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芮寧和夏倩倩回到夏府以後,兩人就回到夏芮寧的屋子裡就白天發生的事情一通討論。夏倩倩自知自己今天的行爲有些欠妥當,但是她又覺得很過癮,好像她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似的。夏芮寧告訴夏倩倩以後行事可不能這麼魯莽了。此時聽聞下人說,夏家厚回來了,夏芮寧正準備帶着夏倩倩去向父親回稟今天去金府拜訪的事呢。丫鬟來夏芮寧的屋子,說夏老爺喝得醉熏熏的,叫兩位小姐趕緊過去,有急事要說呢。夏倩倩對夏芮寧說:“難不成金逸辰因爲白天的事向你父親告狀了?我好像也沒有做錯什麼吧?”夏芮寧看着緊張兮兮的夏倩倩哈哈笑:“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怎麼這麼怕我父親?”
“當然怕了”夏倩倩回道:“如果你父親將我遣送回家,我就要被安排嫁人了。”
“嫁人很可怕嗎?”夏芮寧不解地問道。
夏倩倩看了一眼夏芮寧,嘆了口氣說:“哎,你這種大小姐是不會明白我們這種人家的女孩子的苦的。”
夏芮寧雖然不太懂,但是她還是仗義地拍了拍夏倩倩的肩膀說:“放心,我會保住你的,不會讓父親送走你的。”
夏倩倩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並向夏芮寧保證以後自己一定不會再衝動行事了。
夏家厚看到夏芮寧二人,立馬叫她們倆回屋收拾東西,趕快起身去京都城。衆人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夏家厚,都以爲他喝醉了,正說胡話呢。夏家厚看到女兒竟沒有行動,急眼了。他說自己雖然是喝了酒了,但是腦子是清醒的,很清楚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大家都一臉地迷惑時。他解釋說是因爲城長今天又想和他接親家,他並不想女兒嫁給城長的兒子,便告訴對方因爲大女兒夏芮寧已經去京都城參加大考,希望等女兒回來再商量這個事情。夏家厚又對着發愣的夏芮寧喊道:“難道你希望嫁給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嗎?”夏芮寧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夏家厚再次催促道“那還不快去收拾東西,我讓小李已經備好了馬車,你和倩倩先馬上離開夏府,等天一亮就離開禹城,只要你人不在禹城我就好說了。”
這次夏芮寧聽懂了,她馬上和夏倩倩回去收拾東西隨着馬車連夜離開了夏府。
逸辰徹夜未眠,輾轉反側,一方面他是擔心辛悅一個人走夜路會不會遇到危險,另外一方面他又在苦思冥想怎麼讓父母同意提前出發去京都城。沒想到梓童卻在偏房裡呼呼大睡,還打起來呼嚕。氣得金逸辰把他拽起來罵他沒心沒肺的傢伙。梓童委屈地說:“少爺,你是不累啊,我今天可是幹了一天的體力活了,身體都透支了。晚上還不讓我睡,我怎麼吃得消。”
金逸辰看看梓童疲憊的樣子,想算了,他肯定也沒有什麼主意就讓他睡吧。這一夜對金逸辰來說實在是太過漫長,終於熬到了天亮。他趕緊洗漱完畢去向父母請安。
金逸辰原以爲自己起得夠早的,可能還要在父母屋外等候一會,卻不想今天父親已經早早地起來了。金來鴻見到兒子就說讓兒子趕緊收拾收拾行李和梓童一起啓程去京都城。金逸辰以爲自己出現幻聽了,怎麼自己還沒有說父親就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了呢?金來鴻見兒子一臉迷惑,便說:“昨天的事,我怕夏小姐回去會不高興,所以一直叫人跟着呢,誰知道來人說夏家大小姐去京都城了,去得竟然這麼着急,我也不好問是什麼情況,所以你也趕緊去,最好能遇到夏小姐和人家解釋解釋。”金逸辰這才明白過來,這正和他意,他於是便馬上回去帶上梓童和父母辭別,也踏上了去京都城的路。前腳夏芮寧她們的馬車剛出禹城的門,後腳金逸辰的馬車就跟上了。金逸辰是想快點,最好能追上辛悅。可是他卻不知道,辛悅並沒有徑直去京都城,她離開金府後去了她的姥姥家衍城留縣。自從她十二歲那年被迫逃離,已經有三年沒有回去了,她不是不想念母親和姥姥,她每天都是夜裡偷偷留着眼淚入睡的,可是她明白如果自己不強大,只會成爲她們的累贅,而不是依靠。她這次回留縣只是想偷偷看一眼姥姥和母親,是否安康,然後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京都城參加大考了。辛悅先偷偷溜到了高家門口,可是她等了很久也沒有看到母親。她有些失落,她便向旁人打聽,高韋允的夫人近日可好?人家告訴她說:“高韋允的夫人有喜了,高家的人對她好着呢。”她一聽以爲母親有孩子了,聽到高家的人終於對她好了,她也就放心了。她又回到了姥姥家。她看到向如雲仍然是一個人在屋外忙活,人似乎蒼老了很多,但是她不敢上前去和姥姥說話,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她暗暗告訴自己等有一天自己成功了一定要回來。等向如雲進屋休息的時候,她偷偷地在門外放了一封書信,告訴母親和姥姥自己一切安好,請務必掛念。然後她又悄悄地離開了,正式踏上了去京都城的路。
金逸辰和梓童一路快馬加鞭地趕,一路上也一直拿着辛悅的畫像向路人打聽。可是他們只有辛悅穿着男裝的畫像,因爲他們見過辛悅穿女裝的樣子還是三年前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早就已經記憶模糊了。所以梓童有些氣餒了:“也許辛悅是穿的女裝出行的呢?”
“不會的,”金逸辰堅定地說:“她一個人出行穿女裝太不安全了。”
梓童還想說什麼,看看金逸辰的表情他不得不選擇了閉嘴。到了夜裡。天黑了,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休息,而且他們的馬匹也需要休息。沒想到他們在客棧遇到了夏芮寧和夏倩倩。還有夏家的兩個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