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張地圖上標註的地點實在是太過陌生,而且太過平平無奇了,夏侯充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真的會有什麼好東西嗎?
夏侯充十分奇怪地看着老者詢問老者說:“老者,該不會,這個地方就有你給我準備的獎勵吧?”
聽見這話,老者點了點頭。
老者微微一笑,看着夏侯充說:“這個地方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他一定有你需要的東西。”聽見這話,夏侯充大吃一驚。
夏侯充剛想反問老者,怎麼知道自己需要的東西是什麼?老者看着夏侯充對夏侯充說:“夏侯充,這種好事可不等人啊,你最好快點出發。”
聽見老者這話,夏侯充趕緊點了點頭,其實夏侯充還是十分相信白髮老者的,畢竟老者一路上都在暗中的觀察着他們,而且夏侯充也能夠看到白髮老者的影子。
不過夏侯充也知道白髮老者道行很高,恐怕不是他區區一個小輩能夠質疑的,既然老者說那個地方有自己需要的東西,那也就意味着這就是老者給他完成任務的獎勵。
夏侯充看着面前的白髮老者,恭恭敬敬的對着老者行禮,然後說:“老者,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打擾你了。”
說完之後,就拿上那個地圖跟着何閆他們出發了,而這時白浪卻有一些懷疑,白浪小聲詢問夏侯充說:“夏侯充,你就真的這麼相信他,我們就這樣離開嗎?如果沒有你需要的東西,那又該怎麼辦呢?”
夏侯充搖了搖頭,夏侯充告訴白浪,白髮老者一般是不會騙人的,他的道行在那裡擺着,沒必要騙他們區區小輩。
聽見這話白浪點了點頭,覺得夏侯充說的很有道理,然後他們就一起出發,決定親自到那個地圖上標註的地方,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白髮老者在欺騙他們。
一路上夏侯充都信心滿滿,夏侯充也十分期待。而這時,白髮老者突然咳嗽了兩聲,夏侯充知道白髮老者是讓他留步。
夏侯充轉過頭去,一臉疑惑的看着白髮老者,似乎想詢問白髮老者還有什麼事情吩咐,白髮老者看着夏侯充微微一笑,她告訴夏侯充,那個地方會有很多的東西。
這些東西很可能都是夏侯充沒有見過的,不過其中一定有夏侯充需要的東西,而且不止一樣,希望夏侯充能夠把握好機會,認真的在那個地方搜查一下。
夏侯充又重新從揹包裡拿出來了那張地圖,那張地圖標註的地方很小,但是夏侯充知道,如果真正的去到那個地方,恐怕這片區域也是很大的。
既然老者都已經提醒到這份上了,夏侯充自然要把有用的東西全都搜乾淨,夏侯充看着老者又跪在地上,重重的給老者磕了一個響頭。
他對白髮老者說:“老者,謝謝你,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聽見這話白髮老者搖了搖頭,她告訴夏侯充,她跟夏侯充只是萍水之逢,沒必要說日後報答這種話,而且夏侯充只是一個小小的晚輩而已。
夏侯充的修爲雖然很高,但對白髮老者來說還是不值一提,夏侯充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他就決定帶着何閆和白浪出發了。
何閆和白浪也很是好奇,白髮老者到底在那個地方給他們準備了什麼?白髮老者看着夏侯充他們即將啓程。
白髮老者遲疑了一會兒,看着夏侯充提醒夏侯充,這一路很可能還有很多的危險,夏侯充聽見這話點了點頭。
夏侯充表示,現在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暴風雨的來臨,而且,儘管有很多危險在前面等待着自己,自己也絕對不打算退縮。
聽見夏侯充這樣回答,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很欣賞夏侯充,他覺得夏侯充就是自己心中的滿分弟子,但是他已經不打算再收弟子了。
雖然夏侯充資歷很好,但是她跟夏侯充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老者欲言又止,到最後,老者還是給了夏侯充一個菸斗。
他看着夏侯充對夏侯充說:“夏侯充,這個菸斗對你會有大的幫助,你一定要把他保管好。”
看着這個菸斗,夏侯充十分奇怪。
夏侯充又看了看,何閆和白浪,他們三個都是不吸菸的人,又怎麼可能用的到菸斗呢,夏侯充有些開玩笑的說:“老者,我們都用不到,這個菸斗還是您留着吧。”
說完之後,就想把菸斗放回原來的地方,但是卻遭到了老者的制止,老者看着夏侯充嚴肅的說:“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個菸斗在關鍵的時候能夠救你一命,你最好把他貼身帶着,只要遇到危險的時候把他含在嘴裡,你就能夠大難不死。”
聽見這話夏侯充被嚇了一跳,夏侯充沒有想到,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個菸斗竟然有如此的功效,而這時何閆和白浪的下巴也都快被嚇得掉了下來。
何閆磕磕巴巴的詢問老者,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老者認真的點了點頭,老者也是真心的想要幫助夏侯充。夏侯充看着面前這個菸斗,對老者感激不盡。
沒有想到老者到最後還在幫助他們,夏侯充又重新拿出來那個地圖,夏侯充看着這張地圖,詢問老者說:“老者,這個標記的地方是不是有很多危險?”
聽見這話老者沒有說話,老者默默地坐在地上繼續打坐,很明顯,他已經不想再回答夏侯充和何閆他們的問題了。
何閆撇了撇嘴,小聲嘟囔着埋怨老者耍大牌,現在這個時候怎麼突然不理他們了?夏侯充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老者並不喜歡叨擾。
而且自己剛纔確實已經解答了所有的疑惑,儘管前面的路上有很多的危險,自己也必須要一一克服,於是夏侯充帶着何閆他們離開了寺廟。
出來寺廟之後,夏侯充看着手裡的菸斗陷入了沉思,剛纔爲什麼沒有詢問老者這個菸斗能夠救自己幾次?
夏侯充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