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毛只是故意要在文亮面前顯擺一下前奏,免得被他看扁了,以爲自己失去男兒本色。
王二毛鬆開小紅,用手一推,小紅趁勢離開了他的懷裡。
但是,現在王二毛的身子和以往比及,明顯大相徑庭,文亮和小桃兩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佑風身患肺癆惡疾,不能行人事這件事,那是大半個南川縣城的人都知道的,現在他能恢復正常男人的活力,文亮和小桃當然驚疑不定。
“怎麼樣?”王二毛嘚瑟一笑。
“哇塞!王少爺的病好了麼?你真厲害,今晚可是讓我另眼相看了!”小桃讚歎、咋舌、表情誇張,像是今天第一次認識王少爺一般。
“靠!厲害呀哥們?幾時變得這麼生猛威風了?”文亮吃驚、羨慕、感覺不可思議。
“嘿嘿!這個嘛!沒什麼了不起,哥以前只是不想表露出來罷了,嘻嘻!”王二毛詭譎一笑。
所有人歎爲觀止,於是,在兩個美女的陪同下,王二毛和文亮開始喝酒吃菜起來。
文亮先端起一杯酒敬王二毛,“哥們,我對剛纔的事情表示抱歉,我不該笑話你,我先乾爲敬。”
說完,一擡頭,咕嚕一聲,一杯酒率先下肚。
“我父親剛纔怎麼叮囑你來着,你居然勸我喝酒?”王二毛故作正經地問道。
“得了吧你,難道你不想喝?”
“那好吧,勉強就喝一杯!”
“滾蛋!”文亮啐了一口。
一擡頭,王二毛一杯酒也下肚,感覺一個舒服啊,似乎好久沒有喝過這樣好喝的酒了。
杯空見底,兩個美女隨即又爲他們斟滿。
二人很久沒有聚在一起過,今兒好酒好菜當前,美女作陪,那還不趁此機會喝個痛快舒服?
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臉上紅霞飛!
很快,兩個人都在酒精的麻痹下,變得更加放縱起來。
二人不時在小紅胸前摸一下,不時又在小桃美臀上扭一把,要不在小紅臉蛋上抿一口,否則就是在小桃脖子上親吻一下。
如此一來,兩個發 浪的小姑娘也被激發了原始的獸性,開始在兩個年輕人面前大是獻媚,挑逗激情。
就在四個人玩得不亦樂乎,興致高漲,王二毛和文亮眼看就可以享受魚水之歡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喲呵!兩個美人原來藏在這裡呀!嘿嘿,走吧,陪大爺過去喝幾杯酒?”一個三十幾歲,身體略顯肥胖,穿得也很體面的中年男子,大咧咧闖進了王二毛和文亮包下的雅間來。
шшш⊙ tt kan⊙ ℃ O中年男子的背後,還帶着三個跟班,三個跟班盡都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趾高氣昂的裝逼屌樣。
小紅小桃一見那中年男子,就像見了鬼似的,盡都緊張起來。
“謝公子,您......您怎麼來了?”小紅小心翼翼地問道。
“本公子想你們兩個小美人了唄!走吧,過去和本公子喝酒?”
“可是,可是今天我們已經被這兩位少爺包下,過去陪您的話,恐怕,恐怕不妥吧!”小桃也小心翼翼回答着。
謝公子一聽這話,有點不爽了,冷漠地掃視了王二毛和文亮一眼,“兩位朋友,可否賞個面子,我想將這二位姑娘帶走,我另外再找兩位美人過來陪你們喝酒,這樣可好?”
一句話說完,他已經惡狠狠瞪着王二毛和文亮,意思很明顯,今天這兩個姑娘我帶走定了。
“不好!”王二毛咕嚕一口酒喝下去,故意打了個酒嗝,正眼也不望向謝公子。
謝公子本來以爲自己只要一恐嚇,兩人定會嚇得屁滾尿流,畢竟,整個南川縣城不認識他謝佳康的,還沒有幾個人。
但是,他恰恰沒有想到,王二毛和文亮二人,真還不認識他謝佳康是何方神聖。
“喲呵!這位朋友,你這是不給我謝某人面子啊?”王二毛的回答,當然讓謝佳康臉上掛不住,謝佳康嘴角一揚,勾起了一副要揍人的表情來。
男人都是愛面子,特別在漂亮女人面前丟臉的話,誰不尷尬難堪?
“我爲什麼要給你面子?”王二毛的表情很淡定,態度也很堅決,正眼也不看謝佳康。
“小子,你要不要這麼狂?連謝公子都不認識,你還有臉在南川縣城混?別給臉不要臉啊,今天我家謝公子看中的姑娘,我們帶走定了!”一個個頭長得有點彪悍的跟班,看來脾氣很暴躁,謝佳康都還沒開口,他已經搶先走到王二毛面前來,欲去直接拉走正陪王二毛喝酒的小紅姑娘。
正好小紅剛剛給王二毛又斟好一杯酒,見那跟班要來搶人,王二毛端起酒杯就是一揚手。
唰!那杯酒直接噴到了那跟班臉上。
“操!你他孃的想死麼?”那跟班氣得臉上青筋也暴突起來,握起饅頭那麼大的拳頭,直接就要向王二毛身上招呼過去,王二毛對他的這般侮辱,簡直比強.奸了他的老婆還要難受。
“阿大,住手!”謝佳康吆喝一聲。
謝佳康不傻,對方既然連自己的人都敢直接得罪,證明對方點子硬,所以纔會有恃無恐。
但是,他確實沒有見過王二毛這個人,在動手之前,他自然想先了解一下對方的底細。
阿大見謝佳康放話,只好冷哼一聲,放下了緊握的拳頭。
“這位朋友,連謝某的面子也不給,你外地來的麼?敢問尊姓大名?”謝佳康這句話問得稍微有些客氣。
“王佑風!”王二毛冷冰冰回答了三個字。
一聽到“王佑風”三個字,謝佳康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翻,就像被人忽然點了笑腰穴一般。
“你神經病發了麼,笑得那麼邪門?”王二毛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鄙視的臉色。
“你,你你你!你就是那個肺癆鬼王佑風?”謝佳康一邊說着,一邊還是忍不住在笑。
他雖然不認識王佑風,但是這個名字,還是早就聽說過的。
王佑風有肺癆病這件事,南川城不知道的人,真還沒有幾個,所以,換句話來說,王佑風的名頭在南川城來說,要比他謝佳康的名字響亮得多了。
“呵呵!算你有點見識,既然知道了本少爺的名頭,還不快滾?”王二毛一本正經說道,邊說邊自顧飲酒。
謝佳康本來還準備繼續笑下去,一聽王二毛那叫囂的話語,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肺癆鬼,你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勇氣,才能說出這番話來了?你是腦子有病麼,或者你是故意在裝傻充愣呢?”謝佳康一臉鄙夷地望着王二毛,就像在看着一個裝腔作勢的小丑似的。
“你怎麼說話呢你?以爲自己很牛逼是麼?”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本來一言未發的文亮霍地站了起來,一揚手,一杯酒飛濺過去,雖然沒能潑到謝佳康臉上,但全部灑在了謝佳康胸前的衣服上。