊走着,一邊對着身邊的馮健良打趣道。
何旬恆和歐陽子風一聽見這話,也是相繼的點頭同意道:“是啊是啊!所以良哥您老一定要保重身體啊!開學之後我們寢室的校草之位就靠你了!“何旬恆一臉激動的說道。
此時,歐陽子風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是啊,良哥,你要是選上了,我們就讓你做我們的大哥!要知道,要是我們寢室出了一個校草,那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啊!”
此時,馮健良一臉欲哭無淚的看着此刻在他身邊念個不停的三人說道:“那你們呢?你們三個貌似比我還帥吧!你們不去選嗎?要是整個寢室都是校草那豈不是更好?”
“嗯”帝天熠搶着搖頭說道:“良哥,我們和你不一樣,等軍訓好之後我們就肯定成窮矮挫了,而你就肯定不會了!”
“是啊,良哥。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嫉妒你的,還有你放心,到時我也肯定和天熠一樣,投你一票!”歐陽子風一臉賊兮兮的說道。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啊,我還沒答應要去竟選校草你們就說要投我一票,還有爲什麼我絕對不會變黑,喂把話說清楚啊!”不管馮健良此時一頭的霧水,也不管他此刻怎麼樣的呼喚。
帝天熠他們三人愣是頭也沒回,強忍着心中的笑意向着操場跑去。而對於馮健良剛剛說自己沒有答應去竟選校草這一句話,帝天熠便當作完全沒有聽到。
因爲要知道,帝天熠坑蒙拐騙這一方面的技術在燕京市可也是出了名的啊!
下午一點時分,此時操場上站滿了這一屆的大一新生,而此刻他們都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這天氣熱的要人命。
而此刻帝天熠他們四人則是站在一塊寫有“高一(1)班”幾個字的告示牌旁邊,因爲他們的班級便是這高一(1)班。
至於爲什麼不在教室集合完而直接來到操場上集合呢?這是因爲帝天熠他們這一屆在時間上出了點問題,所以爲了抓緊時間才這麼做的,更何現況現在以經過去了半天,原爲十二天的軍訓此時壓根就沒有十二天的時間了,而且要知道他們到現在軍服都還沒領。可見這一次的軍訓的時間的確是夠迫切的了。
不過,對於沒軍服這一件事,還有人忍不住的抱怨道,“鬱悶,沒有軍服的軍訓是什麼軍訓?”何旬恆十分不滿的說道。
歐陽子風聽着何旬恆的抱怨聲,有點無語的說道:“旬恆,你要知道,有些中學軍訓時是壓根就不發軍服的,市一中還算是好的,你就別抱怨了。”
“怎麼,這大熱天的你們還想穿軍服?”突然,帝天熠天臉無語的插話道。
此話一出,何旬恆和歐陽子風當即啞然,“是啊,這大太陽的,腦子是不是真的被曬壞了,居然還爲沒有軍服發牢騷,莫非真是被太陽曬短路了?”
看着此刻帝天熠那一臉對着他們十分鄙夷的神情,兩人都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
而馮健良此刻是渾身難受,要知道,他長這麼大以來,酒吧、夜店……哪個地方沒去玩過,可是都不像現在這樣難受。此時周圍那些學生投到他身上的目光,讓馮健良很想哭。
此時馮健良感覺自己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因爲他們的眼神活像是在審視一個外星人,“難道長的帥也有錯嗎?但是天熠他們三個長的比我還帥,可是爲什麼他們就沒事啊!”馮健良此刻在內心深處正不斷的呼喊着做人要一視同仁,可惜,老天爺似乎沒聽到。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內,每個班的班主任也過來露了一下臉,然後臨是確定了一下班長的人選,而帝天熠他們高一(1)班的班長是一個長的特別純美的女生,一生白色夏裝,給人一種雪中仙子,冰清玉潔的感覺,而且話時也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爽。
而也就是班主任指她爲班長這麼短短的一點時間,高一(1)班便有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對其一見傾心,就連何旬恆見到她是,心臟也是猛烈的跳動了起來。不過這一切都和帝天熠無關。但是帝天熠也不不程認,他們的那個大班長,傅清雪長的的確是夠漂亮的。
當班主任把一切事情都臨時性的交代妥了以後,可能因爲受不了天上那強烈的陽光而與蒙熱的天氣,在教官來了之後匆匆的介紹了一下後就走了。
不用說大家也知道,辦公室裡的空調絕對要比這天上的太陽可愛的多了。
訓練帝天熠他們的教官是一個士官級的軍人,這一點從他的肩章就可以明確的看出來,年紀大約在二十六七歲之間,皮膚拗黑。看來在當兵這些年,他的確是被太陽曬的不輕啊。
當教官到來以後,軍訓便正式開始了。而通常軍訓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站軍姿,帝天熠他們也不例外。
站在這氣溫將近有四十攝氏度高溫的操場上站上個一下午,的確是有夠受的。
當然,這一切除了帝天熠之外,就是氣溫再熱上個十多度,帝天熠也完全受得了,但是帝天熠行,並不代表所有人都行。
看着自己旁邊那幾人一開始還是穩穩站在原地到後來越來越搖罷不停的身體,帝天熠知道恐怕再過一會兒用有人該喊:“報告教官,有人暈了!”了
果不其然,又過了幾十分鐘,那站在帝天熠旁邊的同志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打破了他那在太陽底下,也有可能是今生最輝煌的一小時三十分記錄,而直直的向地上裁去,然後周圍的人就是一陣大亂,
而此刻,要比較那位以經去了醫務室休息,明顯體質弱到不行的仁兄,傅清雪此刻的樣子牢牢的吸引住了帝天熠的眼球。
那一張無比白皙的小臉上以是掛滿的汗珠,臉色也開始變的越來越紅,但是那一張倔強的小臉上依然還滿是不服輸,繼續堅持的表情。
要知道,教官在這之間說過,要是女生髮覺自己不行了可以是出來,可以讓其先去林蔭處體息半小時。
而傅清雪此時的要子明顯是快不行了,但是卻還堅持着,可是 ,“她到底在堅持什麼呢?”此時,從傅清雪那一張美麗的臉誠上,帝天熠好像看懂了什麼。
第一次,也是第一個,傅清雪是第一個讓帝天熠產生好奇的女生,即使是他那未婚也曾不像此時這樣認真的打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