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辛悅士氣十足,但是當她在學堂終於見到涵月郡主的時候,內心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她一直琢磨着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終於上課的鐘聲響起,她便寬慰自己等下課了再說。一堂課下來,辛悅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連一旁的楠木都覺察出來辛悅的不對勁了。
他以爲是辛悅前日受到了驚嚇,仍未緩過來。
終於到下課的時候了,辛悅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後徑直走向涵月郡主的位置,對着涵月郡主說:“郡主,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談談!”從來沒有一個平民敢這麼直接地跑過去,對涵月郡主這麼說話,空氣突然凝結了,靜得可怕。涵月郡主是想發火的,但是晉王坐在自己的旁邊,她只是微微一笑說:“好吧,等下你放學後你同我一起去恭王府吧?”辛悅爽快的答應了。一旁的晉王連忙拉住辛悅,對她說:“你瘋了嗎?你要幹什麼?”寒月郡主剛開始還強顏歡笑呢,現在聽晉王這麼一說,再也忍不住了:“葉景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難道我恭王府那麼可怕,還能將她吃了嗎?”晉王怕辛悅有危險,轉而陪笑着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也想去恭王府,給恭太妃請安,希望能一起去。”
涵月郡主自然是明白晉王什麼意思,但是他既然要去就由他一起去好了。她也沒有那麼傻,要是真的辛悅在恭王府出了什麼事情,那她涵月郡主肯定跑不了關係,她的名聲可就不保了。只是這個辛悅爲什麼突然要來找自己,難道是因爲葉蕎箬的事情被暴露了。
涵月郡主對晉王說:“既然你想一起去就去好了,我涵月郡主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辛悅怕一會晉王爲了自己,又要和涵月郡主吵起來,爲避免殃及池魚,她連忙退回自己的位置。
夏倩倩問夏芮寧:“這個辛悅,她是鬧什麼啊,連郡主也敢惹?”夏芮寧則笑笑說:“這個辛悅好像看起來還有點意思!”夏倩倩摸摸夏芮寧的腦袋:“你沒有發燒吧,怎麼欣賞起你的情敵來了?”夏芮寧連忙打斷夏倩倩:“你以後可不許再胡說,我和金逸辰本就沒關係。我們更加不能因爲辛悅而捲入晉王和郡主之間的紛爭中去,不然以後恐會禍及夏家。”夏倩倩看到夏芮寧這次是真的認真了,她連忙道歉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開這樣的玩笑話了。夏倩倩也明白了在夏芮寧眼裡,夏家的一切纔是最重要的。
辛悅原本是想邀請涵月郡主隨便找個地方聊一下,沒有想到郡主居然要求自己去恭王府,雖然她表面並有拒絕,心裡其實害怕極了。她想起上次自己在晉王府遇到的恭太妃,在別人的府邸尚且那麼的囂張跋扈,更何況是她自己的地盤呢。辛悅一想到身體就不由得發抖 。一旁的楠木覺察到了辛悅的異樣,以爲她生病了,還問她要不要請假。辛悅搖搖頭拒絕了。楠木心想辛悅該不會被葉蕎箬嚇傻了吧,萬一這事被晉王知道了,肯定要找葉蕎箬算賬的,所以楠木一直是小心地觀察着辛悅的一舉一動。
辛悅叫楠木不要太過於擔心自己,表示自己沒有事。這一天她滿腦子都是在想怎麼能向涵月郡主解釋清楚。
辛悅跟着涵月郡主進了恭王府,晉王獨自一人也在後面跟着進了恭王府。是的,他們是分兩批進入晉王府的。晉王平時從來不會主動提出要去恭王府,恰巧,今天涵月郡主帶辛悅進府的時候,晉王也說要去找恭王爺。涵月郡主心裡自然是明白,他只不過是在擔心辛悅而已,根本不是什麼誠心拜訪。如果要在平時,她一定高高興興地同晉王一起回府。如今誰都知道晉王把她這個未婚妻擺在一邊,只會關心一個平民而已。所以涵月郡主一下課就叫上辛悅走了,一點也沒有理晉王,她還不允許辛悅同跟在後面的晉王打招呼。即使晉王在她們倆後面叫,辛悅也不敢回頭,她的手被涵月郡主拽得死死的。辛悅明白此時如果迴應的話,定會惹得涵月郡主不滿,到時可能會死得很難看的。
涵月郡主帶着辛悅進入恭王府後,直接拉着辛悅去往她的閨房中,她察覺到晉王一路都跟着她們。於是突然轉身對晉王說:“晉王殿下,我爺爺的房間不在這個方向。請您到客廳等候,讓下人去傳喚吧。請不要再跟着我們了。”
葉景皓哈哈地笑着說:“是啊,本王不小心走錯路了。”說完晉王只得假裝離開的樣子。涵月郡主不放心,她叫下人帶晉王去客廳休息,還叫人去向恭王爺稟告,說是晉王求見。
葉景皓見人家都這樣安排了,也沒有辦法,他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辛悅。辛悅也用眼神告訴他趕緊走吧,自己會沒事的。
葉景皓想了想,反正自己也在這王府之內,反正他肯定要等辛悅出來再一起走的,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如果真有什麼事情也可以請恭王爺幫幫忙。其實上次他借錢給恭王爺的時候,他查到王爺將錢借給了辛悅的姥姥,而且上次考試也是恭王爺幫着辛悅,雖然他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他認定恭王爺一定是會和自己一樣是想幫辛悅的。於是葉景皓便跟着下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