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閆洋氣臉來看着夏侯充低聲詢問了一句,夏侯充擺了擺手,既然他已經進來了,夏侯充也沒什麼好說的。
“沒事兒,你過來坐吧。”
夏侯充本來擺手先讓何閆過來,何閆輕點了下頭,隨後夏侯充便又扭過頭去看着面前的村長,此時此刻的村長便又迅速地將頭給低了下去,他那副眼神顯得十分的閃躲,好像是非常懼怕那種的樣子,夏侯充心裡面清楚他這副樣子很明顯,就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我說村長,你這麼害怕我幹什麼?如果就像你說的,你心裡沒有鬼,又何必這麼害怕我呢?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嗎?”
夏侯充微微勾了勾脣,笑了笑,看着面前的村長,說到村長這個時候一拍桌子,看着面前的夏侯充。
“夏侯充從一開始就在懷疑我算了,我也不跟你解釋什麼了,再給你解釋的話,就感覺我自己好像是做賊心虛了,越解釋越描越黑!隨你這個人怎麼懷疑,不過我告訴你夏侯充你要是懷疑我的,首先也得講證據,不要在這個地方信口開河!”
村長這個時候話音剛落,就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隨後夏侯充就看着村長的背影輕笑了一聲,然後扭過頭去看了一下面前的何閆。
“話說主公你剛纔說的那些事情還真是把人家給逼急了,萬一這個村長真是沒啥事兒,你這樣說的話豈不是上了別人家的心?”
何閆看着面前的夏侯充說道,夏侯充搖搖頭,然後又擺了擺手,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當自己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很明顯看到這個村長的眼神在閃躲,而且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在強調自己的初衷是怎麼樣子的,完全不去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很明顯,就是心裡面有鬼,夏侯充心知肚明。
“小子,你看村長那樣子很明顯,就是做這情緒,你相信我的第六感,你主攻我什麼時候感覺錯過?今天晚上幫我盯緊他吧,他要是有什麼事情或者是有什麼異動,趕緊過來告訴我,我感覺這個人今天晚上一定會有行動的,我到時候看看一定要揪出來他的狐狸尾巴!”
夏侯充看着面前村長的背影,一副很亮的說道,而此時此刻的何閆卻當了的後腦勺,雖說不明白夏侯充到底要幹什麼,爲什麼要盯着人家,但是何閆覺得只要是夏侯充說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大差不差的。
到了傍晚的時候,交接的月光透過了薄薄的雲層,踩到了附近的地面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安靜而祥和,窗外還有着些許的不公鳥叫聲,還有這一些輕微的微風拂面,天上有着些許的繁星點綴,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樹底下他缺兩個人頭,這兩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夏侯充,還有何閆。
“話說主公咱們這個樣子也真是太蠢了吧?而且這一會風高的這地方還那麼冷,咱們至於在這個地方一直等着嗎?總感覺老尷尬了。”
何閆一邊說着一邊出生,抱怨到這個時候,夏侯充狠狠地瞪了他一下,傢伙瞬間變低下了頭,半晌都沒有吱聲,而此時此刻的夏侯充卻將自己的身段給壓低,然後仔細看着村長的屋子,到了一定的時間存上了屋子,就已經熄了燈,這個時候的何閆也覺得自己已經非常困了。
“話說如果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看人家在那個地方已經睡了覺了,怎麼這個地方繼續待着也沒啥意義呀!”
何閆還是在仔細的催促着,但是夏侯充卻覺得即便是西的燈也不能夠有絲毫的鬆懈,他今天晚上一定會出來的,結果是到了半夜三更的時候,大概是凌晨一兩點鐘。
夏侯充這個時候也有着些許的睏意,就在夏侯充馬上就要睡着的時候,突然間夏侯充斜眼一瞥,正好發現了那個人就出來了,夏侯充這個時候就好像看到了一些非常高興的東西,隨後就趕緊拍了好幾下何閆,何閆這個時候已經睡着了,他坐在地上馬上就要進入夢鄉了,結果正好被夏侯充的這一派給弄醒了。
“想一想你先別睡了,現在人已經出來了,趕緊跟着我一塊兒過去!”
夏侯充看着身後的何閆,大聲叫嚷了一句,然後何閆這個時候剛醒過來,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就被夏侯充連拖帶拽的,來到了這附近。
夏侯充跟何閆小心的走着,跟在村長的背後。那這個時候纔看清楚,原來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村長看了村長這個人一定是有貓膩的。
自己家主公的第六感果真是沒什麼錯誤的。
夏侯充這個時候慢慢的跟着他,結果是到了一個叢林處,突然間村長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夏侯充這個時候下了一大跳,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憑空的怎麼消失呢?那就趕緊往前湊過去,開始仔細的看了一圈,但是依舊沒有發現村長的任何身影,這個時候夏侯充才發現這個事情很不對勁。
“主公,我就說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邪門兒了,剛纔出來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呀?難不成這附近是有什麼鬼嗎?這深更半夜的,確實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主公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
何閆一邊說着一邊轉了轉夏侯充的胳膊,所以說自己是個武將,平時對這些東西也並不怎麼害怕,但是剛纔那件事情確實太邪門兒了。
“確實有點奇怪,我剛纔看了一下週圍,發現並沒有人的氣息,難不成是我看錯了嗎?不對呀,我這個人視力下來是比較好的,怎麼可能會看錯了呢?剛纔那個聲音應該就是村長啊!”
夏侯充一邊說着一邊小聲嘀咕着,夏侯充看了一遍周圍,這四周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人的蹤跡了,在這個地方待着其實也沒啥意思,然後夏侯充就打算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