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如雲他們幾個在晉王府等辛悅,晉王便叫辛悅和金逸辰一同先回晉王府,然後再叫一輛馬車將他們一起送回家。金逸辰聽到晉王這麼周到的安排,又解救了辛悅和他,便對這個晉王十分的感謝,他再次向晉王鞠躬感謝。辛悅更是被晉王救了幾次,上次遇險也是晉王救的,也一直表示感謝。葉景皓心裡想,其實女帝是個十分珍惜人才的人,她一定也只是嚇唬嚇唬他們兩個而已,哪裡會真的重罰啊。但是葉景皓告訴辛悅,自己費了好大勁,冒着犯上的風險才救了他們倆。辛悅聽了心裡也十分地感動,表示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他。突然葉景皓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輕聲地對他們倆說:“感不感謝的以後有機會再說,但是今天我撒嬌的事情,你們可不許傳出去。”本來都已經忘記了,經過這麼一提醒,辛悅忍不住笑了出來。金逸辰也是強忍笑顏。晉王看到他倆的表情說:“你們可不能這麼沒有良心,我出賣自己的靈魂可都是爲了你們的小命,你們要是敢傳出去,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金逸辰和辛悅連忙拍拍胸脯保證,守口如瓶,絕對不外泄。晉王看着他們信誓旦旦的樣子說:“這還差不多!”
向如雲見到辛悅和金逸辰平安歸來,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那一刻她彷彿覺得只要平安就好,哪怕沒有考上也沒有關係。她什麼也沒有問他們倆就帶着他們回到了店裡,讓季玥婷一起準備了一道豐盛的晚餐,算是爲他們倆慶祝。
辛悅說:“姥姥,我們都重考了,女帝都沒有說錄沒有錄取我們,萬一落榜了怎麼辦啊?難道我們要回老家啊?”
向如雲笑着對辛悅說:“怕什麼,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金逸辰聽後姥姥的話後也表示贊同:“姥姥說得沒有錯,辛悅你也不必太過擔憂,大不了我們以後回禹城重新開始。”
辛悅雖然心裡想着,你是金家大少爺,回家還有家業可以繼承,而我和母親她們卻要流離失所的。這個社會對底層人民,特別是底層的女人來說生存簡直是太難了。想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爲了不讓姥姥爲自己擔心,辛悅也不再說什麼了。
飯畢,金逸辰便帶着梓童離開回客棧了。
第二天,那個傳聖旨的宮女又來到了高升客棧。以前宮中傳聖旨的都是公公,但是女帝繼位以後,提拔了幾位自己的貼身侍女,原來的公公的職務逐漸都被宮女取代了。因爲女帝不需要後宮佳麗三千,遣散了很多宦官。而且她也覺得讓人做公公有些不人道。於是女帝上位以後便再也沒有新招公公了。至於原來的公公,女帝也安排了其他事物。等到他們老了以後便都遣散出宮。
這次宮女只是帶了一個車伕,隻身一人前來,還是着便裝,較上次的陣仗低調了許多,梓童剛開始也是看着眼熟,待對方開口說話的時候,方纔想起來。此次,宮女是奉女帝的命令來傳口喻的。女帝正式赦免了金逸辰和辛悅,可以允許他們同其他高中的學子一起正式入學大學殿。但是女帝不想別人知道此事,所以便只叫人傳了一個口諭過來。末了,宮女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她對金逸辰說:“辛悅,那邊你就幫我傳達一下吧,我就不過去了,我得回宮覆命了。”
金逸辰連忙謝過宮女,並且奉上了一些銀子。宮女笑着離開了。
梓童爲辛悅和金逸辰高興呢,此時金逸辰卻對梓童說:“梓童,你今天立刻準備收拾一下,返回禹城去吧。”
梓童以爲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地問:“少爺,您要趕我回去?”
金逸辰認真地回答:“是的。女帝既然已經傳喻,我和辛悅已經被錄取了。那麼很快大學殿的錄取名單就回傳到禹城。如果我的父母知道我改學醫了,他們一定會氣憤不已,你幫我回去安撫一下我父母的情緒。而且當時候,所有的學子都會被要求入住大學殿宿舍內,我已經決定將客棧的客房推掉。畢竟這個客棧因爲我奪得第一名的原因,漲價了不少!”
梓童這才明白,自己是要替少爺回去受責罰啊。可是自己畢竟是個下人,少爺都發話了, 他還能選擇不從嗎?梓童答應了金逸辰,但是他提出突然走有點急,希望能給他一天的時間準備一下,也順便幫金逸辰採購一些入住大學殿以後的生活所需品。畢竟金逸辰一直以來都是有人伺候着的,如果丟下他一個人在京都城,他也有些不放心。
金逸辰也覺得此事有些爲難梓童,他再三地對梓童表示抱歉,並且向梓童保證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他的。梓童笑着說:“少爺,我不過是個下人,要您報答這也說得太嚴重了。”
金逸辰認真地說:“不,你不是下人,你是我的兄弟!”
梓童感動得熱淚盈眶,連連答應自己定然會完成金逸辰交代的事,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