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世界最刺激的合法娛樂場地,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便會是賭場。作爲世界四大賭城之一的澳門,除了新開的新葡京之外,*****是澳門最具規模的豪華賭場。無論是檔次還是服務,這裡都算一流。來這裡的賭客,多數都不會是平凡人。畢竟以這的每日營收量,每天就高達一億以上的港幣。很多特殊賭客,在一進賭場之時,他們的個人資料便會由傳真輸送到賭場,進而安排賭場人員進行給其特殊待遇。
藍風的身份雖然是保密的,但是因爲是應約,是以剛現身賭場不到一分鐘,賭場方面立馬作出迴應,直接安排人員將藍風帶到了樓上貴賓房。
“今天賭什麼?”等到那個帶自己來到貴賓房的賭場人員走後,藍風坐入空位點上香菸,眼神曖昧的望向對面那個始終閉眼的青年身上,道:“我可是一分錢都沒帶呢。”
青年微微冷哼,睜開那對雙瞳的眼睛看向藍風,欲言又止。
“兩個人也是賭,三個人也是賭,我東方宏飛也插上一腿好了。”門直接被推開,赫然就是昨天燕容若在北京見的東方宏飛。只見東方宏飛朝藍風和雙瞳青年點了點頭,便是直接走到藍風邊上坐下,滿臉笑意的不在說話。
“宏飛?”雙瞳青年將視線放在東方宏飛身上,淡淡緩聲道。只是話才說完,便是微微瞥了眼後邊。
“不止是他,還有我們呢。”三個青年直接走進,最中間的那位摸了摸鼻子,找到賭桌空位坐下,也是相繼沉默。而他同着的兩個青年,同樣是找到空位坐下一言不發。氣氛頓時詭異。
“北京青年會的大頭……在沒有約定好的情況下……能夠一次性如此聚集……還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呢。”雙瞳青年將手肘撐在賭桌上,手指交叉抵着下巴,緩慢笑言道。
“耶,好像還少了一個人。”藍風嘴叼着香菸靠坐在椅子上,抱頭看着門外進來的青年,恬然微笑起來:“說來便來,燕京十傑中的六位超級公子哥都到場了,***準備在這開聯誼會嗎?諸葛軍師。”
“藍風,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最後一面的,並不打算玩賭。”顯然,他便是昨天在燕容若離去之後,說話現身的那個青年。只見他關上房門後,走到東方宏飛邊上直接坐下,笑容玩味的看着藍風。如果用心查看,便會發現這裡的青年除藍風外,他們每個人放在賭桌上的左手中指,都戴着一個刻着S字符的白玉戒指。
“是嗎?倒是讓我受寵若驚呢。”藍風看了眼最後進來的青年,冷言反笑一聲,直視着對面的雙瞳青年,邪笑道:“皇甫善,說說看你準備怎麼個玩法?我可是聽紅蝶說你想在贏我一次呢。”
被藍風稱作“皇甫善”的雙瞳青年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的同時,淡淡的冷哼了一聲。
“七個人,未免太多了,李宗林,我看你們三個就不要玩好了,安靜的坐在一邊,好好看着。”東方宏飛看着那三個進來的青年,冷聲笑道。
“東方宏飛,貌似除了皇甫善這個總長外,青年會裡,你這個會長,還沒有資格來命令我們吧。副會與我和上官,雖然名義上在你之下,可並接受你的管轄。”
“司馬獻,這裡好像還輪到你說話吧。”最後進來的青年看了眼東方宏飛,歪頭斜視着說話青年,譏笑道。
“諸葛俊彥,貌似你在這裡……也沒有說話的份吧?”見到同伴被輕視,司馬獻邊上的青年反笑嘲諷。
“敢情你以爲你在這裡有資格說上話?嗯?李宗林的副手,上官元?”東方宏飛嘴角微微勾起,斜瞄了眼說話青年,煞是不屑。
“用不着……一坐到一起……就忙乎着鬥嘴吧?”那對雙瞳眼睛一會瞥左,一會望右的皇甫善冷哼一聲,淡笑道。只是他的視圖緩解,卻是迎來藍風在外的五個青年悉數不屑冷哼。嘆了口氣,看着對面在那饒有興致觀看冷戰的藍風,皇甫善不免尷尬。身爲青年會總長的他,對這種對立派系的爭鋒相對,已是司空見慣。但儘管明白他們的不屑不是針對自己,卻也是不願看到窩裡內鬥,尤其是在藍風的面前。
“俊彥既然不玩,那就負責洗牌發牌,每次兩百萬的加註,不來乖乖安靜坐着。”藍風將菸頭掐滅,坐正看着皇甫善,笑容玩味。
“OK。”諸葛俊彥笑了笑,顯然已是猜到藍風會有如此瘋狂賭舉。起身走到荷官位上,筆直站着看向李宗林三人,意思很明顯,要玩儘管表態。
“我沒打算要玩,只是來看看青年會幾位代表賭場英姿而已。”司馬獻低頭咳嗽一聲,看着藍風笑道。靠,這裡最大的籌碼就是兩百萬一注,你弄個每次加註都是兩百萬,一局輸下來一千萬也嫌少啊,老子跟你玩腦子就進水了。
“我也一樣。”上官元比起司馬獻更加不含糊,沒有任何掩飾,不加思索的直接道。
