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蹭飯嗎?!”燕天南的聲音在樓上傳來。
藍風身形一震,回頭望着趴在檀木護欄上的燕天南。
“那個姓藍的小鬼,麻煩你上來一下好嗎?”燕天南不理會蘇欣妤還有燕容若等人詫異的目光,對着有些遲滯發呆的藍風,淡笑道。
“我明白了。”藍風點了點頭,起身朝樓上走去。哎呀呀,竟然會在這裡出現意想不到的人物呢,今天上午竟然沒有發現,哼。踩着樓梯的藍風內心直直冷笑,感嘆起來。
“我爸認識他嗎?”燕容若摳了摳腦門,朝蘇欣妤問道。蘇欣妤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燕天南轉身離開的背影,許久在藍風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慌忙起身,道:“你們別上來,我上去看下。”
???燕容若、司空清逸,以及楚馨都是一愣,茫然不解的點頭。
“請問……”跟着走進燕天南的書房。望着離自己不過三米距離的燕天南的背影正欲開口,卻被燕天南喝聲打斷。
“門關上!”燕天南閉上眼睛,背對着藍風,沉聲道。藍風驚悸顫抖了下,點頭將房門帶上,再次道:“請問……”
“**安排你來的吧?”聽到門關上的細微聲音,燕天南依舊不等藍風說完,直接冷笑。而在以此同時,迅速轉身衝向藍風,右手直接按住藍風的面門,將他推到牆上,暴戾起來:“找死!嗯……”
“天南!”蘇欣妤直接推開房門,看到門邊牆壁上的藍風正在用腳尖蹬着地板的痛苦掙扎,低聲叫了起來:“別殺他。” 燕天南皺眉微愣,看了眼眼神中泛出恐懼的藍風,按住藍風面門的五指,不禁加大了力道。 “我說別殺他!”蘇欣妤說話的同時,順手立即將房門關上。
“樓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司空清逸往二樓看了一眼,望着燕容若,不安道。而楚馨,也是深望着燕容若,等待着回答。眼眸中流露的擔心,同樣讓燕容若感覺到一絲異樣。皺了皺眉頭,燕容若擡頭仰視着二樓,內心浮起一陣好奇。老爸找藍風乾嗎?還有,剛纔老爸的那個眼神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只是老媽又上去幹嗎呢?還叫我們別上去?一大堆的疑問,燕容若百思不得其解,很想上樓一探究竟,卻因爲母親有過交待,而不敢起身往上。
“容若,馨兒,你倆都在呢。燕叔和蘇姨呢?嗯?這位是……?”提着一大推塑料袋進來的劉佳瓊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問道。
“姐。”楚馨很是甜美的叫了聲,迅速起身走前幫忙接過劉佳瓊手中袋子,笑道:“辛苦姐姐了,她叫清逸,是蘇姨叫來一起吃飯的朋友。”
“你好,我叫劉佳瓊,容若的姐姐。”劉佳瓊朝起身的司空清逸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 司空清逸倒是沒理會那麼多,對劉佳瓊報以一笑,看了眼樓上後,將視線放在燕容若的身上。燕容若正琢磨是不是不聽老媽囑咐,上去看看究竟時,卻發現藍風,還有母親蘇欣妤,以及父親燕天南三人,都相繼從樓梯口出現,緩緩下樓。
“燕叔叔好,蘇姨好。”看到燕天南和蘇欣妤相繼走下,劉佳瓊很是尊敬道。尤其是對燕天南,語氣明顯多出一絲感激。畢竟當初他父親被拘,是燕天南收留了她。人會被人罵作於狗,其實很大程度,是因爲人跟狗一樣,懂得知恩圖報。所以當被別人罵作豬狗時,往好的一方面想,大可一廂情願的理解爲對方是在誇讚。如豬般的隨性安然,如狗樣的忠誠報恩。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很多事情不在於擁有的得到,而在於忽略的淡忘。
“小瓊來了啊,坐吧。”對於這個幾年前收養的“義女”,燕天南一直都是把劉佳瓊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般看待。蘇欣妤幾年前找燕容若的時候,也是見過劉佳瓊一面,是以雖然沒有過多的接觸而有很大的好感,卻也不會有什麼排斥。微笑地朝劉佳瓊點了點頭,蘇欣妤瞥了眼若無其事繼續走到沙發上坐下的藍風,滿意點頭。做人能做到這份上,想來不簡單,儘管這是僞善,也是證明一個人承受的能力,和改變的魄力。
