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胖子,正在一棟裝修精緻的單元房裡,整理手頭上的一些東西。
拿出幾份東西放進一個牛皮紙袋子裡,纏上細繩後又覺得不放心,在桌上拿起一瓶膠水,把封口上又粘上一遍後,這才放心的把紙袋放在桌上。
身後傳來一陣香氣,一個年輕女人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用屁股頂開門走了進來。
看着坐在桌前的周胖子,扔下手中的毛巾,雙手搭在周胖子肩膀上揉捏。
三五下之後,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把嘴湊到周胖子耳朵邊上說了一句:“你也去洗洗。”說完這話,還往周胖子耳朵裡吹了口氣。
周胖子扒拉掉搭在身上的手:“你去換一套正裝,把這個袋子給我送出去。”
接着他說出一個地址,年輕女人有點不情願:“這都什麼時候了,再說,你說的那個地方,就是我換上正裝人家也不會讓我進去的。”
周胖子伸手在那個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聽話,讓你去你就去,也不用進大門,在門口的警衛室往裡面打個電話就行,
也別多說話,就說有人讓你送份文件過來就行,裡面自然會有人出來拿的,快去快回,回來後我一定餵飽你。”
年輕女人丟給他一個媚眼:“ 切~你說的倒好聽,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本事。”
雖然年輕女人嘴裡這麼說,卻還是聽了周胖子的話,去換衣服,換好後把紙袋裝進包裡,自己開門出去了。
年輕女人出門後,周胖子又坐回桌子前面,他考慮着是不是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想了一圈之後,自覺找不出什麼毛病,才又端起茶杯喝水。
本來今天晚上,在得知趙老兵的確是真的跑掉之後,他還猶豫了一會,纔給周鳳打的那個電話。
他也很清楚,打出那個電話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打完電話後,他就把手機卡給取了出來,趁着別人都在忙着四處找人,他悄悄打了一輛出租溜到這個地方來。
這裡並不是胖頭魚跟蹤他時,發現的那個高檔小區,這是他的另一個安樂窩,這裡養着的這個女人,不僅聽話,還不愛打聽事,這一點纔是讓他最滿意的。
讓這個女人送出的資料裡不僅有合同的複印件,還有點別的東西,雖然不致命,可也還是有點內容的。
如果周家能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暫時饒過自己,那自己就有充足的時間,再去抱另一個大腿,或者讓周家覺得自己還有大用。
如果就這樣混下去,在秦家倒臺前,自己都還是安全的,不僅安全,或許還會利用這段時間獲得更大的利益。
這世上不可能有誰一直倒黴或一直走運,起或者落,在時間面前啥都不是。
如果能給自己爭取到更多的時間,自己能崛起也是說不定的事。
但在這之前,要成爲一個有用的人,哪怕在別人眼裡只有一點利用價值,那對自己來說也算是成功的。
周胖子想着這些,漸漸擡不起眼皮,等那個年輕女人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年輕女人把他弄醒後,讓他先上牀,沒想到他躺下後就又直接睡着了。
年輕女人的期盼落空,小聲罵了周胖子一句,自己也脫衣服躺在他身邊努力的去睡。
第二天,天剛亮,李杉是被電話鈴音吵醒的。
周鳳告訴他,不光是合同的複印件拿到了,另外還拿到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並且還告誡李杉暫時不要打周胖子的主意,留着他還有大用。
就這麼一夜之間,周家對周胖子的態度又發生了反轉,這也是讓李杉預料不到的。
看來這小子沒少給自己留保命的後手,總能在危險來臨之際,波瀾不驚的躲開。
這兩把刷子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擁有的,看似一點正事也不會幹的周胖子,在這方面的天賦好像也超出普通人不少。
被吵醒後,想再入睡就難了,索性起牀穿衣,點上一根菸思考,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空閒的時間。
現在周家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再往下進行就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了。
無論是封疆大吏那頭,還是中樞要員這邊,或者爭鬥,或者利益交換,那都是另一個層面上的事,還輪不到現在的自己介入。
什麼身份地位的人,就得去幹符合自己當下利益的事,無論這事是好是壞,是黑是白,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必須符合自己想要的利益才行。
一直等到昨夜晚歸的那幾個都起來,吃早飯的時候,李杉說起現在的事情,已經可以先告一個段落。
如果想玩還可以留下再玩幾天,如果想回去,那也可以回去了。
這種情況下,想要統一起來,也不是必然的事,由他們幾個自己做主就不用管了。
李杉自己想要去徐東風那邊看看,順便把找大妹的事,再和他商量一下。
在問過那兩個人販子之後,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這時候該往那個方向上找,自己都有點迷茫了。
吃完飯後各自行動,胖頭魚說自己沒什麼可忙的,要先陪着李杉去把車還了,再順便在安四市玩兩天。
孟山貴急着要回去把訂婚的事提上日程,現在他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吳萌萌和陳啓明還要留一天,他倆拿到錢以後,陳啓明只給吳萌萌買了禮物,自己還啥都沒買。
吳萌萌做主留下,就是爲了給他,給他父母帶上一些東西回去。
要不然,這個黑大個是不會想到自己還需要什麼東西的。
胖頭魚和李杉兩人輪換着開車,倒也沒覺得太累就到了安四市,打過周鳳給的電話之後,約好地點有人過來把車開走。
兩人在街上商量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胖頭魚說自己第一次來這個城市,想要先吃當地的特色小吃。
這事倒是很好滿足,搭上一輛出租車,準備聽司機給他倆介紹哪裡有好吃的就行。
胖頭魚也跟着擠上後座,悄悄拉一下李杉的衣服。
“剛纔有個花胳膊開車路過······,”
李杉沒等他說完就接着說道:“花胳膊開車很稀罕嗎?你看沒看出他脖子裡的大金鍊子有多粗。”
胖頭魚立刻急眼:“我說的不是花胳膊,是花胳膊開着車,車裡有個半大娘們在盯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