“那麼……”皇甫善猶豫了一下,暼了眼相繼點頭表示同意的東方宏飛,還有李宗林後,正色道:“開始吧。”
諸葛俊彥極爲鄙視的看了眼司馬獻和上官元,朝皇甫善點了點頭後,拆開一副撲克,動作嫺熟地插牌洗牌。
“紅心J說話。”發完底牌和頭牌的諸葛俊彥看着東方宏飛,淡淡道。
“昨天燕家小子來了北京,拒絕加入青年會呢。藍風,跟你一個樣。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你的能耐。兩百萬。”東方宏飛看了眼皇甫善的頭牌黑桃Q,環胸笑道。賭桌上沒有籌碼,都是進行着口言報價。賭博,誰說過賭桌上除了籌碼便要現金?豪賭,真正的賭博是不需要籌碼的。聽到東方宏飛說燕容若去了北京,藍風愣了下,雖然猜到燕容若定會走訪北京,卻是沒想如此之快。
“時代在改變,中國乃至世界的主角,永遠不會單一停駐在一兩個人身上,我跟。”皇甫善閉上那對雙瞳的眼睛,輕吐道。
“聰明和精明是不一樣的,燕容若是弱智還是睿智,相信這點,用不着很久他就會親臨體會。我不要。”看到頭牌和底牌字數花色不一,李宗林搖頭冷笑。
“人都是揹負着夢想或是憎恨,苟延殘喘的卑微活着的,如果不是要死,倒是很想看看他究竟能否揭開中國那不堪回首的歷史。四百萬。”藍風說着再次點一根香菸,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頭牌,將視線放在諸葛俊彥身上,示意他繼續發牌。除了白骨和骷髏,以及前段時間招攬的遇外,這幾個來自北京青年會的青年,都是知道藍風身份和傷勢的少數幾人,是以藍風不會在他們面前掩藏。
“紅心8說話。”看到藍風第二張出現的是紅心8,而皇甫善的是方片5,東方宏飛的是梅花8,諸葛俊彥對着第二張牌數最大的藍風道。
“很難想象一個被**拋棄的人,內心會是多麼的悲傷。四百萬。”藍風吐可煙霧,靠坐在椅子上,頹然笑道。自從那次被燕天南差點殺死後,藍風就已經安排天罰情報部門天網進行收集。原本藍風以爲燕天南最多也就是一個七殺身份,誰知得出的情報,讓他這個自詡世界第一瘋子的天才也是震撼不已。
“三Q,或許等我們完全佔據了主導,中國的黑暗方能光明不少。我跟。”東方宏飛接過司馬獻遞來的紅酒,輕搖緩慢道。
“反抗不意味着背叛,狡兔三窟只能自保的他,這也是迫不得已。一千萬。”皇甫善睜開那對雙瞳之眼,目光頓時凌厲恐怖起來。
“呵,是勇氣可嘉還是自不量力,這個有着悲苦無奈男人的命運結果,相信很快就能出來了。”已經退出的李宗林喝了口紅酒,淡淡道。
“話不能這說,蘇欣妤這位國家最後底牌……究竟是誰的王牌……還不能確定呢。”上官元雖然沒有同着豪賭,卻也是緩慢接話,提點起來。
“如遇順境,處之淡然,如遇逆境,則當泰然。”司馬獻在給衆人都倒了一杯紅酒後,回到座位坐下,把玩着左手中指上的白玉戒指,淡然微笑。
“有時候沒有定義的對錯,往往都會在最後時刻才能明確。那封印的歷史,我們也不過是隻知道個大概呢。”諸葛俊彥繼續邊給三人發着牌,一邊開口道。此時第三張牌上,藍風的是紅心7,東方宏飛的方片J,而皇甫善的是梅花6。
“南國神鷹,北方蒼龍,曾今在鄧老爺子的調解下,紛紛歸於平靜。青年會的成立,蘇欣妤接任APEC亞洲民營企業聯盟理事會副主席,國家爲對付燕天南打出的好牌,也不過是人情牌。”看着第三張的梅花6,皇甫善直接搖頭。
“中國要亂了,無論是經濟還是政治,不久之後的政壇變革,將會對燕天南的命運作出最好的落幕。三千萬。”藍風看了下底牌,嘴角勾出一絲深邃的陰險與滿意的笑意。
“一系列的陰謀之下,強權政治之內,反抗或是忍受,都亦痛苦。我不要。”東方宏飛白了眼旁邊的藍風,很是鬱悶的搖頭。只是當看到藍風翻出的底牌竟然是個黑桃9後,不由後悔的暗罵藍風卑鄙起來。
“藍風,接下來這局,我想和你一個人賭。”皇甫善看了眼李宗林和東方宏飛,見二人點頭,緩緩道出這次來澳門的主要目的。
“賭什麼?”藍風愣了下,反問道。
“我要賭你的命!”皇甫善用着那對雙瞳眼睛盯着藍風,冷冷道。
“呵,我的命嗎?那麼你的呢?”藍風不怒反笑,隨然問道。既然只是賭自己的命,顯然對方的籌碼不是他的命。
“條件隨你開。”皇甫善不自覺的咬了牙齒,怒意明顯。
“好,我就要你的那對雙瞳眼睛。”藍風毫不猶豫地點着頭,伸手指着皇甫善的那對雙瞳眼睛,狠聲道:“怎麼樣,你、敢賭嗎?!”
“沒有問題!”皇甫善更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在說話之時,閉上了那對深邃恐怖的雙瞳之眼。
“很好,俊彥……”藍風點上一根香菸,看向正在洗牌的諸葛俊彥。
“發牌!”皇甫善霍然睜眼,與藍風同聲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