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說道:“主公要入川?”
“如果這時候有一支奇兵,順江而上,襲擊巴郡腹地,益州唾手 可得!”
“末將願往!”
典韋與鞠義同時站出來,期待地看着夏侯充,他們以前很少上戰 場,鞠義只是負責訓練士卒,而典韋更不用說了,時刻都在護衛衛 寧的安全。
作爲武將誰不想立功呢!
“蜀地艱險,不利於騎兵作戰,本次入川,我只帶三千騎兵,三 萬步兵!”
鞠義鬱悶地說道:“主公要親往?”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立功的機會,沒想到主公又要搶功勞。
鞠義心想,你都已經是攝政王了,還要功勞幹什麼,待在洛陽 等待我給你貢獻幾個美女不好嗎?
“此次出征,我只跟在你們後面,你與典韋各率領一千騎兵,一 萬步兵,典韋走陸路,鞠義走水路。”
“諾!”
夏侯充豈能看不出二人所想,不就是想要立功嗎,這還不簡單。
“主公,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典韋已經迫不及待了,好不容易有個立功的機會,萬一劉璋窩 囊到于禁都扛不住,那到手的功勞就飛了。
“十日後出發,典韋,你去一趟宛城,把何瑤與尹氏接來!”
“諾!”
典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又是跑腿的工作,就不能讓我乾點別 的?
“快去快回,陸路艱難萬險,讓你先出發!”
“啊,是,屬下馬上去辦!”
典韋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蒯良,你在荊州給我招募三千工匠,我有急用!”
“是,主公!”
夏侯充打算趁着這個閒暇之餘,把連弩製作出來。
這在蜀地將會有大用處。
夏侯充交代完事情,便帶着黃月英回到了空間中。
“月英,你先在這裡研究連弩的製作,我去忙會!”
“夫君你儘管去忙!”
夏侯充快速來到一排木屋前。
這裡是夏侯充專門給蔡琰她們搭建的,今後她們需要長時間呆在 這裡,沒有住的地方是肯定不行的。
“琰兒,睡了嗎?”
“沒!”
蔡琰聽到是夏侯充的聲音,慌慌張張把門打開,一下撲到夏侯充懷 中。
“琰兒,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嗯!"
“嘶!”
依偎在夏侯充懷裡的蔡琰,突感腹中一陣翻滾,痛感瞬間襲遍全 身。
“怎麼了?”
“嗚嗚嗚,你兒子在我肚裡玩雜技呢!”
"呃 ....."
“等他出來了,一定要揍一頓,一解夫人之恨!”
“他太討厭了,等過了三歲,我就讓他到學院裡,跟着父親去學 習。”
“呃! ”
“夫君,你去看過玲綺了嗎?她恐怕再過幾天就要生了。”
“我這正要去呢,這幾天我好好陪陪你們!”
“你總算想起來你是他們的父親了。”
“呃! ”
夏侯充獨自一人來到呂玲綺的住處,她現在隨時都有可能生產, 還是不要帶着其他孕婦來這裡比較好。
免得給她們增加心理負擔。
走進呂雯的房間,這裡還不止她一人。
劉畋,王異,鄒玉,張琪瑛四人也在。
“夫君!”
“夫君!”
夏侯充見到呂雯那艱難的樣子,慌忙把她扶起。
“幾位夫人不必多禮。”
"雯兒,感覺怎樣?”
“猶如千刀萬劇!”
“再堅持幾天,你就解放了!”
“要是男孩,我就讓他跟着父親去學藝去,兩歲就去!”
劉畋取笑道:"溫侯可能要失望了,根據你現在這反應,很大可 能是女孩。”
“女孩?丟給蔡大家,讓她倆孩子一起帶,學琴棋書畫!”
“啊,你要當個甩手掌櫃嗎!”
夏侯充滿頭黑線地看着呂雯,完全沒有一點當母親的樣子。
“嘶!”
呂雯一陣咬牙切齒,小臉瞬間煞白。
“不好!”
劉畋畢竟是過來人,應對這種情況也是搓搓有餘。
“夫君,呂妹妹要生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迴避?這裡就我一個男的,我回避什麼!”
夏侯充身爲一個合格的父親,這時候一定要留下來幫忙,在古代 難產而死的不再少說,他絕對不允許這情況發生在自己愛妃身上。
“雯兒,我在這裡陪着你!”
哆謝夫君!"
夏侯充把呂雯抱到牀上,這裡能幫忙的也就劉畋一人,其他人只 能聽從劉畋的指揮!
劉咬急切地說道:
“夫君,我一人不一定能忙得過來!”
“我去叫人!”
這時候必須要把蔡氏叫來。
不一會兒,蔡氏在夏侯充的帶領下,來到了呂雯的房間,蔡氏見 到這情況頓時驚訝不已,這地方竟然還有其他人。
看着幾人忙碌的樣子,夏侯充也只能乾着急,無奈之下只好不停 地給呂雯打氣了。
“啊!"
“啊!"
幾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空間中的寧靜。
“哇哇哇!"
當夏侯充聽到孩子哭喊的那一刻,夏侯充瞬間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嘶!”
“嗚嗚嗚!”
“哇哇哇!"
“怎麼還有一個煩人的傢伙!”
“恭喜夫君,喜得二女!”
夏侯充抱着這倆雙胞胎,看了一會兒,放到呂雯面前。
呂雯也是驚喜不已,怪不得自己的肚子比蔡琰大那麼多。
呂雯抓着她們的小手,有氣無力地說道:“夫君,你給她們取個
“老大叫衛涵,小的叫衛瑾好了!”
呂雯問道:“夫君,你怎麼分辨誰是大誰是小?”
“衛涵的眉心有一顆小小的痣,你沒發現嗎?”
“啊? ”
呂雯慌忙抱起衛瑾,看了半天都沒找到!
夏侯充滿頭黑線地說道;“你是不是抱錯人了!”
"呃 ....."
“真煩人,幹嘛是兩個,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
劉畋打趣道:“唉,倆孩子的未來堪憂啊!”
“哇哇哇!"
衛涵與衛瑾的手開始不停地亂抓亂撓,呂雯一臉懵逼。
“她們這是要幹嘛?”
“餵奶啊,她們餓了!”
劉畋直翻白眼,她都已經給呂雯說的不下一百遍了,她還是沒
記住。
“喔! ”
呂雯慌忙扯開自己的衣服,衆人一陣狂暈,這母親太豪放了。
“咕咚!”
夏侯充嚥了一口口水!
“夫君,你待在這裡幹嘛?”
呂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其他人都走了,夏侯充還是一副戀戀 不捨的樣子。
“沒事兒,我在這守護你兩天!”
“沒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