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悅在王府算是穩定下來了,因爲晉王需要她的幫助,所以她就不用像其他丫鬟那樣去幹粗活了。但是她每天還是要陪着葉景皓上課,溫習功課。有時候因爲葉景皓不會做題,他會對着辛悅發火,其實教他學習的辛悅更加的火,可是她只能忍着,誰讓她是民女,而人家是晉王呢。辛悅越想越不舒服,她總覺得伴君如伴虎,也許有一天她會忍不住和晉王頂嘴,也許他一氣之下又把她給處理了呢。於是她想要逃跑的念頭又起來了。有時候晉王厭學的時候便不需要辛悅陪了,她就有大把自己的自由時間。這個時候,她就去偷偷地跟蹤管家,打聽她的“賣身契”到底藏在哪裡。終於有一天,她逮着了一個機會,趁着管家喝醉的時候,偷偷地拿走了他身上的鑰匙,正在她翻來覆去地查找自己的“賣身契”的時候,管家突然就出現了,他說:“你別找了,你的那份不在這裡,在晉王那裡呢!”辛悅被突然出現的管家嚇了一跳。管家告訴辛悅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請她把鑰匙還給自己。辛悅只能悻悻地回去了。如果管家沒有騙自己,那麼爲什麼晉王要把她的那份拿去呢,她又怎麼才能拿到自己的那份契約呢,畢竟她沒有膽量直接問晉王討要。
辛悅思來想去還是不願意提心吊膽地呆在晉王府,也許哪天晉王不高興就把自己給砍了,她心裡還時刻惦念着自己的母親和姥姥呢,原本是想等自己在京都城謀得一份差事,穩定下來再將母親和姥姥接過來團聚呢。她抱着姥姥給她親手縫製的娃娃慢慢地入睡了。
此時,辛悅的姥姥和母親也已經抵達了京都城,可是她們住了幾天客棧以後,一直都沒有打聽到辛悅的消息。此時向如雲和季玥婷身上帶的銀子越發的少了。季玥婷考慮到可能要長時間呆在京都城,便想去租一間便宜的屋子,畢竟長期住客棧,她們的錢很快就會見底的。可是當房東聽說她帶着一個腿腳不便的老人時,都露出了難爲的臉色,紛紛找藉口拒絕出租房子。沒有想到京都城會這樣,可是向如雲是京都城長大的,她一點也不意外。京都城十分的繁華熱鬧,是衆人所向往之處,房子根本不愁租不出去,有的是年輕人租。向如雲不禁感嘆:“京都城到底還是京都城啊!”季玥婷思來想去,也沒有別的辦法,乾脆就直接買個小房子住,等到時候找到辛悅了,一家人也算有個家了。等她有了這個想法後,同向如雲一商量,向如雲說:“這個想法好是好,只是這個買房子的錢,我們恐怕不夠啊!”季玥婷想的是買一個小點的屋子,地理位置也可以偏僻一些,只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可以了,她想她的要求不高,應該可以找到的。可是向如雲明白,京都城的房價可不比衍城那麼便宜。但是她也想穩定下來,於是就讓季玥婷先出去打聽打聽價格,自己則在客棧等消息。
果不其然,季玥婷跑了幾天,對比了幾天價格都比較高,自己手中的錢拿來買房子是遠遠不夠的,但是她怕向如雲擔心,並沒有將自己的困難告訴向如雲。她拿着自己手中的玉佩猶豫了半天,最終走向了典當行。這塊玉佩是季月婷的生母季沐晴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玉佩的價值多少,只是覺得這個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賣掉它,可是如今自己的養母跟着自己流浪,無家可歸,她不得不賣了它。她內心忐忑地走進了典當行。她不知道這塊玉是否能解決她的燃眉之急。掌櫃的拿着那塊玉仔細地瞧了瞧,又仔細地詢問了季玥婷這塊玉佩的來源。季玥婷只說這是家傳的,便沒有再多說什麼。掌櫃地最後說:“這塊玉最多可以典當一千兩白銀,當期你想要多久?”季玥婷是第一次當東西,她不太懂,說:“掌櫃的,你看着辦吧!”掌櫃又問:“你就給你做三年期的,月息五釐,你如果三年之內你不能連班帶息贖回,這個玉佩就歸典當行所有了。你意下如何?”季玥婷想了想答應了。她之前看中了一間小屋子剛好要價一千兩銀子,現在她剛好可以將那間屋子買下,至於以後的事情,她想以後再說吧。至少是先將母親安頓好了,不要再讓她老人家受苦了。季月婷也是乾脆利落的人,她怕到時候原房東會突然變卦,拿上典當的錢就直接去了人家那裡,辦好了房屋過戶手續。然後立馬回客棧去接向如雲。雖然她們買的屋子裡還什麼東西都沒有,但是娘倆還是先將就過了一夜,畢竟季月婷考慮到多住一天客棧就要多花一分錢。向如雲沒有想到女兒真的能買到一個屋子。向如雲問起季玥婷錢是事,季玥婷撒謊說這個房東心地善良,見她們可憐同意分批付房款,不需要一次性付清。向如雲想着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同季玥婷打掃了一下屋子,欣慰地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