包餃子這種活兒雖然人人都會,但一下也是用不着七個人全部湊到一塊。司空清逸作爲是蘇欣妤特意叫過來的,乃爲貴賓,藍風雖是如他所說跟着司空清逸過來蹭飯吃,卻也是沾了貴賓半邊關係,當然也是用不着他來動手。至於燕天南父子,三女是想都沒去想的直接開除在外,算是特戶。是以整個廚房的活兒,都是蘇欣妤和楚馨加上劉佳瓊在忙碌着晚餐。
“會打麻將嗎?”燕天南看了眼似在和燕容若討論着什麼的藍風,問道。藍風愣了一下,雖然已經是儘可能的將害怕制住,卻終究還是沒能掩飾,身心顫抖的同時,點頭。 “小丫頭呢。”燕天南看了眼這位好端端怎麼就跑來自己家的財團代表,笑問道。 “我叫司空清逸,不是什麼小丫頭。”司空清逸點了點頭,嘟囔道。 藍風看了眼燕天南,見他並不在意的莞爾微笑,這才暗舒口氣,一臉釋然。剛纔燕天南對他的出手,如果蘇欣妤晚到一秒,藍風堅信自己已經告別了這個世界。藍風對自己的實力向來有着一定的自信,但能做到如此地步的,眼前的燕天南絕對是第一個。藍風作爲****的主腦,今天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恐怖。
“容若,開桌。”燕天南朝三人點了下頭,起身朝一邊的麻將桌走去。
“沒錢的我可不來哈。”燕容若走到父親右側的位置上坐下,陰笑道。 “不賭多大,牌面上最大的是九萬,我看就九萬塊一局好了。”司空清逸直接坐在燕天南的左側,輕笑起來。燕容若愕然,直感貧富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有發大家發,發財。”燕容若摸出一個‘六萬’,直接將‘發’打出的同時,微微側身瞄了眼旁邊藍風的牌面。操,這丫的又想清一色,什麼人這是。
“今日相逢誰做東,東一個。”藍風暼了燕容若一眼,邪笑起來。早就在死亡邊緣徘徊過無數次的藍風,已經習慣了淡然處事,坦然面對今後的一切。一個殺手,光有絕對的實力是不夠的,一個****,也不是隻擁有一個瘋狂的頭腦便是足以。很多情況下,沒有死的覺悟,很難破而後立,克服危難。
“你死我死大家死,四條死翹翹。”司空清逸橫眉一挑,直接將四條扔出。
“……”燕天南欲言又止的望了眼說話毫無顧忌的司空清逸,正要伸手抓牌,卻看到藍風直接將司空清逸打出的四條拿起,停頓一下,將那顆上手就是**的‘一柄’放下。
“點炮,清一色。”藍風一把將牌推下,不懷好意的看着司空清逸,玩味十足。
“不算,我看錯了。這局不算,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重來算來。”司空清逸有意無意的用細嫩的手肘將藍風的牌一掃,嘻笑歉然道。那個表情,除了讓三男無奈,便是無語。
“我靠,你這是第幾次了,有你這麼打麻將的嗎?”終於忍不住如此無理的燕容若站起身來,笑罵道。見過人品差的,還是第一次見人品這麼差的。上盤輸了說不打錢,再上盤說先欠着,再再上盤說賭的太大,如今這回又來個不算。真是美女多了,什麼人品種類的都有。
“別玩了,吃東西了。”劉佳瓊將一大盆餃子端出放在餐桌上,衝着燕容若四人叫喚道。
“嗯,我來幫忙。”說罷,司空清逸快速起身,落荒而逃。留下那三個都在深思女人是如何進化的男人們。
“走了,吃餃子去了。”燕容若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索然起身,拍了下藍風的肩膀,淡笑道。好在因爲司空清逸的無理,燕容若和燕天南都是沒有吐血,要不然作爲贏次最多的藍風,肯定是拿錢最多的一個。
“想證實一個問題。”回頭望了眼已經離開些選的燕容若,藍風對着燕天南低聲起來。見着燕天南點頭,方纔頓了下,吐道:“七殺嗎?”
燕天南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對無神的眼睛閉上,而後點頭。
藍風啞然,愣了許久,方纔些許掩蓋不住興奮的道:“沒想到竟然會是傳說中的人物。”
“每個時代,都有每一個時代的傳說。只是傳說,不一定最強。”燕天南睜開眼睛,冷厲堅定的看着藍風,微微點頭,“你也不錯,如果不是受了傷,剛要殺你,還真得多花一秒。”
除了愕然,藍風唯有震撼。苦笑低頭,內心苦道:遇,你口中的世界最強,竟然會輪到被人秒殺的地步,很可笑吧,可這就是事實。世界是很廣闊的,有太多的奇蹟,等待着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