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悅因爲金逸辰只顧招待夏芮寧而沒有招呼自己十分的生氣。她獨自一個人跑回了向如雲的店裡。但是她不想姥姥和母親爲自己擔心,在進店之前,先深深地吸氣呼氣一番,將自己的情緒壓制了下去,然後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走進店裡。季玥婷見女兒終於回來了,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她連忙過去問辛悅:“悅兒,今天考得怎麼樣?”辛悅拍着胸脯對母親說:“娘,放心吧,我肯定沒有問題的。”
此時,向如雲看到辛悅,也走了過來說:“姥姥相信你,悅兒肯定是最棒的!”
說完向如雲便端來了豐盛的飯餐,讓辛悅趕緊去洗手準備吃飯,她想今天辛悅忙了一天肯定餓了。
辛悅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是一天都沒有進食了,肚子也已經咕嚕嚕地叫了。她連忙將姥姥準備的飯菜一掃而空。至於試題的事情,她暫時先拋到了腦後,就算有什麼事情,等揭榜那天就知道了。她想即使自己想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第二天一早,向如雲和季玥婷照例早早地就起來去店裡忙活了。她們想到辛悅連日來爲了考試都是熬夜讀書,白天抽空還要去店裡幫忙,着實的辛苦。既然考試結束了,那麼就讓她好好睡一覺,便沒有叫她。而辛悅前一天晚上,其實翻來覆去都睡不着,雖然她想控制自己不去向白天試題的事情,可是她的腦子卻不受她控制。於是她失眠了,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眼皮纔開始打架,打起了瞌睡。所以向如雲和季玥婷起來的時候,辛悅纔剛剛睡着,她便不知道姥姥和母親已經離開了。
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辛悅迷迷糊糊中被人給吵醒了。她不知道是誰,那麼一大早來打擾她。她本想假裝沒有聽見,繼續睡覺,也許來人以爲沒有人便不敲了。誰知門外的人見屋內沒有人迴應,敲門聲卻不停,反而是愈加的強烈。辛悅此時有些惱火,吼了一身:“誰啊?”
“是我啊!”門外傳來了梓童的聲音。
原來是金逸辰知道辛悅因爲昨天的事情生氣了,但是他怕辛悅生氣不理他,便帶上了墊背的梓童。
果然,辛悅聽到梓童的聲音,便起身出來看門了。
門一看,卻看見金逸辰站在門外,辛悅剛要生氣地將門關上,卻被金逸辰一把攔住了。他和梓童嬉皮笑臉地闖進了屋內。
辛悅無可奈何地看着他倆問:“金少爺,今天光臨寒舍有什麼事情啊?”
“我們今天好不容易考完試了,一起出去逛一下怎麼樣?”金逸辰討好道。
辛悅搖了搖頭:“我可不像金少爺那麼空閒,我還得去店裡幫忙幹活呢!”
“我已經去店裡替你同姥姥請好假了!”說完金逸辰便拉上辛悅往外跑,不容辛悅分辨。
而可憐的梓童被利用完以後,只能是成爲一個跟屁蟲一般跟在他們倆後面。
一路上金逸辰想盡辦法逗辛悅開心,給她講各種笑話,還讓梓童扮小丑逗子辛悅開心。梓童委屈地說:“少爺,您就放過我吧!”
辛悅看到可憐的梓童,被金逸辰折磨成什麼樣了,實在不忍心,便喊停,說自己不生氣了,不要在爲難梓童了。金逸辰這才放過梓童。
梓童對辛悅連聲道謝,搞得辛悅很不好意思。
忽然辛悅想起了什麼事情,她便對金逸辰說起了昨天試題的事情,她告訴金逸辰說:“那個張爺爺不會是故意將試題泄露給我們啊?”
金逸辰對辛悅說:“我昨天的試題,也有些是在那裡看到過的,我也覺得有幾分蹊蹺。至於是不是張爺爺故意這麼做的,我也不得而知了。此事我們還是選擇保密比較好,不然估計會連累張爺爺。”
辛悅也認可金逸辰的想法,她覺得此事不宜張揚,所以她對母親也沒有提及。
金逸辰想辛悅難道就因爲這件事情而生氣嗎?於是他故裝不知道地問:“你昨天因何而生我的氣啊?難道就因爲試題的事情?”
辛悅原本已經被哄得差不多了,經過這麼一提就開始生氣了。梓童又開始冒汗了,心裡罵道:少爺,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金逸辰知道辛悅爲什麼生氣,他連忙向她解釋自己之所以昨天要先招呼夏芮寧,是因爲他要和夏芮寧說清楚他和她之間是不可能的。畢竟她是夏家大小姐,又是女孩子,他不希望有第三個人在現場,免得夏小姐尷尬。
辛悅聽金逸辰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緊緊地盯着他的眼睛,她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她想了想便說:“這次我便相信你了,既然你已經同她說清楚了,那麼以後你都不許再和她獨處。”金逸辰聽到辛悅這麼說,他舉手發誓向辛悅保證不會有下次了。一旁的梓童看着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帶着哭腔說:“不帶你們這樣的,折磨完我,還要當着我的面撒狗糧,讓我怎麼活啊!”金逸辰和辛悅這才發現他們忽略了梓童,連忙道歉並帶他去吃一頓大餐,彌補對他造成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